其實方遠山覺得挺奇怪的，就剛剛那些頭目的表現實在是差勁，不符合「15k」偌大一個名頭。要真說起來的話、這麼多人裡也就這位「明叔」的表現還算過得去，沒有那種驚慌失措的表情。

方遠山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包「軟中」。顛出一顆遞給了明叔。一老一小俯下/身子抽起了香菸，這位老程抽了兩口說：「你們內地的香菸好像比我們淡了很多，不過口感倒是醇了不少。」

「咳。咳。。咳。。」

咳嗽了兩聲的「老程」說：「好幾年不抽菸了，還有點不習慣。」

方遠山現在偶爾抽一根也無所謂，不過他沒什麼煙癮就是了。吐出一口煙說：「老程你怎麼想起來把煙戒掉的？」

「老程「吐出了一口煙，眼睛迷離道：「哎，以前經常打.架，後來又打拳，肺部受過重擊，有段時間抽菸抽的兇。然後就整日整夜的咳嗽，後來沒辦法了，在太太的勸說下就把香菸給戒了。」

方遠山瞄了一眼這位老程的鬢髮，看著他鬢角上的灰髮說：「小時候就在電視上看那些碟片了，每回都是熱血沸騰的，恨不得以身代之。老程一看你就是位元老，給我講講你以前的事唄！」

「老程」又抽了口煙才說：「我以前是當差的。」見方遠山不明白的樣子解釋道：「就是警察拉。」

「我靠，無間道啊？」

「不是，我是先入的幫會，後來67年被警隊發現是幫.會中人。於是退役，然後才真正開展幫.派生涯的。」

「那然後呢？」

「然後？然後就是打嘍。在幫.派裡想「響朵」，就是往上爬的意思。想往上爬必須轟轟烈烈的打幾場架，然後我就天天打。有時一天打一次，有時一天打幾次。也經常遭到襲擊，被人用刀劈，幸好我識功夫啦，把對方的刀給搶了。因為能打，很快在幫.派裡做到了「雙花.紅棍」的名號。當時幫.派很多年輕人當我是真神偶像的存在。呵呵~」

說到這裡程明輝笑了起來，旁邊的方遠山聽得也是心潮澎湃，不自覺的又遞了根菸過去，幫他點起了火來。

「噓~」

吹了口煙霧的老程感慨道：「當年赤手空拳打天下，這條「金巴力道」叫做「程明輝街」。整條街的夜總會、計程車格、夜場都由我話事，誰想在尖沙嘴開夜場，要我點頭。現在？人家馬上報警拉人。」

「哈哈。。。」

聽到這位老程的自嘲聲，方遠山不由哈哈笑了起來。跟著也是一陣感慨，時代在變遷，很多以前覺得理所當然的事情、現在也變得不可思議了起來。

從這位老程的話裡不難看出他當年的豪情，不過虎老雄風在，他在組織里的身份依然是獨一無二的。這從那位程風華對他的態度裡就可以看出來。

「那老程你現在幹什麼啊？」

「現在開開夜總會、拍拍電影什麼的，有時候也來教教他們打.打.拳。」

「嘖嘖嘖，老程你這日子可真是愜意。」

方遠山砸吧著嘴的同時突然想到了什麼，勾著老程的肩膀在他耳邊神秘到：「問你個事的老程。我以前老聽說那些老闆啊、導演啊什麼的，喜歡潛.規則女明星，有沒有這回事的啊？」

這位15k重量級元老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見他一臉期待的表情看著自己，笑著說：「其實這種事情在哪個行業都一樣啦，想出人頭地總是要付出的。不過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她們自己潔身自好，也沒人非要強迫她們的，起碼在我的公司裡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兩個人就這樣抽著煙聊著天，外面的天色不知不覺的暗了下來，方遠山看看手錶站起身說：「老程，今天跟你聊的很愉快，謝謝你圓了我小時候一個夢，咱們後會有期。」說完方遠山如江湖中人一樣作了個揖。

往門口走了兩步的他突然轉身又回來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說：「喏~這是巴西特製的蜂膠，對咳嗽有奇效，沒事兌著喝喝。那個小程有我電話，喝完了打電話給我，我再給你郵寄。」

說完朝門口走去，開啟門後帶著阿諾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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