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凡一副你想幹嘛的表情看著白真真,白真真傳音道:「我自有用處。」李牧凡想了想,反正不是我媳婦,隨便白真真她要殺要剮,與是便點頭答應。
一片叫好聲中,紅衣女子從城頭躍下,騎上快馬便要離去。李牧凡告別了東方卿,便悄悄跟去,笑話、老子現在去找他妹妹的麻煩,難道還叫上人家的親哥哥一起去?活得不耐煩了,一路跟蹤到一處人煙稀少的巷子內,李牧凡故意露出蹤跡,想引起紅衣女子的注意,眼看紅衣女子繼續前,馬蹄不停歇,便喊道:「小妞別跑,可敢於我到城頭決一死戰?」
女子突然停下馬,看著後面有些氣喘噓噓的李牧凡,俏臉上似乎有幾分疑惑,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李牧凡想了想,還是覺得起先那個常山老妖的名號響亮,於是自報家門:「大爺乃常山老妖。」
東方冰笑了笑;問道:「你想和我決戰?」
李牧凡點點頭,不置可否。
「那好,今晚去城頭。」
陰風陣陣,萬鬼嚎哭,遠處有幾隻黑鴉飛過,發出難聽的叫聲,一座看上去毫不顯眼的矮小墳墓忽然動了一下,一道透明的身影幽幽浮現。
那道身影沒有被發現,幻化成男子的模樣,望著李牧凡離開的地方。
回到客棧,李牧凡把今晚城頭約戰的訊息告訴了白真真,誰知道白真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便無下文,或許李牧凡不懂得這裡面的玄機,但是白真真又如何會不懂,好好的為何要約在夜晚去城頭,這很明顯的是拿李牧凡尋開心,要不就是真有情況,今晚到底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白真真淡淡一笑,對著李牧凡道:「那今晚你去不去?」
李牧凡淡然道:「妖王大人若是覺得有必要,我們便去吧。」
白真真聞言只是搖頭輕笑,獨自轉身,在床頭躺下睡去。只留下一臉淡漠的李牧凡,看著床上的白真真,眼睛裡不知道在閃著什麼光芒,似乎在思量著一些他自己應該明白的東西。
夜晚,白真真還是叫來了李牧凡,一起去了城頭。
此時的城頭人煙稀少,白真真望了城頭一眼,對李牧凡道:「我去上面等她,你自己找個地方躲好。」李牧凡愕然,雖然不解白真真為何變卦比變臉還快,但還是點點頭,畢竟白真真不能以常人的眼光來看待,於是便轉身離去,尋了個黑暗不顯眼的角落站好。
月上柳梢頭,白真真一人也不覺得煩悶,就那麼一動不動的站立在城頭,一襲青衣的她宛如仙人,彷彿就要羽化飛昇而去,一時間叫李牧凡看呆了。
角落中的李牧凡一襲黑衣,幾乎與此刻的黑暗融為一體,若不是有心人還真的很難看出角落的李牧凡,此時的他正在思索著一個重要的問題,為何城頭計程車兵看不見,那麼明目張膽站立在城頭的白真真,要知道她此刻是多麼的顯眼,為何他們看不見,莫非真的如白真真所說的那般,只要她不想讓人看見她,那麼那些人就看不見她,疑惑一重接著一重,李牧凡感覺自己的頭很痛,快要被這一個接著一個的疑惑把頭給擠破了,但還是想不到答案。
李牧凡的肩膀被人給拍了一下,內心緊張的他扭頭一看,竟然是白天的東方卿,皺著眉頭的李牧凡發現東方卿滿臉溫和的笑意,拱了拱手道:「兄臺好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