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想拜師學算命,我不想教他們。」
方言隨意扯了個謊,便轉移話題,說道:「準備準備,今兒個咱們去平湖踏青?」
「去不了去不了,今早對面街的李大爺去了,我得去幫忙,平時他兒子和兒媳可沒少從我這買紙,要回來估計得傍晚了。」
王寡婦說完就著急忙慌的去屋裡準備東西了,一會兒嘀咕說要帶這個,一會兒說要帶那個。小鎮裡幾乎都是這樣,誰家有事情,鄰里之間都會來幫忙,你帶點東西,他帶點東西,自己家再準備一點,無論是紅白喜事,齊心協力便辦好了。
「額……」
方言皺起了眉頭,她記得剛才那個人還說,這裡的人只有生,沒有死。
「怎麼……今早又出現了變故,這是昨天就有,還是今天才開始的?」
「我走啦,你們中午自己解決吧。」
王寡婦撂下一句話,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先生,我們還去平湖踏青嗎?」
蓮兒站在方言身邊,望著她問道。
「去!」
方言斬釘截鐵的說道,左右能想起來的地方只有平湖一處,除此之外別的地方,也沒聽說過有何傳說和靈異。
「先生等等我。」
蓮兒吧嗒吧嗒的跑進屋裡,裝了幾顆野果子,然後拉起方言的手,抬起頭說道:「走吧。」
……
幾位鬼修剛離開方言的院落,走到隔壁街道,就瞧見有人家在辦喪事,幾人相視一眼,紛紛覺得神異,都從各自的眼睛裡看見了不可思議的神情。
「昨天……他明明還活著。」
當中某位鬼修閉眼感受了一番,忽然泛起驚喜的表情。
他說道:「你們感受一下,這些人的生命力,正在流逝。」
幾位鬼修閉眼感受過之後,有人驚喜,有人恐慌。
「該不會……我們也會和他們一樣吧?」
「或者說,他們死後,就剩下我們和那頭蛟龍在這個小鎮活著。」
聽聞有人這樣說,那幾位驚喜的鬼修瞬間沉默。
……
平湖邊。
方言牽著蓮兒走在酒肆外的湖岸堤壩,感受到四周颳起了大風,但是她瞧了眼周圍的人,似乎他們根本沒有感受到有風,髮絲紋絲不動,衣角下垂,根本沒有隨風飄浮,相當怪異。再看酒肆,酒肆上邊的酒幌子肆意的隨風飄舞。
「如果……不是這酒幌子,以局外人的身份來看,根本不像是有風的樣子。」
方言在心底暗道,就想拿出煙桿子砸吧兩口,思考問題真的很費腦子。
「先生……」
蓮兒抬起頭,指著酒幌子,說道:「你看,整個小鎮好像只有酒幌子才會被風吹得飄起來。」
「酒幌子……」
方言輕聲嘟嚷,然後閉上眼睛,仔細思索了這幾天的遭遇,好像真的跟蓮兒說的一模一樣。
有風,卻吹不動小鎮的任何事物和人,只有酒幌子一直在肆意的隨風飛舞。
「反常必是妖!」
方言伸手一招,將酒幌子招來,拿在手中觀摩,仔細瞧了許久,根本沒有任何不一樣的地方,與尋常的布匹無異。
「究竟哪裡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