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百里奇襲皺眉,終於拿正眼瞧方言,心想:「原來蛟龍進化過程中的資源,都被她堆砌在了防禦上,難怪沒有傷及根本。」
原來他這四劍看似沒傷到方言,實則用意便是要廢了她一身修為,專挑奇經八脈裡的緊要之處,若是得逞了,方言體內的靈力必定混亂,再也無法使出一絲。
百里奇襲忽然對方言升起一股佩服之意,眼見自己連刺四劍,每一劍雖然都是隨手而為,但是對於只有元嬰期的方言來說,都是狠招殺著,劍劍能致方言的死命,但她始終臉露微笑,坦然而受,這養氣功夫卻尤非常人所能。自己和申屠璋兩位大乘期前來,擺明了要奪捉拿她。
方言即使再如何胸有成竹,但畢竟只有元嬰期,境界差距擺在這,可是她不避不讓,滿不在乎的受了四劍,自是胸有成竹,只須剛才那四劍有一劍得逞,她便有性命之憂。在這間不容髮的瞬息之間,方言竟能隨時出手護身克敵,則雖未出手,但懾人之威,與出手致勝已殊無二致。
「心態不錯,但是實力差距擺在這,你還想繼續掙扎嗎?」
百里奇襲一手負在後腰,一手持劍,笑著問道。
「哼!」
方言冷哼一聲,反問道:「沒有試過,你怎麼就知道不行。」
「哦?」百里奇襲疑惑的問道:「那你打算如何彌補修為的差距?」
方言往前踏出兩步,使出縮地成寸的法術,兩步便走到了江面的中間位置,淡定自若的說道:「看起來你對自己的劍法很自信,要不我們比比劍法如何?」
百里奇襲搖頭微笑,說道:「你只須擋得住我適才這四劍,我拜你為師。」
方言搖頭道:「我可不收你這個徒弟……」
一句話沒說完,百里奇襲已叫道:「拔劍領死!」
方言自信的昂首道:「靈力所至,草木皆是利劍。對付你這幾招不成氣候的招數,又何必用劍?」
百里奇襲道:「好,是你狂妄自大,可不能怨我出手狠辣!」
「嘩啦!」
江水流動,升起一道水幕,逐漸形成一柄飛劍,停在方言身前,這一手控水的功夫讓對水天然敵視的申屠璋微微搖頭,嘖嘖兩聲,心道:「控水功夫雖然精妙絕倫,算得上是世間少有,但在實力的巨大差距面前,管得甚用?這一手根本就無異於以空手擋他利劍,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兇險殊甚。」
當下申屠璋便看熱鬧不怕事大的鼓起掌來,喝彩道:「百里兄,速戰速決……」
一句話沒有說完,但見白光閃處,百里奇襲已挺劍向方言刺出,果然便是適才曾向她刺過的那一招。他不變招式,一來這幾招正是他符劍派最為有名的招式,二來有言在先,三來自己舊招重使,顯得是讓對方有所準備,雙方各有所利,扯了個直,並非單是自己在修為上佔了便宜。
方言向他挑戰之時,早已成竹在胸,想好了拆招之法,按照中原無數先輩流傳下來的道藏中所言,均是以奇門兵刃破劍,自己倘若使劍,此刻並無必勝之方,這柄水流形成的飛劍,卻正好當作和尚的僧棍來使,用水劍使和尚的僧棍招式,勉強算的上是以奇制勝。眼見百里奇襲長劍刺來,水劍便往他臉上掃了過去。方言這一下卻也甘冒極大兇險,僧棍乃堅硬礦石所鑄,掃上了不死也必受傷,如果她手中所持真是僧棍,這一掃便是妙到顛毫,對方自須回劍自救,但這把水劍卻又有甚麼脅敵之力?
方言修為只有元嬰期,甚麼「靈力所至,草木即是利劍」云云,全是信口胡吹,這一水劍便掃在百里奇襲臉上,最多也不過劃出幾條血絲,有甚大礙?
百里奇襲偏臉閃開,回劍去斬水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