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他便恍然大悟,扯過張鈺的肩膀,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
「東華宗,衍星宗,他們肯定早已知曉了其中的玄機,故意瞞著我們,我敢肯定!」
此時,紫元宗的掌門也醒悟過來,皺著好看的眉頭,中年模樣的俏臉上成熟風韻消失的一乾二淨,寒聲道:「難怪……我說他們為何要撇下我們單獨立國。」
張鈺還是較為冷靜,瞬間就理順了其中的前因後果,不過是東華宗和衍星宗在上界的勢力早就告訴他們,這裡頭其實有別的事情,沒有眼前看到的那麼簡單,正好可以借題發揮,多爭取些時間和機會,好好準備,方便在亂世來臨之際,謀奪利益。
張鈺開口很鎮定,風淡雲輕之下似乎隱藏著暴風雨,說道:「事情已經發生,左右都慢了一步,再說,我們只是缺少了如今這關鍵資訊而已,說到底別的並無不同,我相信他們兩家很快就會來求我們合作。」
其餘兩位掌門也回過神來,心知眼前的局勢還算樂觀,不過是東華宗和衍星宗一家分享一國氣運和香火,外加獨一份的利益,而他們三家共一份。
多多少少而已,問題不大,上面的人沒本事,怪不到他們頭上。
反倒是鄭隱,在一旁揹著手,遺憾的嘆息。
「始皇龍魂,殯天了……」
張鈺等人也如他一般望著天空,隨後整齊的,頗有默契的,做了一個彎腰九十度的道揖,發自肺腑的喊了一聲。
「恭送始皇!」
頃刻間,中原十三州大地,具是一聲聲恭送。
這位曾經劍開天門,終結妖魔亂舞的香火神道,為人族修士鋪出一條通天之途的先聖始皇帝,送上最後一聲恭送。
起身後,張鈺咬牙切齒道:「魔道,中原人族之敵!」
鄭隱十分冷靜的擺手,說道:「先莫管魔道,處理了其餘諸侯再論魔道是非,屆時新仇舊恨一起算清楚。」
張鈺等人具是一起點頭,覺得此言有理。
「鄭師叔……」張元妃沒空理會什麼天地變故之類的大事情,只關心眼前的蛇和眼前的事情,她焦急的問道:「方師妹怎麼辦?」
一旁的大佬們沒空理會這邊的小小蛇妖,可是北塘國主卻都看在眼裡,揪心的道:「神龍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鄭隱瞧了一眼,沒好氣道:「死不了,把她丟水裡去,便會自行痊癒。」
張鈺皺起眉頭,暗自搖頭,嘆息道:「蛇妖體型龐大,尋常人怎能抬動,師弟你親自出手吧,畢竟是你徒兒,辛苦一趟,不可做的太過分了。」
「唉~!」紫元宗掌門畢竟是女子,平時見蛇妖與自家心愛的關門弟子你儂我儂,頗為有趣,再加上蛇妖一直兢兢業業,有今天這場禍事,還都是因為他們三家宗門的利益,心中不忍的道:「我來吧,男女授受不親,何況你還是師父……」
說完就用牽引術將方言放進皇宮內一座水池裡,拍拍手招呼張元妃離開。
張元妃搖搖頭,抱起慌張的蓮兒,安撫的撫摸著它的毛髮,說道:「徒兒不走,要留在此地照顧方師妹。」
紫元宗掌門笑道:「你們倒是姐妹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