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蟾和鄭隱相視一眼,同時點頭,鄭隱開口說話。
「那麼……我們先去西北走一趟,然後回宗門謀劃此事,但我提議,還是別做的太難看,雖然乾國如今名存實亡,畢竟要注重口碑,否則容易失去民心,到時候佛門可就開心了。」
陸玄機漠然的抬頭看了一眼天空,沉聲道:「香火神道早成往事,如歷史塵埃。天上那些老祖宗卻依舊需要信仰願力,簡直……」
袁裴趕緊抬手阻止,「道友慎言,舉頭三尺有神明。」
鄭隱非常不合時宜的冷笑一句,「神明?呵呵……早就沒有了。」
袁裴嘖嘖兩聲,伸手指著鄭隱和白玉蟾,說道:「你們青冥劍宗可別得意,說不定你們在上界的老祖宗什麼時候就傳下法旨,說需要信仰願力了……」
白玉蟾臉色難看,揹著手說道:「老祖宗已經傳下法旨了,青冥劍宗在仙界初立,需要大量信仰願力……否則我們怎麼會來灘渾水。」
陸玄機幸災樂禍的笑起來,拍拍手道:「那正好,咱們三家抱一起,剛好其他的小宗門也可以拉攏一些,按照當初衍星宗和東華宗的預測,亂世可是要持續不短的時間吶!」
袁裴笑著點頭,說道:「我純陽宗的那位師兄出關了,為了演算未來天機,瞎了一雙眼睛,他說未來亂世會有七國,我仙道盟麾下有三國,其中兩國如今已經初露端倪,剩下的這一國,豈不是……」
陸玄機叫罵道:「牛鼻子,你不早說!否則我們何苦來這一趟,你瞧瞧褚秀薇她那張嘴臉……」
鄭隱在一旁大笑起來,「既然如此,那便先去一趟西北,再去大雪山,最後去京城。」
袁裴習慣性的眯著眼睛,思付片刻道:「鄭道友高見!我也是這個意思,雖然決定這麼做了,但也要注重儀態,吃相太難看了不好,不過是為爭香火罷了,我反倒覺得……佛門的禍害遠大於仙道盟內部的利益爭奪,陸歲的妻子畢竟是大乾曾經的長公主。」
陸玄機啐了一口,直言道:「當和尚還娶妻生子,這算什麼出家人?佛門和我道教,按照如今的情形發展下去,遲早要有一戰。」
鄭隱聞言似笑非笑,瞧了白玉蟾一眼,問道:「你上次說,佛門的那位佛子慧海,從魔道手裡強取豪奪了一條合體期的蛇妖,真是如此的話,我瞧他們萬佛寺……嘿嘿!」
陸玄機不忿於此,面色陰沉,直言不諱,說道:「不僅如此,關鍵是人家慧海老禿驢用大毅力大手段,渡化了魔教那位修野狐禪的教主,如今青白蛟王正四處尋機找他麻煩呢~!」
袁裴嘆了口氣,依舊眯著眼睛,感慨道:「許漢文手裡,可是握著造龍的秘密,不可小覷啊!」
鄭隱懶得費腦子,大袖一揮,指著西北方向,斬釘截鐵的說道:「與其在這瞎猜測,不如先去西北打一架再說,亂世便是大爭之世,最終還得看我們自己。」
白玉蟾好笑的聳聳肩,瞧了鄭隱一眼,打趣道:「如今各方有手段的勢力,幾乎都掌握了造龍之法,你徒弟不值幾個錢咯!」
鄭隱氣的跳腳,伸手指著他反駁,「你且等著,能鎮壓氣運的,絕對不多,我那徒弟還是很稀罕的!」
陸玄機笑著勸解道:「兩位自家師兄弟,何苦為了點小事拌嘴,他東華宗和衍星宗想要凝聚氣運造化神龍的法子,只需向上界祈禱便可,那是因為他們上邊有人,我紫元宗莫非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