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方言覺得自己放水被人看出來了,往後退了兩步,「師兄別啊……」
許尊揮舞飛劍,劃出幾道劍氣劍罡,看這走勢,正是閆輝用的雲紋禁制。
「少廢話!」
方言也是惱火,取出飛劍便舉劍斜刺,劍刃附著靈力鋒利無比。
許尊直接就是一個白雲出岫,劍形劍氣幾乎同時迎向方言的劍,僅僅一招就逼退方言,充分闡釋了有對決經驗的高手是如何壓制對手。
接著佔據上風的許尊繼續施展劍招,沒想到被方言輕重武器流暢切換打的胸口憋悶。
剛剛還面對靈活鋒利的劍氣,轉眼就變成了厚重的重劍,以往的修士無一不是精修一種兵器,這種專門使用兩種兵器的還是第一次見,許尊嘴角卻不自然的抽搐,最終面色陰沉無比,手裡的攻勢也凌厲起來。
再次被重劍逼退,許尊改換打法。
呼~!
一條火蛇迎面飛向方言。
豎起重劍將側面對準火蛇,熾熱火蛇撞在重劍上化作漫天火花。
這是方言第一次見許尊動真格的,以往也沒瞧見過他出手是何模樣,剛才那幾招顯然只是想要複製上午的對決而刻意使用。
靈力湧動灌入重劍,整個劍身蒙上一層淡淡冰涼水汽冰霜,方言揮舞重尺爆發速度衝到許尊跟前一個橫掃!
許尊躲過……
一擊不中接著旋轉一圈揮舞重劍再次橫掃並拍碎對手扔過來的火球。
方言藉助慣性揮舞重劍抬到高處再重重砸下,連貫的三連擊逼的許尊不得不後退躲避,緊接著毫無意外迎來切換輕兵器暴雨般連續攻擊。
「道訣.火獄。」
許尊受不了逼迫放出大招,劍尖一個火球越來越大最後變成鋪天蓋地的火焰朝方言席捲過去!
方言爆退至重劍旁邊切換重兵器,旋轉一圈重重往地上猛劈!
「白雲深處,風聲鶴唳!」
方言砸地激發的勁氣和衝擊波吹散撲面而來的火焰,剛剛那火焰幾乎快要將她席捲進去,於關鍵時刻扭轉乾坤。
方言的各種招式狂轟換來的是各種防禦,許尊施展火系法術算是犀利手段,可惜他旨在試探和練習,大多時候把火焰操控在一定的精確範圍之內。
許尊覺得沒必要再打下去了,他已經得到想要的結果。
揮舞飛劍將身周化成一片煉獄火海。
「停手!」
提著重劍正準備猛衝的方言一個趔趄險些栽倒。
「怎麼了?」
「你明明可以做到……」
許尊搖頭嘆息,伸手指著方言,繼續教訓。
「為何不全力以赴?你在害怕什麼?或者……在你心裡,把宗門裡的眾師兄弟和師門長輩看成了什麼?」
方言無語,乖乖的束手挨訓,許尊是個好人,沒有壞心思,這一點毋庸置疑,否則當初三堂會審時,他不會第一個跳出來為她據理力爭,而且面對的還是衍星宗掌門呂正一,甚至是整個衍星宗。
「你小看了我們……」許尊留下一聲嘆息,轉身遠去。
方言抬頭望天,嘴角莫名的冷笑,輕聲道:「我不曾小看你們,也不曾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只是鄭隱這傢伙,讓人不敢相信,有時候我也寧願相信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否則鄭隱就太可怕了……呵呵,你們難道沒發現嗎?我每次和鄭隱見面,都像是一場賭博,只要在人少的場合,我從不與他見面,能躲則躲。」
轉身回到屋子,蓮兒戰戰兢兢的跑來,雙手抱住她的褲腿,眼神可憐兮兮。
「喵嗚~」
方言俯身抱起它,回到搖椅上躺好,拿出煙桿子繼續砸吧。
午後時光較為悠閒,某蛇手捧道藏,就著煙和茶,渡過了一個下午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