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筠揮手驅散火焰,抱起一罈酒,拍開泥封,聞到一股濃郁的酒香,不同於尋常的酒水,這是香甜的味道,很特別。
李少君從屋子裡拿出三個碗,笑道:「倒出來試試。」
林筠開始倒酒,倒了半天,看著碗裡純白色的酒水,奇怪道:「怎麼這麼少?」
李少君也奇怪,摸著下巴思索。
方言卻沒好氣道:「得等它發酵唄~!酒水嘛……肯定是儲藏過後才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香。」
李少君點頭道:「有道理,咱們都是第一次嘗試釀酒,過程都是瞎捉摸出來的,等過一個月,我再取一罈酒水看看,若是變多了就倒出來,試試味道。」
林筠和方言相視一眼,同時點頭道:「有道理。」
李少君瞧了方言一眼,調侃道:「若是宗門大比方師妹能有個好成績,我就送你一罈酒。」
方言沒好氣道:「若是真的能行,我下次自己動手釀酒不好嗎?」
咦?
不對……
方言再次抬起頭,問道:「聽這意思,你不參加宗門大比嗎?」
林筠替他回答,笑道:「元嬰期往上,都不用參加大比,只針對練氣到金丹期的弟子。」
方言嘀咕道:「看來修為低就是麻煩……」隨後,她又問道:「元嬰期以下的弟子必須參加嗎?」
林筠和李少君同時點頭,說道:「必須參加。」
方言雙手一攤,無奈道:「我現在才知道,鄭隱這大叔真是不負責任,跟著他打了小半年的鐵,關於宗門大比的事情一個字都沒跟我說過。」
林筠無奈的扯著嘴角,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少君反而笑道:「習慣就好。」
方言問道:「那你們到時候做什麼?」
李少君嘆息道:「評判長老。」
林筠無奈的攤手,說:「這其實很無奈,看低階弟子打來打去,有啥意思?我還要保證功德殿靈丹靈藥靈果供應充足,以免因為物資供應不足,從而影響弟子發揮。」
李少君笑道:「誰讓你是宗門大師兄,未來的掌門,你不負責誰負責?難道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要易長老和你師父來負責嗎?」
林筠搖頭道:「太麻煩了。」
方言忽地靈機一動,搓著小手,問道:「大師兄啊~!我和你商議個事情唄!」
林筠疑惑的瞧了她一眼,點頭道:「你說……」
‘說看’兩個字還憋在嘴裡,就被方言搶了話,說道:「既然功德殿做起來麻煩,那麼你想過將事情分潤些給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