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君收起驚訝的表情,但依舊喜形於色,「這……嚴格來說,不應該叫龍雀,該叫蟒雀,若是能夠‘吞龍’便可化為龍雀,你別看它現在小不點一個,其實過段日子等它長大些,可是能日食三鬥三升散龍之氣,厲害著呢~!」
納尼?
方言頭皮發麻,暗自感慨起來,「老子自己的龍氣都不知道要去哪裡找,還要找機會餵養你?有蓮兒一個就夠頭疼的了……」
李少君見方言面色古怪,左手藏在袖子裡偷偷的掐算,隨後心中明悟,微微搖頭,嘆息道:「原來師妹就是那條鎮壓氣運的青蛇,難怪這蟒雀要跟著你了……」
嗯?
方言心中莫名一驚,覺得這位師兄話裡有話,而且不是什麼好事,撇過頭去看了傻鳥一眼,見它振翅欲走,趕緊伸手,迅若奔雷的抓住它,問道:「說說看,是為什麼?」
李少君眼瞅著傻鳥掙扎,嘴角莫名劃過意味深長的弧度,說道:「蟒雀吞龍,向來都有這種說法,只是近古時代較為少見而已,因為這世間蛟龍都不過五指之數,哪有蛟龍之屬給它們吞噬,何況那些蛟龍都是魔道奪天教的掌上明珠,實力又高強,蟒雀敬而遠之都來不及,怎麼會傻乎乎的往前湊,只是師妹卻……」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方言吃驚般的瞪大眼睛,盯著傻鳥看,「我把你當寵物養,你想吃了我?」
李少君擺擺手,勸慰道:「獸類本能而已,師妹切勿生氣。」
眼見事情敗露,傻鳥本能的掙扎起來,想要逃走,卻被方言用力抓住,幾近身死。
李少君見時機差不多了,就出言道:「不如師妹將其放在我這裡將養著,我別的沒有,就是抓了些能夠蘊養龍氣的游魚在池塘,水底還鋪滿了帶有散龍之氣的石子水草,養只蟒雀還是不成問題。」
方言瞧了一眼李少君,心底明悟,面上卻假裝不在意他的手段,只是嘴上沒忍住,下意識的說了句,「師兄好手段,同門眾師兄弟都被你騙了呀~!」
李少君尷尬的擺擺手,皮笑肉不笑的道:「哪裡哪裡,師妹你這話說的……師兄這不是,還養了只火雀嘛,剛好是公的,而你手裡這隻蟒雀是母的,都是趕巧了。」
方言思付片刻,心中起了計較的心思,想了想運起真實之眼的同時,還在心底默唸羲族的咒文,只不過帶上了第五倫贈送的浩然之氣,頃刻間任何事物在眼中纖毫畢現,腳下的池塘裡有濃郁的散龍之氣,院落周邊的林子裡,各類奇花異草都呈現出各種不同的景象。
再看眼前,李少君的修為隱隱要衝破合體初期,即將步入合體中期。
方言內心吃了一驚,面上差點也繃不住,在心底喃喃自語,「合體期的修為?這……跨過合體期,可就是大乘期真人了!」
想到此處,又想起剛才李少君叉腰大笑,說什麼一千年後要做個陸地劍仙。
方言忍不住吐槽出聲,「你還真是,從頭到尾都是個騙子……」
話說一半,立刻住嘴。
李少君尷尬的摸著後腦勺,問道:「師妹此話何意?」
方言想著反正說都說了,還怕啥,於是挑明道:「堂堂一個合體期的高手,還成天偽裝自己,不知有什麼意思?」
李少君當場愣住,半晌才回過神來,感慨道:「師妹不愧為能夠鎮壓一朝氣運的虺蛇,這神異之處,就連魔道奪天教的那些蛟龍都比不了。」
方言假裝不在意的摸摸蓮兒的毛髮,順手將傻鳥松開,它便立即飛走,停在不遠的樹梢上耀武揚威,她反問道:「哦?此話何解?」
李少君又是一個愣神,疑惑道:「莫非師妹自己不知道嗎?普天之下能夠鎮壓氣運的……除了三絕石碑,就只有師妹了。」
方言仔細回想當初林虞交給她的那些手段,大多數都是與玄之又玄的天機演算有關,什麼調理風水氣運龍脈地氣等等,她比較願意稱之為‘堪輿’之術。有心想解釋那不叫鎮壓氣運,而是梳理地脈龍氣的‘堪輿’之術,人類自己也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