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在絢爛陽光中的蓮座,不斷升起於雲海之上。
整個龍宮上方,不知升起幾千幾萬朵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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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冰劍,萬里雪飄。」
寒流如白色的潮水,瞬息千里,一支巨型的寒冰之劍劃破虛空,如一顆流星,砸向地面,空聞老和尚張嘴怒吼,一陣音波化作氣機,如浪潮般層層疊疊,將寒冰劍阻擋在身前一丈之處,不得寸進。
「還有一個藏頭露尾的傢伙,霸下,你去對付他。」
白真真暴起發難,手中那把冰晶一般的劍如同蛟龍騰飛,天地間皆是數不盡的寒冰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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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恍惚。
方言環顧四周,入目之處皆是遮天蔽日的古樹,青山隱隱起伏,江水遙遠悠長,想到金丹期之後就能御劍飛行,卻不知自己是個什麼情況,都要化龍了,總不能還需要飛劍,才能飛吧?
想到此處,方言試著御風而行,慢慢的,慢慢的,竟然真的飛起來了。
樹林和山澗一片清涼和寂靜,常常有猿猴在高處拉長聲音鳴叫,聲音持續不斷,顯得非常悽慘悲涼,在空蕩的山谷裡傳來猿叫的回聲悲哀婉轉,很久才消失。白色的急流,碧綠的潭水,迴旋的清波,倒映著各種景物的影子。極高的山峰上生長著許多奇形怪狀的松柏,山峰間懸泉瀑布飛流衝蕩。
水清,樹榮,山峻,草盛,趣味無窮。
玩耍了一陣,方言又聽見了猿猴的哀鳴,還有無數妖族的淒厲慘叫,隱隱約約還有佛門的經文梵唱。
方言飛在低空,望著遠處一片火光閃耀的地方,心底尋思著,‘這該死的和尚竟然想打老子的悶棍,咱要不要來個反其道而行之,也讓和尚們吃個悶虧’。
想到就做,一直都是方言的座右銘。
「幹了!殺幾個禿驢解解恨!」
方言狠狠的咬著牙,心底突然暗笑起來,如今有了保命的底牌,還怕個啥!
沿著低空飛掠,方言花了差不多一整天的時間趕路,從白天到黑夜,從黑夜到即將天明,露出晨曦,才最終趕到距離戰火較為接近的一處位置。
尋了處水流,方言跳進水裡,從水底一路尋摸到戰場附近,打算找幾個落單的佛門禿驢打一頓。
等了許久,直到晌午時分,才終於看見一位年輕的禿驢追著某位魔道弟子來到附近。方言躲在水裡,仔細觀察了一番,確定了兩人的修為,禿驢是個舍利境的和尚,用道門的說法,這個境界叫做金丹期,魔道弟子也是在這個境界。不過從場面上的情形來看,魔道弟子一路都是被禿驢追著打。
兩人一路打,一路跑,方言在水裡悄悄的跟著,打算給禿驢一個驚喜。
方言很有耐心的跟了半天,終於在某處無人的地方,禿驢使出一招金光閃閃的掌法,將魔道弟子打死,蹲坐在地上喘著粗氣。
夕陽西下,煙雲聚攏,山林顯得昏暗。
朝則自暗而明,暮則自明而暗,或暗或明,變化不一。
這是山中的朝暮。
年輕的和尚蹲坐在一顆古樹下,靜靜的看著山林中的雲霧,驚訝於十萬大山的朝夕變化,突然間竟然覺得眼前的一幕十分有禪意。不同於一味參禪的禪宗,他們釋宗雖然也參禪,但更注重修身。
雲霧聚攏,颳起了大風,又將雲霧吹散些許,但卻依然瀰漫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