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修整了一天,方言帶好裝備出門。
方言和小組成員匯合,周慎古怪的看著她。
不等多言,方言便道:「哎呀!我知道錯了,下次儘量忍住,不用丹藥提升實力。」
周慎點點頭,覺得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但還是忍不住問道:「你都用的什麼丹藥?效果還挺好的……」
方言內心早已經打好腹稿,掏出白花蛇舌草,說道:「這個,蛇類專用,練成丹藥效果賊好!」
周慎好奇,問道:「還有嗎?給我看看什麼樣子,等我回去研究一番,若是沒有副作用,回山後我找人幫你去找找。」
方言揮揮手,假意道:「丹藥吃完了,你要的話下次練出來再給你,反正就這一種材料,這草你就拿回去慢慢研究吧,而且煉製簡單,難度不大。」
周慎收下白花蛇舌草,囑咐了幾句,然後才讓方言離開。
如今戰事顯然十分焦灼,每天都有大量的魔物不要命的衝擊陣法,方言能撿到的漏網之魚也越來越多,特意多帶了幾個牛皮水袋,不到半天功夫就裝滿了一大半,數了數,剛好三十袋。方言見好就收,剩下的牛皮水袋,打算用來裝魔物首領的血液。
接下來幾天,方言都在尋找落單的魔物首領,花了好幾天功夫,幹掉四隻魔物首領。
自從有了上次受傷的經驗,方言再也不敢出陣法去外面浪,只能在陣法內晃盪。
換了個區域,好不容易又找到幾隻魔物首領,將它們引到偏僻的地方,花了一番功夫幹掉,拿出水袋準備裝取血液。
誰知,此時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你在做什麼?」
「誰?」方言嚇了一跳。
面前的大樹後面,走出來一位男子,一步一步的走來,每一步的距離都剛剛好,面目嚴肅,不苟言笑,看起來是個成熟穩重的人。
男子身上還帶著血液,手裡提著飛劍,另一隻手提著一大塊象徵著魔道修士身份的鐵牌,是他的戰功,回頭要拿去換功勞。他走到方言身前,不管戒備的方言,自顧自道:「我是許尊,你應該叫我師兄,乃道藏峰的首席弟子,也是道藏峰的管事弟子。」
方言靜靜的聽著,實力的巨大差距,放棄了抵抗掙扎。
而且,捉賊要捉贓,人贓俱獲,辯無可辯。
許尊冷哼道:「我輩修士,勤修苦練,不敢有一日懈怠!須知逆天而行,不日進,則日退,須隨時隨事,留心著力為要,昔人云‘此心如水,不流即腐。’若能日日留心,則一日有一日之長進。」
方言不耐煩的爭辯了一句,「我是蛇妖,不是人類,妖有妖法……」
許尊疾言厲色的冷斥,「進我宗門,就該摒棄這些邪魔歪道的做法,好生修煉,堂堂正正的走上正途!」
「此事,我定然會稟告師尊,你好自為之。」
說完,許尊也是搖頭嘆息,這蛇妖師妹不能以常理看待,若是其他弟子這麼做,當場就能罰他。
如今,只好交給師傅去處理。
方言見他離去,低下頭繼續裝取血液,魔物首領的血液,寶貴的很,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