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可以的話,青年也不想傷害那些孩子,他們的年紀和他的孩子相仿,看著他們受苦的時候,總有一種在折磨自己孩子的錯覺。內心的罪惡感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的心靈。
然而他知道自己不能心軟,因為他見識過蘇芩蕪這個‘女’人的狠毒,一旦他對這些孩子心軟,到時候他自己的孩子就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所以,以一個父親的身份來講,他不能猶豫!
在蘇芩蕪好笑看戲的愉悅眼神下,青年示意助手將三個孩子牢牢制住,準備給他們注‘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室內突然響起一陣響亮的警報聲,紅‘色’的光線顯得極為妖‘豔’刺目。蘇芩蕪面‘色’‘陰’沉,呵斥著問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那些人看守的傢伙是幹什麼吃的!」
顧寧軒佯裝自己仍被束縛,暗中卻觀察著三個孩子的情況,看到他們安然無恙,不由得長長鬆了一口氣。蘇芩蕪恨恨地瞪了一眼顧寧軒,從椅子上起身,對著青年說道,「你愣著做什麼?我回來的時候,要是這三個小雜種還活著,你的孩子就去死吧!」
青年臉‘色’鉅變,眸‘色’‘陰’沉地看著蘇芩蕪離開的背影,垂在兩側的手緊緊攥起來,內心的不甘奔湧不息。過了一會兒,室內的警報紅燈還在不停地響著,完全沒有停止的意思。
青年轉頭瞥向自己的幾個助手,有些無奈地擺手說道。「動手吧,誰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至於這幾個孩子,說起來也算他們倒霉……你們動手乾淨利落一些。讓他們少些痛苦。」
三個孩子表現不一,少‘女’滿臉蒼白之‘色’,眸子中湧出強烈的不甘,而兩個少年則表情淡定,擺出防禦的姿態,想要聯手將那些試圖傷害他們的助手全部制服。
然而沒等他們動手,只感覺空中微微‘蕩’起一陣不正常的清風。幾個助手連同那個青年緩緩軟倒在地。甚至連眼睛還睜著,帶著濃郁的不解和疑‘惑’。並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
看到這個場景,兩個少年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底看到驚駭和警備之‘色’。這事情是誰做的?什麼時候下得手的?速度未免也快得太嚇人了吧?他們竟然完全沒有看到下手的人是誰。
顧寧軒站在兩個少年身後,一手搭在一人肩頭。掌心明顯能感覺到他們緊繃的肌‘肉’和灼燒的體溫。他特地放緩聲音,用清冷的聲線說道,「現在已經安全了,我先送你們離開這裡。」
兩個少年抿了嘴角,本想拒絕,可是一想到對方輕易就將人撂倒,想也知道不是簡單角‘色’。
別說這個,但就說基地內部的路線錯綜複雜,他們兩人調查三個多月了都沒有很大的進展。
如今一切‘露’了餡兒。若是還留在這裡,未來堪憂,不死也半殘!然而此刻逃亡。不小心碰見蘇芩蕪的爪牙,他們哪裡打得過?有這麼一個高手隨身保護,安全係數有保障。
「謝謝叔叔……」三個少年少‘女’低聲道謝,顧寧軒眉眼柔和好多,看著也沒有那麼嚴肅了。
「謝什麼?你們都還是孩子,碰見這種事情也夠可憐了。等會兒安全之後。記得要立刻找到相關的救助機構,千萬別再落入這種人的手中了。」顧寧軒示意那個少‘女’趴在他背上。兩手一抓,一隻手臂抱著一個少年,動作迅捷利落地在基地內疾馳。
他的意念一直連結這個基地內部中樞控制系統,所有的安全路線對他都是不設防的。
如何才能避開那些爪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在三個孩子眼中,他就是熟‘門’熟路的左拐右拐,好像在這裡生活十來年一般熟稔。要知道這個基地的佔地面積極為廣闊,路線更是九曲十八彎,複雜得讓人頭疼,但是這個男人卻這麼熟悉,太讓人疑‘惑’了,很難不懷疑。
兩個少年一邊乖巧地配合顧寧軒的動作,從頭到尾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但‘私’底下卻用眼神‘交’流。少‘女’緊緊抱著顧寧軒的脖子,忍了許久,有些悶悶地說道,「叔叔,頭有些難受。」
縱然顧寧軒已經非常剋制,但意念外散造成的‘精’神阻滯和壓力還是存在的。
少‘女’的‘精’神等級不是很高,如今又靠得這麼近,那種壓抑感自然會讓她難受。兩個少年則是系統地學習過如何鍛鍊‘精’神力,如今的等級也不低,這才能下意識將那種壓抑感忽略。
少‘女’開口的時候,顧寧軒已經縱身一躍,輕鬆跳過相隔十數米遠的阻斷過道。
過道下面是專‘門’用來處理汙染嚴重的水,若是一個不小心掉了下去,在這種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和那些水接觸,說不定會對皮膚造成極為嚴重的汙染和傷害。
他身影沉穩醇厚,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和安全感,讓人不自覺想要離開,「再忍忍,整個基地都陷入莫名‘混’‘亂’的狀態,對我們逃離極為有利。我們再過十幾分鍾就能離開這裡了。」
繼續保持相當恐怖的速度前行數分鐘,圓形出口閃爍和白光,幾人心頭一震,出口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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