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臘腸晚宴

大盜賊 普魯士勒 第1頁,共2頁

下午很晚,一行人安全地回到了集鎮。

警察阿洛伊斯狄姆莫瑟爾先生擺出警官的嚴肅面孔,騎著腳踏車,走在一行的前頭。

奶奶坐在腳踏車的貨架上。她快樂地把兩腿耷拉在右側,用一隻手向路旁的人打招呼。她的另一隻手牽著長繩子,繩子的一頭,牢牢捆著大盜賊霍琛布魯茨。

「哎,跟著來,跟著來!只是不要太累了!」奶奶說。

霍琛布魯茨垂頭喪氣,鼻子好象也長了一分,氣恨得直咬牙。

「我居然會這樣!」他大發牢騷,「我……竟這樣!」

卡斯帕爾和賽伯爾,在一行的後邊前進。倆人把一度被偷盜、如今又完好無缺地奪回來的警官制服穿在身上。賽伯爾洋洋得意地把頭盔戴在帽子上,肩上扛著佩刀。卡斯帕爾穿著帶銀扣的又肥又大的藍上衣。

裝贖身錢的白鐵罐,由他們倆人輪流拿著。現在,正輪到賽伯爾拿,就由卡斯帕爾牽著巴斯蒂。

「汪、汪!」巴斯蒂吠叫著,——它在說,如果霍琛布魯茨膽敢走慢一點,決不輕易放過,一定要不客氣地咬他的腿肚子。

一行人把霍琛布魯茨帶到派出所,關在笤帚櫃子裡,由卡斯帕爾、賽伯爾和巴斯蒂負責看守。

狄姆莫瑟爾警察給市警察局打電話聯絡:「是的,警長先生,完全是這樣。是那個壞名聲很高的大盜賊霍琛布魯茨的事……您問放在什麼地方嗎?現在,關在笤帚櫃子裡。——是,看守是很嚴密的。請您把他帶回去……咦,您說什麼?我們請您把他帶回去,警長先生——帶、回、去!」

六點鐘過一點,七個武裝警官坐汽車趕來,把霍琛布魯茨帶到市警察局去。卡斯帕爾、賽伯爾、狄姆莫瑟爾先生和巴斯蒂,一直目送汽車在鎮公所那兒拐彎看不見了為止。

「以後,那傢伙要怎樣呢?」卡斯帕爾問。

「先拘留在監獄,然後是審判。」

「啊,是嗎?」卡斯帕爾說,「如果,他又從那兒逃跑了呢?」

「沒有那回事!」狄姆莫瑟爾先生說,「市監獄,可跟消防隊不同。在那兒,那傢伙要使用盲腸炎這一招,也一點用都沒有。」

狄姆莫瑟爾先生關了派出所。

一行人一起到奶奶家去了。奶奶已經準備好晚飯,等著大家。

他們走進屋裡,覺得屋內充滿了說不出的香味。

「奶奶!」卡斯帕爾提高吃驚的聲音,「今天不是星期日嗎?(在德國,星期日那天,商店全部休息)可您從什麼地方,突然得到了臘腸!」

「那是啊,」奶奶眨著眼說,「人哪,總還是有點門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