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摩斯河的橋，卡斯帕爾和賽伯爾每走一步，都覺得好象加重了一磅。如果可能，他們很願意馬上返回去。

為了鼓起精神，倆人玩起了語言的交換遊戲。那是他倆最喜歡的遊戲。卡斯帕爾開了頭。

「你不怕大盜賊霍琛布魯茨嗎？」卡斯帕爾問。

「我？」賽伯爾說著，用手觸觸帽子，「因為，那傢伙的石頭裡邊，裝著腦袋蛋子。」

「不是腦袋蛋子，是巫師的鳥籠！」

「哪個好，才是問題哪。反正，那傢伙，是老糊塗的大傻瓜！」

「書裡面寫的大痴呆！」

「低能呀！」

「糊塗蟲！」

連著玩這個遊戲，把霍琛布魯茨猛罵一通，卡斯帕爾和賽伯爾的心情，都越來越松，等他倆來到古老的石頭十字架那兒的時候，心情就稍微好點了。

「站住，不許動！」

拿著胡椒手槍，霍琛布魯茨從石頭十字架後面，突然出現了。今天，他穿著平時的盜賊衣服，戴上插著彎尖羽毛的黑帽子。

「就你們倆人嗎？」

「就象您所看到的那樣。」卡斯帕爾說。

接著，賽伯爾莊嚴起誓：「用田地裡的肥料擔保！」

「你想幹什麼」霍琛布魯茨叫道，「小傢伙，你想戲弄我嗎？這惡作劇是什麼？」

「啊，對不起！」賽伯爾臉紅了，「當然，我想用我的名譽來擔保。確實只有我們兩個人來了。」

「好！」霍琛布魯茨嘟噥著說，「那麼，錢呢？」

「錢在這裡邊。」卡斯帕爾說著，搖搖白鐵罐，「五百五十五馬克五十五芬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