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遊戲,名為生存進化的遊戲。
邪神和蟲族母體之間的遊戲,利用所尋求到的任何物種進行進化並且對戰,獲勝的一方贏得獎品,更大更多的生存空間和資源。
輸掉的一方則退出對方所在的星系範圍,目前已經經歷了六次這樣的戰鬥了。
目前從記憶來看,邪神方面輸掉了四次,獲勝的兩次也在之後星系毀滅,也就是說,他們基本什麼都沒得到。
布魯斯看完了這些記憶之後臉都是綠的了,就這樣還能活下來?開什麼玩笑呢?
人類要怎麼去進化才能變成可以跟那些體型碩大,而且擁有各種奇異能力的生物為敵?
「你真的認為,人類有機會嗎?而且恕我直言,這本該是你們的事情,為什麼要人類來揹負這個責任?」
布魯斯問出來的話有些蠢,果然對面的邪神笑了。
「你,有的選擇嗎?
進化去戰鬥,去爭取活下來,又或者被我消滅,我最多麻煩一點去尋找下一個擁有生命的星球。」
邪神的話讓布魯斯無話可說,沒錯,他們沒得選擇,但是······。
「我們會選擇反抗,你不可能控制所有人!也沒有人會願意為你賣命,既然你見識到了我,那你就該知道,我們還有更高階別的存在,我們的神靈是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哈,你怎麼知道,你們的神靈不是遊戲的參與者呢?如果神靈真的會阻止我,那麼她為什麼會在這裡呢?」
這個她指的就是神奇女俠了,作為宙斯在人間的私生女,也被感染並且強制成為了邪神的神使,顯然神靈並不可靠。
如果邪神說的是真的,那麼豈不是說,布魯斯所在的世界,神靈也已經進入了遊戲之中,人類被拋棄了?
七燈軍團呢?為什麼不見出來,難道說也捲入其中了?
這也不得不多想了,畢竟宇宙那麼大,出現一些意想不到的情況也是可能的,地球終究還是太過渺小了。
「跟你說了這麼多,本以為你是可以溝通的人,現在看來你也不是,既然如此,那就讓你成為可利用的工具好了······什麼,這是什麼力量?」
邪神揮手盪漾出了道道波紋,布魯斯的身體在祭壇其中就像是被催眠了一樣。
而布魯斯的意識也一樣被邪神拉進了自身的幻境之中,本來以為這樣就能轉化了對方,可結果,在布魯斯的身上傳來了一種抗拒之力。
不但如此,在抗拒之後,一道不可違逆的意志出現在了布魯斯的身上。
端坐在生死之間的法爾現在已經變化成為了至高冕下,而其他的成員也全都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如同屬神一般。
生死之間龐大恢弘的大殿直接投影到了布魯斯所在的世界之中。
混沌氣息的能量等級直接壓制了邪神,無懼無畏的邪神頭一次知道了害怕是什麼滋味。
僅僅只是投影而已,卻讓他連動都不敢動,沒有任何言語,至高的一個眼神讓邪神的靈魂都彷彿被凍結了一樣。
但邪神瘋狂的另一面這一刻也終於發揮了自己的作用,害怕?既然害怕那就要毀掉啊!
驟然漲大的邪神肢體直接撐破了他所附身的綠箭俠,揮舞著自己的觸手朝著投影打去。
「大膽!至高冕下面座前也敢無禮,看拳!」
至高沒有出手,法爾身邊的骨神這一刻卻出手了。
邪骨之神的拳頭遠隔數個位面降臨到了布魯斯所在的世界,天空中出現的巨大骨拳讓整個世界為之震撼。
而受到傷害最深的卻是邪神本身了,強大的靈魂鎖定,規則壓制的打擊,瞬間擊破了邪神的身體,只留下他殘破的靈魂。
完成了這一切之後,法爾頭一次感覺到擁有混沌引擎的好處了,真的是裝逼利器。
果然這一拳之後,邪骨之神收手恭敬的站立在法爾的身後,至高冕下依舊毫無表情,但眾人卻感覺到了一絲輕鬆。
其他的人朝還在喝酒吃肉的法爾看去,眼裡全都是羨慕。
在他們看來邪骨之神之所以敢出手,除了對自己的實力自信之外就是法爾做後盾了。
法爾的選中者,他的身份相當於繼承人也就是太子爺,邪骨之神是法爾的屬神,相當於東宮護衛統領。
東宮護衛統領在有人對皇帝不敬的時候出手教訓一下,這不是很正常嘛?
當然了,要是沒有這個身份,想出手都沒有資格,在至高冕下面前任何的貿然行動都會被看做是不敬。
反正其他人是不敢去作死的。
當然了,邪骨之神的出手也讓其他人感覺到爽了,畢竟布魯斯好歹也是他們的同道。
看著他被欺負成那樣了,當然不爽了,邪骨之神這一拳可以說十分給力。
當然邪骨之神的力量也引起了其他人的羨慕,其中包括實力最強的二郎神楊戩。
自問透過無數位面去降臨這一拳,他自認做不到,而且這不是真身過去,僅僅只是一拳而已。
隔著一座山甚至是在同一個世界,二郎神自認都能做到,但是遠隔數個位面,那可是有晶壁系和位面隔膜所守護的。
能穿透這些到達那個世界,實力可想而知。
投影還在,邪神也沒有徹底的消散,但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囂張了。
他知道對方的實力,如果真要殺他,他跑不掉,沒殺他恐怕僅僅只是沒興趣而已。
法爾站起來說道:「布魯斯是我認可選中的人,他未來也會成為那個星球的主人,我不允許有任何存在傷害他,你明白怎麼做吧。」
法爾出來說話了,處於消散狀態的邪神根本不敢有任何其他想法,至於為什麼法爾出來說話,這有什麼還糾結的,明顯人家地位高啊。
邪神慌忙的表示自己明白了,這個時候瘋狂也好凶殘也好,早都遠離了邪神了。
看到他的反應,法爾滿意的笑了笑,對著至高冕下點了一下頭之後,至高嘴角微微一翹,投影消失在了那個世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