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知道法爾想要打造的是整個主物質位面,否則華燁可能會當場爆炸也不一定。
法爾一邊打造著自己領地的防禦,一邊想著如何建造自己的浮空堡壘。
而在遙遠的星空之外,一顆顆果實正在宇宙間穿梭,它們在向著各自的召喚而去。它們都擁有自己的目的地。
「開飯了開飯了,都別搶,一個個的領取,誰不排隊,這就是下場!你,到外面站著去,如果不,就把你丟下車!」
維護秩序的列車節長手裡拿著膠棍,腰間還彆著一把短把子,斜著眼看著排隊領取食物的人。
他指的那個站到外面去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周圍的人都像是躲避瘟疫一樣的躲避著這個年輕人。
不過還是有些人心裡是感激他的,畢竟要不是他的反抗,他們這些人還沒機會吃到這些熱騰騰的糕點呢。
以前吃的可都是涼的,看著像果凍一樣的東西,熱的時候軟和的很,可一旦涼了,那傢伙能用來當武器使用。
反正吃多了消化不消化是不知道的,磕牙是一定的。
每個人領取到一塊糕點之後都慌忙的躲到一邊去享用,大家都狼吞虎嚥的絲毫不顧及形象。
事實上,大家也沒有什麼形象可言了,能有口吃的能活下去就是他們最後的期望,至於為什麼活著為什麼在這裡,這重要嗎?
對張巖來說,為什麼活著非常重要,一個人從和平年代一下子被扔到了一個混亂不堪的年代,外面的連年戰爭摧毀了這個世界原本就貧弱的種植體系。
張巖現在所在的車隊就是一個隸屬於神矛王朝的奴隸隊伍,而張巖就是其中一個奴隸。
在來到這裡第一天,張巖十分惶恐,因為周圍的環境和人都不是他熟悉的,花了五天的時間去熟悉自己能打聽和接觸到的一切,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原來自己是一個奴隸,被賣到一個邊境礦區去挖礦,至於什麼時候能放出來······別做夢了,進去的就沒有活著出來的。
一個一口黑牙的老傢伙笑著對張巖說出了一切,可張巖並不覺得自己該認命,既然活下來了,那就要爭一把。
煽動,這個技能可不是很好施展,好在張巖的口才和學習能力都不錯,很快就學會了如何敘述和表達還有
然後在車廂之中,許多的奴隸都被張巖所說的國度和體制吸引,漸漸的開始變得暴躁了起來。
他們也想要人人平等的生活,可是手腳上的鐵鐐銬讓他們清醒了過來,他們不過是囚犯而已。
可總有人是不甘心的,在知道有其他的人反抗並且成功了之後,他們終於坐不住了,學著張巖口中的前輩,車廂的人暴動了。
然後······,然後張巖的計劃就徹底失敗了,因為,這些傢伙的手裡居然有槍!
當看到那些長短大小都不一樣的武器之後,張巖的心沉到了谷底。
瑪德,這個世界居然有槍械,有了這個東西好造個毛線的反啊,好好的待著不行嗎?
再然後,他就被供出來了,這些奴隸們被激起怒火的時候信心萬丈,但看見槍械之後也軟得一塌糊塗。
幾塊糕點和一把槍械就把幾百號人給嚇住了,張巖還能有什麼話說。
「小子,看到了吧,這就是反抗的下場,你說你,有腦子是好事,可惜,沒找到好的施展物件啊。」
節長在張巖的身邊調笑著,張巖卻橫了他一眼最終······tui。
感受到自己臉上一陣冰涼和黏膩,節長一膠棍捅在了張巖的肚子上。
「骨頭夠硬,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人,敲起來的時候,骨頭嘎嘣脆的聲響更讓人感覺到迷醉!」
顯然節長是動了真火了,手裡拿著一把大錘,示意自己的手下把張巖按在桌面上。
大錘高高的舉起,節長的獰笑和手下們的激動還有張巖的緊張全都成為了那些奴隸們恐懼的源頭。
這種畫面經常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每一次被砸斷了手腳的人都會在這些人取樂之後被丟棄下車。
而丟下車又殘疾的他們唯一的結果就是被那些跟在車架後面的野狼和其他動物啃的只剩下骨頭。
那些動物早就已經習慣了跟在這些奴隸列車的後面,能吃到食物!
就在張巖閉上眼睛,不敢看不敢想自己的下場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呼嘯,然後他所在的整個列車全都被掀飛了出去。
手裡拿著大錘的節長是沒機會砸他了,在一車人的翻滾之中,終於列車散架了所有的人都被拋飛。
有些人受傷了沒辦法離開,可是大多數人在察覺到他們已經不再車上,而且身邊也沒有人看守他們的時候,他們終於跑了。
張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知道貌似自己得救了,至於那個節長,很不幸,列車飛出去的時候,崩裂的木塊扎穿了他的喉嚨。
晃晃悠悠的,張巖來到了節長的身邊,從他的腰間拔下了短把子,看到節長的身邊還有一個青色的果子,之前沒吃飯的他直接撿了起來然後一口一口吃掉憂······果子。
「味道怪怪的,不過倒是能抗餓,難怪會被你收起來,謝了,不管是果子還是槍,不過我可不能為你收屍,天快黑了,我得找個地方休息才行!」
在節長的身邊說了幾句,然後張巖選擇了離開。
跟其他人不同的是,張巖不打算就這樣逃跑,奴隸逃跑還是奴隸,他想要改變自己的身份。
張巖依稀記得有人跟他說過,在這個列車的前幾節車廂之中是有著貴族存在的。
這個世界很有趣,一個蒸汽朋克的世界,科技基本都是蒸汽機帶動出來的,可你要說走歪了路,又不一定,很多在他那個世界還沒做出來的東西,在這個世界卻都已經實現了。
當然,這些機器全都被當做戰爭利器來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