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了一個護身符一樣的東西交給了他說道:「這東西是愛慾護符能吸收能量防護你。
有人利用七情六慾來施咒,我們卻可以利用這護符來防禦,這樣就不會讓你被矇蔽了。
另外你身上的咒力也已經被我們抽取了,看看這個!」
一團光線組成的球團,即使是他的天眼都看不透的東西,如果不是兩人是真的從自己身上抽取的,如果不是兩人真的是凡人,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真的不敢想象,自己居然真的被人施咒了。
「多謝兩位了,只不過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先離開了,改日我帶些靈果靈酒來,大家一醉方休。」
小魚兒和花無缺當然是笑的很燦爛了,畢竟這靈果靈酒可是好東西啊。
楊戩也離開了空間,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之中。
······
「二爺,你剛剛去了何處?怎麼回來似乎變了不少?」
正是康安裕見到了剛剛歸來的二郎神楊戩,明明才不過半天不見,卻發覺自家主人有了變化,可見其對楊戩的熟悉程度了。
「剛剛略有領悟罷了,夫人呢?在何處?」
楊戩說道的夫人卻是西海公主寸心。
在哪個空間裡,他看到了自己悲劇的一生,其他人說實話他都覺得對得起,唯獨這個人他覺得對不起她。
一個從始至終都相信自己,一個甘願為自己付出所有。
哪怕是在最後都要為自己背上一身罪責的女人。
一千兩百年的夫妻恩情,自己究竟是有多混賬多蠢才會把一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子弄丟了?
自己喜歡嫦娥嗎?
小玉真的比敖寸心重要嗎?
外甥的命運就真的那麼重要?
自己保住他活下來不算還得為他不斷的擦屁股?
三界眾生的命運憑什麼要壓在他一個人的身上,用別人犯下的罪孽來懲罰自己?
自己是腦子有坑嗎?三界少了自己就要毀滅不成,他們以前是死的嗎?
一連串的疑問下來,楊戩想明白了很多,似乎自己的責任也還溫柔也罷,都對錯了人啊。
嫦娥是天上仙子沒錯,但還不到自己為了她就要跟自己妻子反目的程度。
為什麼她說的話自己肯聽,敖寸心說的話自己卻不願意聽?
還有收留小玉的事情,當時的情況,明明可以解釋清楚的,卻偏偏莫名其妙的發火,倒是事情的不可挽回。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針對自己和敖寸心,彷彿是一種刻意的折磨一樣。
以前楊戩沒多想,可現在細細想來,就好像有一隻手在暗中不斷的撥弄。
現在楊戩終於清醒了,摸摸身上的護符,這東西希望有效吧。
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楊戩按照自己知道的寸心的習慣找到了她。
身為龍族的敖寸心當然是喜歡水的,有時候煩心了就會跑到海邊去玩玩散散心什麼的。
剛剛跟自己吵了一架的寸心,這個似乎卻是沒有去海邊,而是在院子的池塘邊上無聊的餵魚。
「傻子,呆子,木頭,一點都不懂哄人開心,可我為什麼就是那麼喜歡你。」
一邊撕著手裡的食物投餵,嘴裡一邊唸叨著,連語氣裡都透著捨不得。
便是傻子呆子木頭三個詞,旁人聽了,怕也只是以為是兩人之間的情趣愛稱罷了。
如果是以前的楊戩,定然會皺眉不已,然後覺得這個女人無理取鬧。
但現在楊戩聽著她的話卻微微一笑,站到了寸心的身後。
楊戩又沒有刻意隱藏,寸心也不是一般人,要是這還發現不了,那就是裝的了,沒錯,她現在就是裝的,假裝不知道楊戩來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突然就開竅了,楊戩站在敖寸心身後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說道:「我這個傻子呆子木頭可是聽到有人說喜歡我了,心裡開心的很呢。
只是有時候我這個傻子呆子木頭確實不懂哄人開心,不過我想學學看,不知道喜歡我的那個人願不願意等呢?如果不願意的話,那我只能找別人去學了。」
敖寸心:「願意,願意的,誰說我不願意了,不許你去找別人,只能是我!」
看著匆忙轉過來笑顏如花的敖寸心,楊戩在心裡想著,這一次,總算不會在錯過你了。
兩人越來越近的距離還有敖寸心激動的羞紅的臉頰,法爾果斷的關上了玄光鏡。
╭(╯^╰)╮,現在都流行把狗騙進來殺的嗎?
反正他是不會上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