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各位可算來了,可累死我了!怎麼樣,我這算是通過了嗎?」
法爾一副老子累慘了的樣子,如果不是三大法師塔的人通過真實之眼都看到了。
恐怕真的會以為他很累。
可他們那都看到了,阿撒託斯自己退走了,臨走的時候還自己把封印給加固了。
自己把自己封印了你敢信?可現實就在眼前啊。
對法爾的裝模作樣他們卻只能裝作不知道,難道要說你的所做作為我們都看在眼裡。
那會不會被抨擊為見死不救?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說的。
「阿撒託斯呢,怎麼退走的?我們剛剛察覺到祂的存在就趕來了。
以你的力量根本無法抗衡,難道是因為你答應了什麼不能答應的條件?
如果你不能說明原因你的考核不能予以通過。」
三大法師塔也是夠直接的,一個大帽子直接扣下來。
說不出原因就是你們有問題,然後就各種調查!
說話的卻是烈陽之塔的代表,這位隸屬於烈陽教會的大主教說話行事一項霸道。
雖然另外兩個法師塔的人覺得不該這樣,但卻沒有說什麼。
畢竟法爾只是一個小小角色,不需要為了他去得罪一個龐大的勢力。
烈陽教會的勢力很龐大,法爾也曾經聽說過他們。
記得異常事物調查科的裝備就是購買的烈陽教會的產品。
連邊陲帝國都購買他們的產品,可見其勢力輻射之廣。
法爾聽著對方的話,斜眼看了看他說道:「你誰啊,什麼叫無法抗衡。
什麼叫答應了不該答應的條件,你直接說我們成了邪神的傀儡就行了唄。
真是,自己搞不定還不讓別人搞定,這是什麼心態?
還有你憑什麼覺得我無法抗衡,事實就在眼前啊!
不予通過,切,你這狗屁議會老子還不入了,等有時間我搞的其他議會咱們比比唄。」
確實沒錯,事實就在眼前。
另外兩個代表也覺得雖然有很多說不通的地方,但人家完成了任務這是事實。
現在你說不予通過,這道理上本來就說不過去。
不過法爾的一番話卻讓另外兩個代表不滿了。
聯合議會是什麼地方?這可是主物質位面的頂級勢力聯合體。
現在如果是針對烈陽教會的話他們不會說什麼。
但是針對聯合議會,他們卻不能裝作不知道了。
「請注意你的言辭法爾先生,您的通過了考核該給與的我們不會扣留。
但如果你對議會出言不遜的話,我們也將予以懲戒,這個世界並不是擁有力量就能為所欲為。」
這是來自彩虹之塔代表的警告,法爾挑挑眉,合著之前烈陽之塔的發言不算是挑釁,自己反擊就算?
法爾:「你呢?你怎麼說,也是跟他們一樣的態度嗎?」
法爾看向了翡翠之塔的代表,要是這些傢伙都是一個態度的話,那這個聯合議會要不要進入還真的要好好商榷一下了。
翡翠之塔的代表終於開腔說道:「大家請冷靜一點。
法爾先生,由於事關重大我們不得不謹慎一些。
雖然烈陽之塔和彩虹之塔的人比較暴躁,但他們絕對是為了主物質位面沒有私心的人。
這一點請您一定要相信,阿撒託斯太過危險,祂不同於其他異域神祗。
其他的異域神祗起碼還有理智可言,但那位······哪怕是祂的眷族也十分瘋狂。
主物質位面是絕對不能允許他們出現的。
阿撒託斯是域外神祗的領袖和父神,偏偏其本身是極其混亂的毫無理智可言的神祗。
甚至完全無法溝通,所以祂的退走太不尋常了。
烈陽之塔和彩虹之塔的反應會如此強烈也正是來源於此。
如果能從你那裡得到一些有效的訊息的話,這對主物質位面來說絕對是最好的結果了。
所以請好好想想這中間有什麼值得借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