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子精:「不用看我,你們的事情你們自己解決,但你們記住,現在起你們就是我圈養的人類。
我的要求不可打折扣,小的們回山了!」
蠍子精說完一陣妖風之後走的乾乾淨淨,但是周邊的環境也產生了很大的變化,毒霧果然成型了,而且包圍住了整個神京只留下了城門的通道。
看來人家妖怪並不會干涉他們的內政,這是讓皇帝放心的事情,但恢復了青春的父皇······。
皇帝心中有一萬句mmp要講,只可惜他不敢,現在的問題來了,如何阻止他父親的崛起。
太上皇跟妖怪產生了聯絡,現在迥然是以蠍子精的使者自居,畢竟他是正兒八經投誠的。
剩下的人可都是因為他才能安然活下來,起碼在太上皇的心裡是這樣想的。
而因為想要跟妖精扯上關係,許多朝臣也直接投靠到了太上皇的麾下,於是乎詭異的情況出現了。
兩個都是皇帝,一個是現任一個是上一任,看起來皇帝手握實權。
可一個是爹一個是兒子,在這個以孝道治國的國家,皇帝敢對太上皇動手,那基本就完蛋了。
偏偏還有一個妖怪夾在中間,隨時有可能對他們產生危害,所以情況變成了一半一半。
太上皇得到了妖怪的好處,可皇帝沒得到啊,在一些有志之士看起來皇帝要更好一些。
太上皇?一個為了一己私慾出賣人族的人,有什麼資格成為他們的君主?
不管在什麼樣的時刻,都會出現類似這種為了人類的命運而挺身出來的人。
玉虛觀張真人就是其中之一,作為一個修道者,本來是可以躲在深山之中的,但感應到了妖魔出現之後,他來到了神京。
曾經多次受到皇家封賞,卻都不露面的他,這一次卻站在了皇帝的身後。
太上皇?太讓他失望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皇帝只不過是比太上皇晚了一步而已。
太上皇得到了好處之後皇帝就放棄了,因為第一個投靠是榜樣有獎勵,第二個投靠的卻未必。
在賈赦出來出後,皇帝的腦子就瘋狂運轉,想到了很多,穩住了自己。
皇帝已經想到了,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願意妖魔統治他們。
而他想要鞏固自己的權利就需要依靠這些人,立場!一定要穩,牆頭草是沒有前途可言的。
果不其然,皇帝的立場是人族之後,張真人就站在了他的身後。
雙方相持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妖怪要錢,要供奉,要控制,要圈養,這些在外面沒有能力反抗的時候只能去滿足,否則就是自尋死路,如果我們都死了,就算反抗妖怪成功了,對我們來說有什麼意義?我不反對你想辦法對方妖怪,可是你也要考慮一下實際情況,你好好想想吧。」
臨走前太上皇說了這樣一段話,引發了皇帝集團的沉思。
等到太上皇一系都徹底離開了之後,皇帝才看向了身後的張真人。
皇帝躬身行禮道:「真人,此事,卻還需您出馬了,我人族千千萬的百姓和皇朝命運都寄託在您手裡了。」
對皇帝的行禮張真人當然不敢接了,畢竟這氣運之說可不是說笑的,不過對於皇帝的請求張真人卻是有些信心的。
張真人:「陛下稍安勿躁,之前大家都震驚於妖怪的實力。
不錯,論實力老道也是不及,不止老道不及,便是集合所有的人力物力也不一定可及。
但之前大家都因為害怕沒有聽到那妖怪的話中是有漏洞的。
或許是覺得我們這個世界沒有那樣東西或者說人,才這樣肆無忌憚的說出自己的破綻。
可萬物相生相剋,但凡災難總有一線生機。
既然妖怪能夠來到我們的世界,那些妖怪懼怕的存在自然也是可以來到我們的世界的。
冥冥之中已經有一個聲音告訴我,該如何對付這些妖魔了。」
冥冥之中的聲音是誰?當然不會是法爾了,是來自天神的聲音,作為一個神這點能力還是有的。
更何況這個天庭的神仙投降那叫一個快,天神直接就控制了這個世界的天庭。
拿著劇本當然要按照劇本來了,葫蘆山的妖怪已經現世了,那葫蘆娃的出現自然也就不遠了。
以前葫蘆娃的世界有一個老爺爺作為引導,那現在張真人顯然也是一個這樣的角色了,只不過他自己也不知道而已。
張真人滿懷信心的去尋找傳說中的希望了,臨行前自然交代皇帝暫時順從妖怪的意願,等到時機到了再反抗。
這事當然不用想,皇帝一口就答應了,沒把握去就反抗嫌活的時間太長了?
神京就這樣被控制了,之後各地就收到了朝廷的命令,把所有稅收都運送到神京去。
揚州林如海接到這個朝廷命令的時候,卻已經是他橫掃了整個揚州鹽幫和鹽商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