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是感覺到了大家的眼神一樣,大筒木輝夜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放下茶杯。
大筒木輝夜:「不用這樣看著我,長生不死的確存在,但那是我等一族的血脈力量。
而且也被那位抽取了,可即便如此,憑藉血脈的優勢我也能比你們活的久的多。
多到就像不死一樣,這是長久以來的進化得來的,個體的進化也源於世界的進化。
我原本所在的世界······呵,反正比這裡高階。
所以理論上來說,進入那個世界,更適合長久發展。」
喂喂喂,你那一臉不屑的樣子給誰看啊!
就算你的世界比我們的高階,可你還不是在這裡,就算你長生不死,可你還不是被抽去了這個功能?
就算······,好吧太多的就算了,總之大家對大筒木輝夜的怨念統稱為羨慕嫉妒恨。
當然了,這些大多是來自普通血脈的忍者。
真正具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從廣義上來說,基本都屬於大筒木輝夜家的種子。
這一點儘管大家都不願意承認,但是事實就是如此,這讓很多人不安,總覺得世界可能會再度被大筒木家族所統治。
然而大蛇丸並不擔心,現在世界的力量根源都掌握在至高冕下的手裡了,大筒木能翻起什麼浪來?
而且他還巴望著大筒木家族的到來呢,最好連大筒木曾經的世界也一同出現。
因為根據他之前打探到的訊息,這其中可是有奧妙的。
貌似是應為葫蘆世界受到了域外的攻擊,也可以看做是另一個世界入侵了他。
然後世界發出了求救最終被至高冕下聽到並且派遣了選中者,也就是法爾進行了支援。
成功的救援之後,似乎是那個世界的眼睛暴露在了域外世界的視野之中,最終被忍痛拋棄。
進而作為感謝的禮物送給了至高冕下,然後才有了之後的宴會,算是一個接風洗塵的宴會。
從這方面分析,大蛇丸覺得想要讓世界進入生死之間,也不是不能操作的。
只是這其中有兩個難點,第一就是如何讓世界意識求救?這是一大難點。
因為到目前為止大蛇丸已經確定這個世界還沒有誕生出自我意識,雖然擁有意識但只能進行本能的調節而已。
比如發個洪水啊鬧個旱災啊之類的,都是這個世界的自我調節而已。
如何才能讓世界意識復甦並且達到親自求救的地步,這是非常難的,甚至要花幾代人的功夫也不一定。
第二個難點就是如何讓域外邪神發現並且攻擊自己的世界,連世界意識都還沒有甦醒。
這是不是也就意味著外界還處於原始未開發的狀態,這種狀態下,是不會有所謂的邪神來關顧的吧······。
想到這裡他看向了大筒木輝夜,這位見多識廣的人或許能夠給自己一些有用建議。
大蛇丸:「大筒木閣下,請跟我來吧,我有些事要跟你談談。」
大蛇丸打算跟大筒木私下談談,所有的都不淡定了,這兩個要是搞到一起可就糟糕了。
君麻呂:「大蛇丸大人,你······。」
儘管君麻呂是大蛇丸是死忠,可是那畢竟是他的先人,而且輩分差距有點大,他有些擔心,只不過心底隱隱的期待是什麼鬼?
大筒木輝夜:「放心好了,這個世界早就已經變了,你們忘記了嗎?大蛇丸大人可是那些強者選中的人,就算是我也不可能影響到大蛇丸的,走吧,看看你想找我談什麼。」
兩人進入了密室之中交談了良久之後終於出來了,大蛇丸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而大筒木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有限自由。
「各位,會議就先到這裡了,現在請大家回去好好工作吧。」
大蛇丸暫時還沒有把自己大計劃說出來的打算,直接遣散了其他人,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實驗室之中。
······
鐵爐堡警視廳異常事務調查科。
法爾:「看來今天又是悠閒的一天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下班了。」
兩隻腳搭在辦公桌上,法爾確實是十分悠閒,只不過僅止於他而已,其他人可是很忙碌的。
自從倉儲科出事了之後就直接被裁撤掉了,所有的人員編額全都被送到了法爾的手上,就算在組建一個部門出來那也是全新的屬於法爾的倉儲科而已。
所有人都意識到法爾可能會是將來雷蒙德的接班人,對法爾自然就更加的恭敬了。
加上人家還是皇宮護衛隊的教官,現在人手可就在郊外訓練著呢。
不但有三個職業可供選擇,而且待遇什麼的都十分的好,反正去的人就沒一個想要退出的。
這個世界想要往上爬,很簡單擁有實力就行,沒有實力,再聰明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