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是這樣想的,他的劍招也是心隨意動的,然而預想之中幾招擊敗嶽不群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不是應為嶽不群功力深厚,更不是因為嶽不群劍招精妙,而是······。
「這怎麼可能?御劍術?」風清揚看著離開了嶽不群的手的長劍。
這長劍不再嶽不群的掌控之中,卻依舊是被嶽不群支配著的。
如果不是看到嶽不群臉上的紫氣,他甚至以為是劍自己在動。
「風師叔知道嗎?師侄我可是見過很多神奇的人。
他們有的能支配地水火風,有的力大無窮,還有人能憑空而行,更有人能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我這御劍術並非真正的御劍術,威力差之千里,但這已經是這個世界最頂級的力量了。
再想要提升,卻只有打破這個世界的限制,師叔你知道這個限制是什麼嗎?」
嶽不群一邊說著手裡一邊變換著手勢,而長劍則隨著他的變換不停的變換著攻擊的角度。
其實劍招很簡單,就是快到極致的刺,但就是這麼簡單的攻擊方式,卻讓風清揚狼狽不堪。
風清揚發現,自己漸漸的跟不上對方劍招的攻擊了。
甚至到最後他發現,嶽不群的劍並不是只能指揮一把。
當他被九把劍籠罩著的時候,死亡彷彿就在眼前。
也正是在這一刻,風清揚發現,自己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平靜,自己還是怕死的。
嶽不群停止了他的攻擊,一揮手九把劍迅速飛回了劍鞘之中,一派宗師氣度盡顯無疑。
沉默良久之後風清揚嘆了一口氣道:「你贏了,沒想到你竟然練成了這等絕世神功,這······。」
風清揚想要問這個功法是哪裡來的,難不難練之類的。
可是想到自己得到了獨孤九劍之後一樣也沒有傳給華山派的人,頓時也就問不出來了。
推己及人自己都那麼吝嗇又憑什麼指望他人大方呢?
「師叔可是想問這御劍之法的修煉問題,其實您想學的話,我可以教您啊,只是這種力量卻跟這位有關係,您願意嗎?」
嶽不群對著神像拜了一拜說道,風清揚有些詫異。
他以為嶽不群是接觸到了江湖異人這才有了一身功法,可現在看來卻並非如此。
只是跟這個神像有什麼關係?才雕刻了半月而已啊?
「這事情說起來也有些離奇,您只當我得遇仙緣吧,就問您想不想學吧。
想學就跟我一起拜至高,若是不願意,師侄也不勉強。」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風清揚想了想,他也沒見過江湖上還有什麼奇功異法能做到嶽不群這個境界的。
聽說在宋朝時期曾經有擒龍控鶴兩大功法是可以憑空御物的,但那也只是聽說而已,從未見過。
可嶽不群的御劍術卻是實實在在的,或許真的有仙緣?
拜神而已,對風清揚來說並不算什麼,華山派雖然是全真一脈,但是現在的華山已經變成了一個武林門派,宗教卻是不算的,拜神並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風清揚跪拜在神像的面前,嶽不群嘴角一翹,這就對了嗎,肯拜神就證明你心中還是有所求的。
「風師叔,這御劍術的修煉法門我已經寫在了這上面,但想要修煉成功卻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之所以讓你拜神真是因為這一切的根源都來自於至高。
只有從內心信仰他,這種力量才能被修煉出來,所以能不能修煉出來,全看您自己了,
師侄絕對沒有任何隱瞞。您在這裡修煉,師侄要去江湖中清掃了。」
風清揚沒有做聲,相不相信的嶽不群不在意,反正該說的他已經都說完了。
嶽不群其實早就已經試過了,在自己的弟子身上。
張之維修改的功法他自己能修煉,可是其他弟子修煉卻一事無成。
就好像是假的功法一樣,但嶽不群清楚這是因為修煉體系的不同,世界力量體系的不同而已。
自己能修煉那是因為自己是生死之間的一份子,是得到了至高青睞的人。
所以有這樣的機會,但其他人根本不可能,除非跟至高扯上關係。
古三通的做法和夏雪宜的做法給了他很大的啟發,古三通是利用信仰,而夏雪宜卻是利用操控。
一個是自願一個是強制,不管怎麼樣,都讓自己的手下有了運用其他世界力量的能力。
他嶽不群做事,肯定是不甘於人後的,其他世界的力量他嶽不群也要用。
只不過選擇的方式上,抱大腿無疑是更好的選擇。
現在機會就放在眼前,相信風清揚到最後會做出選擇的,現在,開始他嶽不群大殺四方的時候了。
什麼武當少林,什麼五嶽劍派,什麼日月神教黑木崖,統統洗乾淨脖子等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