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海藍豈會如她所願,冷冷一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葉海言氣結,葉必勝惱怒,本想再動手,葉海藍眉宇間劃過一抹冰冷的譏誚,「父親大人,你可想清楚了,我可是能衝破暗系聖階結界。」
「你」葉必勝大惱。
葉海藍轉身,冷笑,「恕不奉陪」
「站住」
身後傳來葉必勝大吼的聲音,葉海藍似是沒聽到,腳步都沒有停頓,留給他們一道瘦弱,卻異常堅毅的背影,那抹白影飄動,輕盈卻孤單。
迴廊又長又深,白影漸融入陽光中,只餘下一道孤獨的剪影,長長地印在長廊中。
好似全世界,就她一個人,走向盡頭,又好似,她拋棄了整個世界,寧願孤獨,這是一種他們說不出來的感覺,那麼清晰又那麼模糊地印在他們腦海裡。
「孽女」葉必勝大吼,驟想起海言的傷,「海言,傷得如何,父親給你療傷。」
水系魔法也有很強的恢復力量,雖治療範圍和效果遠不如光系,卻因葉必勝是魔導師,力量強大,葉海言這點輕傷難不倒他。
他念動咒語,揮動魔法杖,淡淡的水元素緩緩地注入她的身體內,籠罩在她的身體周圍,醫治她的內傷,葉海言慘白的臉上慢慢地恢復血色,看起來健康又美麗。
「謝謝父親」葉海言說道,這水系魔法的療傷也很厲害,轉眼之間已不難受了,好似沒受過傷似的,感覺極好,她的笑容也忍不住柔靜了。
「傻孩子,你受苦了,你放心,我一定會給你討回一個公道。」葉必勝承諾道,葉海藍打傷海言,就想這麼不了了之,做夢
他是一家之主,不信還治不了她,這個叛逆的孩子。
「父親,算了,女兒的傷也不礙事,你不要為女兒的事情費心了。」葉海言淡淡地說道,「若是爺爺知道了,定要責罰海言。」
「責罰你做什麼你又做錯了什麼」葉必勝大吼,「孩子,你放心,父親不會讓你受這種委屈」
「父親,真的不用了。」葉海言沉靜一笑,「爺爺和三哥疼她,你若責罰她,爺爺定會不高興,明日就是一年一度的武試,我不想出半點意外。」
「可是」
「父親,你就聽女兒一次吧」葉海言如小女兒般拉著他撒嬌,「女兒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