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大哥,恭喜出院。」羅天上前,擁抱了下奧丁特說道,他的臉上滿是笑容,羅天現在感覺奧丁特唄親切。
羅天和奧丁特一個班的,但他的機甲駕駛勉強才過了初級,他和奧丁特的機甲駕駛水平,可以說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這次學院的最終考試,羅天雖然去參加了考試,但他沒能通過學院的駕駛考核,因此未能畢業,也留級了。
現在羅天和奧丁特可以說是患難兄弟了。
羅天和奧丁特作為北斗軍事學院今年機甲系的唯一兩個留級生,只能將參加明年的畢業考核。
原本羅天以為今年就自己一個留級生,但老天又給他安排個同班同學兼好友留級了,這多好啊,有人幫分擔壓力了。
現在別的同學私下談論,就不會只說,羅天同學因為上學的時候學習不認真,考核沒通過留級了,而是說,羅天和奧丁特倆人由於什麼什麼的留級了。
「這屆新生是不是有個叫林飛的?」奧丁特問道。
「林飛?你問他幹什麼?」羅天詫異的問道,要知道林飛現在可是北斗軍事學院的名人,在上午舉行的一年一度的畢業生虐新生友誼賽上,把所有參賽的畢業生虐了一遍。
「我這一身傷就是他傷的,我要報仇。」奧丁特堅定的說道。奧丁特由於一直在醫院養傷,因此對外界的訊息有些隔絕,對林飛的資訊還停留在林飛參加入學考試那天,他通過了考核。他還不知道今天上午在畢業典禮上發生的事情。
「報仇?你和他駕駛實體機對抗了?」
「我就是要駕駛實體機甲,挑戰他,我要報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駕駛水平,駕駛機甲我還能被打成重傷嗎?我是和他徒手打鬥,被他打傷的,快點告訴我林飛那小子住處,我這就去向他發挑戰信去,我要在全校人面前在機甲駕駛上打敗他,讓他知道,光會徒手格鬥是沒用的,我們是機甲戰士。」最後四個字機甲戰士奧丁特加重了語氣說道。
「奧大哥,還是算了,你住院了,不知道今天上午畢業典禮發生的事,那個新生林飛簡直就是妖孽啊。」羅天回答到,同時心裡想著,還好你不是和他進行實體機甲對抗,要不然我現在就該參加你的葬禮了。
「今天上午發生什麼事了?」
「你知道畢業典禮上傳統虐待賽吧,但這個林飛在一年一度的畢業生虐新生的友誼賽上,駕駛一架遠端機體,把所有畢業生給虐了一遍,用一把狙擊槍,突突了100位畢業班的優等生。」
「真的?」奧丁特聽到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今天上午也沒去參加畢業典禮,你也知道,我由於沒通過畢業考核,沒能畢業,留級了,上午的畢業典禮去了也是丟人,我也是後來知道的,那些畢業生上午過的比我還丟人,我手裡有上午的比賽的錄影,你要不信,我給你看。」羅天說著指了指自己的背包,上午戰鬥的影片錄影羅天複製了一份,一直在自己背包中,在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已經看了幾遍,想從中學到那個被稱為新生妖孽的林飛的駕駛技巧。但很可惜,毫無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