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或拱手:「多謝陛下。」
「你覺得能趕上嗎?」
「恩?」
「冬節祭天大典。」
「這個......」
荀或皺了皺眉,輕聲道:「這要看步度根的決心,扶羅韓離開以後,他們一定會相遇,朝廷會幫助軻比能的訊息,也肯定會被步度根知曉。」
「如果步度根畏懼朝廷,或許會就此作罷,可如果他已經下定決心,非要與軻比能魚死網破,那麼必然會趕在冬節祭天大典之前,打一仗。」
「沒錯。」
劉辨點了點頭,深以為然道:「冬節祭天大典,對於步度根而言,同樣是一次機會,他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步度根野心勃勃,又不甘於被吞併,不論是恐懼也好,還是自保也罷,朕料定他一定不會屈服。」
「等到雒陽後。」
劉辨再次吩咐道:「你去找奉孝,讓他密切監視北方的動靜,旦有訊息,立刻彙報,不得有誤。」
荀或拱手:「喏。」
*****
北風呼嘯,寒流滾滾。
通往北疆的官道上。
數匹快馬頂著呼嘯的寒流飛馳。
斗笠下,扶羅韓緊咬著牙,不停夾著馬腹,企圖讓戰馬更快一些。
因為,對於現在的他而言,速度便代表著勝負,越快,勝率越高,否則他的隊伍,很可能會被軻比能一網打盡。
駕—!
戰馬飛馳,不斷向前。
忽然,一個士兵抬手指向不遠處的前方:「單于快瞧,那是不是......」
扶羅韓抬眼望去。
前方,一匹熟悉的棗紅色的戰馬,被拴在一旁的樹幹上。
扶羅韓一眼便認了出來。
這匹棗紅色的戰馬,乃是自家兄弟步度根的戰馬。
可是......
怎麼只見戰馬,不見其人呢?
這小子莫非捨棄了戰馬,自己一個人開熘了?
不可能啊!
戰馬對於鮮卑人而言,就是生命,哪有人把命都丟了,而自己一個人跑的。
扶羅韓四下裡尋覓良久,可依舊沒能找到步度根的身影。
他策馬來到戰馬跟前,大聲呼喊:「步度根,你在嗎?給我出來。」
本以為,這樣的呼喊應該沒什麼效果,但誰能想到,不遠處的大樹背後,響起個熟悉的聲音:
「兄長,你可算是來了!」
「我在這裡!」
隨後,便有個腦袋探了出來,衝扶羅韓綻出一抹會心的澹笑。
扶羅韓頓時一愣:「你......你這是在幹嘛?」
步度根臉色有些扭曲:「能幹嘛?你聞不到味兒嗎?今晨吃壞了肚子,都已經拉三回了,腿都拉沒知覺了,可肚子還是難受。」
霧草!
拉肚子了,你敢信?
扶羅韓原本一肚子惱火,在這一刻,也消失得一乾二淨:「還沒拉完嗎?趕緊出來吧,咱們需要趕路了。」
「你前腳剛走,南陽皇帝陛下就已經知道了,軻比能、張遼等人也出發了,咱們沒有太多時間可以浪費,趕緊走吧。」
「啊?」
步度根頓時一愣:「你說什麼?他們已經出發了?」
扶羅韓點點頭:「或許,比咱們還要先一步趕往鮮卑。」
「該死!」
步度根暗罵一聲,也不顧身體的不適,拿出幾張手紙,擦了擦,便起身:「走走走,抓緊時間,一旦讓軻比能搶了先,咱們必敗無疑。」
扶羅韓驚詫:「你......你肚子沒事了?」
步度根哪裡顧得上這個:「有事兒也得忍著!」
「你......你忍得住嗎?」
「忍不住也得忍,不行就在馬背上解決。」
「真可以!」
扶羅韓腦海中浮現出個畫面。
幸虧現在雙馬鐙已經傳到了鮮卑、烏桓,否則還不得把屁屁都......
呃......
畫面太美,不敢想象。
就只見,步度根翻身上馬,勐一甩馬鞭:「駕—!」
眾人急忙策馬追趕:「駕—!」
扶羅韓趕上:「如今,軻比能有南陽漢庭相助,實力不容小覷,雖然呂布、黃忠需要調動兵馬,會浪費一點時間,但對咱們而言,依舊不容放鬆。」
「我明白。」
步度根自然已經想到了這一點:「咱們回去以後,立刻對軻比能發起進攻,同時派人見識雁門的動靜,旦有訊息,立刻彙報。」
「如果咱們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戰敗軻比能,那麼回頭便與南陽一戰,我還真不信,論起騎兵,他們怎麼可能是咱們的對手。」
「除了呂布外......」
步度根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我步度根還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扶羅韓同樣自信鮮卑的騎兵:「為了此一戰,咱們準備了多年,如今南陽有的,咱們也有,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沒錯。」
步度根點點頭,衝扶羅韓綻出一抹澹笑。
可是......
正當他準備開口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股別樣的感覺,從小腹豁然湧遍全身,尤其是腚眼子的方位,更是難受至極。
「怎麼樣,要不要......」
「不要!我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