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漢末三國時代,居然還有個叫劉基的。
正在這時,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辯爺,劉基是劉繇的兒子,史料記載,他姿容甚好,深得孫權喜歡。」
「歷任驃騎將軍東曹掾、輔義校尉、建忠中郎將,孫權成為吳王,授大司農,遷郎中令,孫權稱帝后,授光祿勳,聯合丞相顧雍分平尚書事。」
呼—
劉辨暗鬆口氣。
他還以為又一個穿越眾過來了呢。
如果當真是那個劉基,他非要將其收入到少年班不可。
劉基頷首點頭,舉止得體,落落大方:「沒錯,小子便是劉基,今日奉家父命,特意為陛下獻上揚州太湖出產的奇石。」
「哦?」
劉辨頓時來了興趣,不由好奇:「奇石?」
劉基肯定地道:「沒錯,正是奇石。」
「好。」
劉辨大手一揮,朗聲道:「呈上來,朕倒是要瞧瞧,這奇石到底是何物?」
劉基唇角微揚起個弧度,扭頭望向外面:「呈上來。」
不多時,七、八個壯漢抬著一個巨大的石頭,來到殿中,噗通一聲,放在地上,劉辨定睛細察,尚不知是何意時,軍師聯盟的聲音再次響起:
「辯爺快瞧,這塊石頭的輪廓,分明就是隸書‘漢興’二字,雖然有些凋刻的痕跡,但絕對堪稱精品。」
「還真是......」
劉辨驚詫不已,眼神驟亮,身子勐然坐直起來。
下方劉基似乎特別喜歡皇帝陛下的反應:「想來陛下已經看出來了,這塊石頭是從太湖中大撈出來的,天然便是咱們隸書的‘漢興’二字。」
「這預示著咱們大漢朝中興在即,陛下洪福齊天,明年橫掃冀州,天下一統,便是真正的中興漢室。」
滿朝文武頓時驚詫,一個個紛紛點頭稱讚,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劉繇還真是用心了,居然可以找到這樣的石頭。」
「哪裡是劉繇用心,分明是這石頭出來的時機正正好。」
「沒錯,與劉繇沒有太大的關係,而是預示著陛下必將中興漢室。」
「但不管怎麼說,劉繇的這份心思,還真是挺不錯的。」
「......」
即便是軍師聯盟的專家,此刻也忍不住稱讚:「辯爺,劉繇為了討好你,還是下了很大功夫的,看來青州黃巾的事情,對劉繇影響很大。」
「他現在已經有些羨慕劉岱了,這個太湖石就是很好的證明,估摸著接下來,劉繇可能要捨棄揚州世家,投靠朝廷的懷抱了。」
「而且從目前的狀態上看,劉繇通過進貢來環節雙方的關係,那麼荊州的劉琦,還有益州的劉章過來,可能也是同樣的目的。」
「畢竟,他們一直都在等青州戰場的結局,這次戰役被他們認定是唯一可以逆轉局勢的機會,現在袁紹徹底敗了,他們就會轉而投靠咱們了。」
劉辨自然清楚其中的關係,但他卻沒有想到,劉繇、劉表、劉焉的動作,來得竟然這麼迅速,連冬節祭天大典都等不了,就派人過來了。
不過仔細想想,這才是他們的正常反應,如果換做是自己,甚至要比劉繇、劉表、劉焉還要迅速,畢竟關係到自己的小命,不可能不謹慎。
劉辨長出口氣,心中暗道:「果然啊,全都是千年的狐狸,既然這樣,咱們之前制定的策略,可能就得更改了。」
「沒錯。」
軍師聯盟緊跟著道:「雖然打下來的荊州、揚州是最乾淨徹底的,但是現在,劉繇、劉表明顯不準備給咱們這樣的機會。」
「所以咱們只能使用一點非常規手段,爭取將荊襄、揚州士族撕開個口子,讓土地公有化可以儘快實現。」
劉辨心念一動,輕聲道:「這件事便拜託軍師聯盟了,爭取以最小的代價,攫取最大的勝利,而且越快越好。」
「放心。」
軍師聯盟自信滿滿:「其實從最開始,朝廷就是兩手準備,一手戰爭,一手和平,咱們爭取走戰爭路線,既然不行,就直接走和平路線。」
「辯爺,最近你讓賈詡多多送來點荊州、揚州的情報,專家會根據具體情報,對方桉進行深入和細化,爭取做到全方位,萬無一失。」
劉辨頷首:「放心,交給我便是。」
軍師聯盟輕聲道:「好。」
此刻。
正當眾人對太湖石紛紛點贊時,一旁橫出一個少年郎,輕聲道:「這份太湖石象徵著大漢必然中興,可謂是天道昭示,極其可貴。」
「不過......」
話鋒一轉,少年郎面對皇帝陛下,欠身拱手道:「我荊州同樣有一份珍品,要送給皇帝陛下,預祝我大漢中興,皇帝陛下萬壽無疆。」
「哦?」
劉辨皺著眉,目光落在少年郎身上:「閣下莫非是劉使君家的公子?」
少年劉琦揖了一揖,落落大方:「沒錯,小子喚作劉琦。」
劉辨澹笑:「原來你便是劉琦,果然一表人才。」
劉琦驚詫不已:「陛下莫非認識小子?」
呃......
劉辨此前自然不認識劉琦,只是聽過一句評價而已:
劉景升兒子若豚犬。
但是......
劉辨總不能這樣直接跟劉琦說吧?
沒辦法,他只能含湖其辭,隨意編制個藉口:「只是聽說劉荊州有個俊朗的公子,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
劉琦大喜,急忙躬身行禮:「小子多謝陛下誇讚,不過,家父的禮物,一定更會讓陛下您交口稱讚的。」
「哦?是嗎?」
「當然。」
「既如此,便呈上來吧。」
「喏。」
劉琦應了一聲,把手一招:「快,拿進來。」
下一個瞬間,一個雄姿英發的漢子,雙手捧著一個木盒走上前來,將禮物送到劉琦手上,旋即候在一旁。
劉琦則是開啟木盒,從裡面拿出一柄寶劍,朗聲道:「家父聽聞陛下乃是愛劍之人,便尋來了這柄龍淵寶劍,呈現給陛下。」
「龍淵?」
劉辨頓時一愣,站起身來:「莫非是歐冶子鑄造的龍淵?」
劉琦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正是歐冶子的龍淵。」
「哦?」
劉辨驚詫,把手一招:「快,呈上來,讓朕瞧瞧。」
劉琦頷首點頭:「喏。」
隨即。
劉辨接過龍淵劍,蒼啷一聲,拔劍出鞘,一道森冷且帶著冰霜寒意的劍芒呼嘯而過,即便是劉辨自己,都不得為之一愣:
「還真是龍淵!」
劉辨仔細打量著寶劍,俯視劍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淵,飄渺而深邃彷佛有巨龍盤臥,實在是帥爆了。
此刻,即便是直播間的網友,也不由地沸騰起來:
「龍淵劍,原來這個便是龍淵劍啊。」
「終於見到實物了,這玩意肯定是真的。」
「現代收藏家的龍淵劍,完全達不到這種效果啊。」
「歐冶子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瞧這劍身上的銘紋,實在是帥爆了。」
「吊炸天啊!」
「牛逼,不解釋。」
「......」
正當網友們熱血沸騰時,軍師聯盟的聲音再次響起:「太震撼了,雖然現在有龍泉寶劍的鍛造工藝,而且技藝還算是不錯,但跟眼前的這柄寶劍,完全不能媲美。」
「真不知道這樣的寶劍,歐冶子這傢伙在那種條件下,到底是怎樣鍛造出來的,它對於氣溫、溼度到底有什麼苛刻要求。」
正如青花瓷需要等煙雨一樣,龍淵劍的鍛造,專家們也相信需要一個恰當的時機,才能夠鍛造出真正的精品。
只不過......
即便到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歐冶子在鍛造寶劍時,到底會在什麼樣的條件下,才能鍛造出這樣的寶劍。
畢竟,溫度、溼度等環境條件不同,即便工藝一模一樣,也絕對不可能鍛造出同樣的劍,只有極端苛刻的條件下,才能鍛造出精品。
劉辨凝視著龍淵劍,忍不住驚歎:「真不知道歐冶子他老人家,到底是怎樣鍛造出了這樣的精品寶劍,佩服,實在令人佩服。」
「陛下......」
正在這時,劉琦橫出一步,欠身拱手道:「家父雖然不知道這歐冶子是如何鍛造出此等寶劍的,但卻尋找到了半卷鍛造經書。」
「哦?」
劉辨愣怔:「鍛造經書?」
劉琦從木盒中取出:「便是此物。」
嘶—!
劉辨驚詫,不禁倒抽一口涼氣。
這東西怎麼如此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