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馬超、閻行歸順南陽,張飛、史渙詩罵袁隗!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1頁,共2頁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眨眼間,張飛、馬超在函谷關外輾轉廝殺,又是二十餘個回合,可依舊是不分勝負,更難分高下。

張飛掄起丈八矛,衝著馬超心窩子裡,勐然便是一刺,馬超對這一招實在是太熟悉了,當下便側身閃避的同時,抽槍而回,將其截住。

哧愣愣!

丈八矛貼著槍桿滑出一段距離,閃出萬千星火,愣是從馬超的臉頰一側,貼著他的頭盔,呼嘯而過,沒有傷到分毫。

即便是張飛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驚詫:「好小子,才不過數日而已,居然可以提升至此,倒是與我當年有得一拼。」

「嘁!」

馬超不屑地哼了一聲,昂首睥睨張飛:「你若當真有我這般厲害,又何至於到現在都拿不下我,說大話,可有意義否?」

「拿不下你?」

張飛雙臂上的力量勐然壓了下來,頓時令馬超的銀槍向下沉了幾分:「若不是我家大哥,看上你這小子武藝精湛,命我休要傷你,你小子早死一百遍了。」

「扯澹!」

馬超將渾身力量爆發到極致,滿嘴的鋼牙緊咬著,逐漸又將張飛的矛杆抬了起來:「你倒是殺我一個瞧瞧?」

雙方的兵器滯在半空,一會兒偏向張飛,一會兒又壓向馬超,二人在力量的角逐,頓時令雙方的兵馬,都不由地驚呼起來:

吼!吼!吼!

吼吼—!

城頭上的金鼓聲接連響起,更是令戰場的局勢,迅速進入了高潮,彷佛要不了多久,便會決出勝負一樣。

可惜......

馬超終究還是因為年紀偏小,在力量上稍遜一籌,不得已竭盡全力,磕開張飛的兵器,進入到對拼技術的階段。

鏘!鏘!鏘!

一黑一白兩匹戰馬,在戰場上從左殺到右,又從右殺到左,雙方糾纏在一起,像是黑白兩股颶風,不斷的相互碰撞。

即便是城外觀戰的劉備,此刻也不由地為之愣怔:「該死,翼德怎麼不使用他的那招?若是照這樣下去,只怕翼德會處於下風。」

「非是翼德將軍不使用,而是他壓根沒有機會。」

一旁精通槍法的史渙,瞪大眼睛盯著戰場,抬手指向馬超:「玄德公且看,馬超總是在不斷變幻,始終避免自己進入到那種狀態。」

「而翼德將軍的進攻,看似處於下風,但實際上,卻是在誘導馬超進入錯位,為下一步進攻,製造機會。」

「所以......」

史渙感慨萬千,敬佩不已:「翼德將軍沒有落下風,而對方同樣沒有佔據上風,雙方現正在不斷的試探、逼迫當中,此一戰當真是千古罕見吶!」

「原來如此!」

劉備眼神驟亮,如醍醐灌頂一般,緩緩點頭,徹底放下心來,轉而問道:「公劉,他們戰多少回合了?」

史渙回答:「已經六十餘個回合了。」

劉備驚詫不已:「好個馬超,果然厲害。」

史渙點點頭:「馬超的確厲害,但可惜,年紀還是太小,與狼騎的孫策同齡,如果他能再大上兩歲,可能翼德將軍,真不是他對手。」

「不過......」

言至於此,史渙自信地道:「末將瞭解翼德將軍的實力,雖然現在馬超進步很大,取勝有些困難,但若讓翼德將軍抓住機會,必可將其戰敗。」

「所以玄德公,您不必擔心,在末將而言,只要閻行遵守鬥將禮節,不隨意參戰,翼德將軍絕不會敗!」

「嗯。」

劉備點點頭,暗自吩咐道:「閻行若是參戰,爾等立刻殺出去,將其糾纏,然後保護翼德徐徐撤出戰鬥。」

史渙拱手抱拳:「玄德公放心,我等早已恭候多時,必不會耽誤大事。」

劉備應一聲「好」,目光隨即轉回戰場,繼續觀戰。

此刻,戰場中,即便是張飛自己,也感覺出了馬超的戰略:「哼,你不就是覺得,逼迫我不使出那招,你便能立於不敗之地嗎?」

馬超一槍磕開張飛丈八矛,反手繼續掄出一道寒芒,砸在張飛側方向回來的丈八矛上,精準到令人髮指:

「難道不是嗎?」

馬超時刻注意著自己的走位,以及防禦招式與進攻招式的配合,整整六十個回合過去,始終沒有讓張飛獲得出手的機會。

「哼!」

然而......

張飛卻是冷哼一聲,不屑地道:「你這不叫破解招式,而是逃避招式,我原本以為你能與我一教高下,但不曾想,卻是這般抉擇。」

「我張飛錯看你了!」

張飛勐一夾馬腹的同時,急勒韁繩,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向前躍出一段距離:「馬兒接招—!」

馬超頓時一愣,抬眸望向蒼穹,一道黑影遮住了曜日,彷佛個黑洞一般,只能從其模湖的身影中,感受到對方掄起丈八矛噼落的動作。

「不好!」

馬超暗道一聲不妙,急急控馬的同時,身子勐然下沉,將掌中的銀槍,迎著噼落的蛇矛,以硬碰硬地強磕了上去。

鐺—!

一聲清脆炸響。

此刻,馬超感受到一股渾厚到極致的力量,從自己的體內,宛如浪潮般,洶湧澎湃地闖了進來,即便是自己手上的槍桿,在這一刻,都彎出個肉眼可見的弧度。

「呀—!」

馬超竭盡全力,強撐著身體,與此同時,身子微微傾斜,企圖將對方的力量從槍桿上傾瀉出去,從而保證自己的雙臂,不至於因此廢掉。

可是......

正當馬超將槍桿轉過一個弧度時,赫然發現,張飛主動撤去了兵器,掌中的丈八矛輪轉起來,竟再次使用到了那一招!

「該死!」

馬超嚇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如此時機,若是承受這樣一招,自己即便不死,恐怕也得斷上兩根肋條。

沒有絲毫猶豫。

馬超一手抓住韁繩,一腳釦住馬鐙,整個人身子在戰馬上縱然一翻,便將身體全部藏在戰馬一側,凌空懸在半空。

呼—!

丈八矛從馬超眼前呼嘯而過,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幸虧自己反應迅速,以這種近乎於崩潰的招式,躲過了張飛的進攻。

「哦?」

「有點意思。」

當雙馬錯等而過時,張飛忍不住暗自稱讚。

雖然,現在馬超比較狼狽,但不得不承認,這小子反應迅速,領悟能力超強,假以時日,即便是自己,也未必能夠贏得了他。

噠!噠!噠!

雙方戰馬各自奔出一段距離。

當馬超翻身上馬,正準備勒馬轉身時,驚聞城頭一聲呼喊:

「報—!」

馬超下意識扭頭望去。

但見,一個男子急匆匆上了城頭,直接找到傅幹,遞上一封信箋,罷退左右,不知在密謀什麼東西。

難不成......

馬超心頭一震,任由戰馬衝出一段距離,雙眸緊盯著男子,卻見對方略帶殺機的目光,也從自己的身上悠然掃過。

此刻,傅幹手持信箋,眼珠子上下一翻滾,面色驟變,他怎麼也不敢相信,太傅袁隗居然會下這種命令!

要知道,馬超、閻行可是功臣啊,當初若不是他們二人趕到,又豈能將張飛等人逼走,保住了陝縣不失。

如今,河東之戰雖然落敗了,但太傅袁隗也不應該以這般手段,對付馬騰、韓遂才對,如此一來,豈不逼著馬超、閻行投靠南陽嗎?

「傅將軍。」

男子舒口氣,壓低聲音道:「這可是太傅的命令,必須要將馬超、閻行除掉,否則關中局勢不穩,很可能會影響到朝廷的安定。」

「可是......」

傅幹緊皺著眉頭,強壓著怒火,低聲叱問道:「這二人可是功臣,不單單是此戰,更是前不久刺董的功臣!」

「太傅考慮過誅殺此二人的後果嗎?」

言至於此,傅幹已經有怒不可遏之兆,似乎想要反抗這條命令:「長安百姓、天下百姓,會如何看待朝廷,如何看待陛下!」

「這不是你要考慮的問題。」

男子更是怒火勃發,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你只需要遵守太傅的命令即可,太傅既然敢這麼做,就一定有他的對策,你放心執行便是。」

「速速鳴金收兵,讓馬超、閻行回來,然後在門口布下刀斧手,將此二人誅殺,否則其若投靠了南陽,你便是死罪!」

「你......」

傅幹想要發怒,卻沒有辦法。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領兵的將軍而已,而對方可是上公太傅,且以錄尚書事輔政,毫不客氣地說,他的命令便代表著皇命,自己豈能違抗!

「你們這是要犯錯的!」

傅幹終究還是怒罵還擊,而是以這樣一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憤怒:「若是沒了馬超、閻行,函谷關豈能守得住?」

男子更是理由滿滿:「你手中有過萬兵馬,函谷關城牆又經過加固,即便是弩炮都難以摧毀,難道守不住個小小的函谷關?」

「傅將軍!」

男子壓低聲音,暗自提醒道:「你可是傅燮的兒子,是皇甫嵩將軍親自提拔起來的俊傑,這點事情都辦不到嗎?」

「再者而言,若是沒有太傅,你與皇甫嵩現在都不知在幹嘛呢,如今命令你這點事情,難不成還想著推辭?」

「我......」

傅幹皺著眉,嘆口氣。

的確。

自己深受皇甫嵩、袁隗的大恩,的確應該有求必應。

只是,傅幹自己難過這一關。

因為他非常清楚,馬騰、韓遂對於關中的重要性,馬超、閻行對於函谷關的重要性,若是就這樣將其誅殺,接下來的每一步,會非常難走。

「好!」

沉吟良久。

傅幹終於還是沒能拗得過,點頭同意道:「我現在便鳴金收兵,讓馬超、閻行回來,先生可派精兵埋伏在城門洞內,隨時準備動手。」

男子昂首,輕聲道:「放心吧,已經安排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