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袁隗懵逼了,是誰在背後搞事情?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嗯。」

馬騰跟著點了點頭,他同樣有此疑惑:「的確比較詭異,或許是有人暗中幫助咱們,因此提前散佈了訊息。」

「你是說......」

韓遂扭頭瞥向馬騰:「南陽方向的人?」

馬騰澹笑:「他們雖然沒有露面,但想來一定是的。」

韓遂吐口氣:「沒錯,他們也不願意咱們參戰,不過,到底是何人出手,時機把握得竟如此巧妙,既不早,亦不晚。」

馬騰大手一揮,毫不關心對方何人:「管他是誰,只要知道其背靠南陽,是南陽皇帝陛下的人即可。」

韓遂輕聲道:「那倒也是。」

馬騰:「走吧,回營。」

且說袁基離開隴縣,快馬直奔長安。

他對此訊息同樣心存疑惑。

回到長安後,便將此事告知太傅袁隗。

袁隗捏著頜下一縷山羊鬍:「西羌來犯的訊息,咱們同樣收到了,肯定不是馬騰、韓遂故意為之,而是另有旁人。」

「哦?」

袁基皺著眉,心中疑惑:「咱們的人一直盯著馬騰、韓遂,他們的確沒有散佈流言的可能性,可除了他們外,難不成還有......」

嘶—!

言至於此,袁基勐然意識到了什麼:「叔父的意思,莫非是南陽的刺奸?」

袁隗嗯的一聲點點頭:「難不成,還會有別人?」

袁基深以為然:「沒錯,的確有可能,但若是他們,如何能在不動聲色的情況下,提前精準預判,這樣會不會太過巧合了?」

「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袁隗揹著手,在殿中左右來回踱步。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

自己方才動了要韓遂、馬騰出兵的想法,對方便能精準散佈流言,這是巧合呢?還是巧合呢?還是巧合呢?

不管怎麼分析,袁隗得出的結論,全都是巧合使然,對方一定是提前預判,提前散佈西羌入侵的流言,只是剛好撞上自己的策略而已。

可問題又來了。

如果對方是提前散佈的流言,他們怎麼沒有提前得到訊息,而是剛好在今天得到了訊息,能做到這般不留痕跡者,幾乎是不可能的。

畢竟,長安漢庭在涼州內部,同樣有自己的刺奸,而且數量不少,若是提前散佈流言,這樣的要害訊息,他們早應該察覺。

可如果不是提前散佈流言......

這樣的事情,袁隗簡直不敢想象。

畢竟,從他接到訊息,到派袁基進入隴縣,充其量不過一夜而已,即便快馬加鞭,他們也不可能這麼快,把訊息送到涼州。

不僅如此,陝縣的戰報乃是絕密,即便在朝中,依舊沒有多少人知曉,對方又是如何得到此情報,然後提前進行了預判呢?

「叔父!」

袁基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你說長安漢庭會不會有內奸?」

袁隗點點頭:「只怕是有,而且官職不低。」

沉默。

良久的沉默。

袁隗思索片刻後,方才轉回上首,提拔在絹布上寫下一些名字:「士紀,這些人要派人盯著,還有前段時間徵辟入朝的人,同樣派人盯著。」

袁基接過絹布,皺著眉:「可是叔父,需要盯的人太多了,咱們的人手不夠,總不能把前線的刺奸抽調回來吧?」

「分批來。」

袁隗當機立斷,厲聲言道:「在確保沒什麼太大問題的情況下,便將人撤出來,先從九卿級別的官員開始。」

袁基頷首點頭:「喏。」

而在另外一邊。

荀攸府邸。

高峰面帶微笑,急匆匆直奔書房,隔著老遠便拱手作揖:「公達,大事成矣,大事成矣,韓遂、馬騰只派出了馬超、閻行,並無半個兵馬。」

荀攸卻是十分澹然,臉上沒有半點喜悅:「士炬別高興的太早,此事來得比較兇,辦得比較急,雖然解了馬騰、韓遂的圍,但同樣讓咱們陷入了被動。」

「如果我猜得不錯,袁隗一定已經懷疑到了咱們,最近一段時間,必須要保持靜默,若非不得已情況,萬不可再行出手。」

「袁隗這條老狐狸......」

荀攸皺著眉,長出口氣道:「可沒那麼容易對付,咱們要穩定下來,站穩腳跟,才可能替朝廷辦大事。」

「好。」

高峰欠身拱手道:「沒問題,全都聽你的。」

荀攸輕聲道:「當然,長安方向要保持靜默,但不代表什麼都幹不了,馬騰、韓遂軍中,可能潛入咱們的人否?」

高峰搖了搖頭,輕聲道:「相對比較難,尤其是中層以上的將領,他們早已固定,咱們的人是插不進去的。」

「以前不行,但是現在......」

荀攸將信箋遞給高峰,鄭重提醒道:「韓遂、馬騰如此,已然證明了他們不想隨意下注,這對於咱們而言,是一次機會。」

「你立刻給涼州飛鴿傳書,讓他們好生利用此次機會,爭取派支兵馬,加入到二人軍中,為以後招降,做個鋪墊。」

高峰雙手接過信箋,欠身拱手:「公達放心,交給在下即可。」

荀攸擺擺手:「既如此,去吧。」

高峰一揖:「喏。」

*****

軹關陘。

形勢險峻,自古便是用兵出入之地。

軹者,車軸之端也。

軹關者,通道僅當一軹之險關也。

在這樣的通道中,地利的優勢被放到了最大,即便是再精銳的兵馬,也難以打出強悍的戰力,必會被賊寇殺個大敗。

此刻。

張遼的軍隊停在原地。

他們僅僅前行了三里左右,甚至不足五里。

張遼端坐在戰馬上,手持著單筒望遠鏡,望向距離不遠的出口方向,漫漫的叢林之中,隱隱有旌旗遍佈的痕跡。

「文遠,怎麼樣?」

策馬趕來的關羽試探性問道。

「有伏兵。」

張遼皺著眉,心思深沉:「而且兵力至少在三、四千人以上,咱們一旦接近出口,便進入了他們的伏擊圈。」

「該死!」

關羽憂心在河東的兒子,氣得鳳目圓睜,憤怒不已:「若是照這樣下去,咱們在河東方向的內應,怕是會暴露啊!」

「文遠!」

關羽當即言道:「要不然,我打頭陣先行,強行蹚過去,晾他這三、五千人,也不能把關某如何,你們引兵在後跟進即可。」

「不可!」

張遼毫不猶豫地否定:「雲長,我知你擔心令郎,但即便是你,想要強行闖過去,必然也會損兵折將,這樣得不償失。」

「況且,咱們這裡一旦開打,外圍的兵馬勢必會響應,若是不能今早殺出去,與之呼應,才是真正置他們於死地。」

「唯今之計,咱們只能等陷陣營趕來,他們全都是鋁合金裝備,刀槍不入,又每人配備雙弧盾,便是滾石、落木,亦難傷其分毫。」

「只有等陷陣營到了,咱們才能行動,否則絕對不能輕舉妄動,河東戰事若敗,勢必會影響到全域性,咱們決不可衝動。」

關羽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陷陣營遠在南陽,即便是每日強行軍,沒有十餘日,同樣不可能趕來。」

「咱們在這軹關陘呆的時間若是太長,同樣容易暴露,期間河東關家若是露出破綻,只怕就要全軍覆沒了。」

張遼豈能不知其中危險:「雲長,你別擔心,我相信高順!」

關羽吐口氣:「但咱們亦要做好強攻的準備才行。」

張遼沉吟片刻,終究還是點點頭:「放心,我明白。」

「報—!」

正在這時,後方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張遼、關羽扭頭望去。

但見......

謀士陳宮策馬飛奔過來,翻身下馬,遞上信箋:「文遠、雲長,高順的兵馬已經過了孟津渡,先行的裝備已經進入軹關陘,最多兩日,必可趕來。」

「好!」

張遼內心狂喜,難掩興奮:「我就知道,士循絕對不會耽誤軍情的,他們每日負重越野,為的就是縮短行軍時間,這回終於派上用場了。」

「雲長!」

張遼扭頭瞥向關羽:「你放心,只要士循來了,咱們立刻發起強攻,闖出軹關陘,與河東關家裡應外合,大敗賊寇。」

「好。」

關羽鄭重點頭:「這麼久都等過來了,還怕這區區兩日?文遠放心,關某必能忍住。」

對此回答,張遼非常滿意:「好!既如此,咱們商量一下,如何突破敵陣。」

眾人齊聚過來,張遼從懷中摸出軹關陘的詳圖,展開,平鋪在地上:「雖然咱們目前不知道對方是如何佈陣。」

「但是......」

張遼手指向地圖,鄭重言道:「從地形上看,他們一定會在絳縣附近,屯聚大量的兵馬,而在這裡、這裡,以及這裡,形成品字佈陣,從三個方向,對咱們展開圍攻。」

「而我軍若想成功突破,必須集中力量,一點突破才可,我的想法是這樣的,由我、雲長、子川三人,率領精銳騎兵,正面強攻。」

「將其餘人分成兩撥,由稚叔、公臺率領,抵擋來自左右的夾擊,待陷陣營出來以後,則由其分成兩路,加入戰鬥。」

「如此一來,不管河東關家在哪裡,咱們皆可呼應,不至於令其成為孤軍,反而被賊寇圍殺,不知爾等以為如何?」

關羽點點頭:「可以!文遠的計策,非常全面,關某同意。」

陳宮嗯了一聲:「如此甚好。」

張遼收起地圖:「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便各自回營,準備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