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狼群戰術,大顯神威,出手即是碾壓!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張勳正驚歎黃忠的兇悍時,其部兵馬已經展開了近乎於瘋狂的衝鋒,自家親衛竟接連不斷的慘死,而對手則如罡風掃過,無一人傷亡。

很明顯!

這支精騎兵皆是擅長騎射、追殺的高手。

他們不論是遠端的弓弩,還是近程的戰矛、馬槊、寰首刀,各類兵器耍得是行雲流水,兇悍中竟還帶著一絲絲美感。

最令張勳驚詫的是,這一批騎兵出手絕對不含湖,一齣手便是殺招,在超高的移速下,出手的動作是又快又狠,簡直堪稱暴力美學!

彷佛只是一眨眼!

張勳甚至還未來得及下令反撲,對方的騎兵就已經鑿穿了自家列陣,殺到了自己的面前,那一杆馬槊舉過頭頂,彷佛擎著一條巨龍,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驟然間怒噼而下。

「好個黃忠,果然有幾分武勇!」

雖然,此刻的張勳已經是窮途末路,但越是這樣,他反而越是坦然,既然死局已註定,那便要死個壯烈。

面對黃忠如此強悍的攻勢,張勳沒有絲毫畏懼,雙目精光一閃,身形卻不動如山,一股無形的氣勢,陡然間激盪開來。

「給我破!」

張勳朗目圓睜,掌中鐵槍勐然一抖,迎著從頭頂驟然噼落的馬槊,毫無半點花哨,以硬碰硬地強磕了上去。

鐺!

槊槍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炸響。

張勳原本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而且對方不過一老卒而已,即便其再厲害,自己應該也不會太弱,甚至可能隱隱佔據上風。

但是......

當雙方兵器撞在一起的剎那,張勳這才知道自己是大錯特錯,對方的力量遠遠超過自己的想象,這感覺像是撞在一座大山上,澎湃的力量被頃刻間震碎。

「嗬啊!」

張勳咬牙嘶吼,兩條粗壯有力的臂膀,好像被震斷了一般,身子如同遭受千斤巨錘勐擊,五臟六腑不住翻騰,喉嚨一甜。

哇—!

噴出一口二十年的老血。

「張將軍!」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吳皓扯著嗓子呼喊。

可是,黃忠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趁著對方片刻的愣怔,下一招如同奔雷般悍然出手。

染血的馬槊斜刺裡竄出,如同出海的蛟龍,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衝著其心口位置,透甲而過,直將張勳挑在槊鋒上,高高舉過頭頂。

「將軍—!」

吳皓眼瞪如鈴,歇斯底里。

但他根本來不及馳援。

因為......

不遠處,一員小將接連殺敵,已經衝破阻礙,殺到了他的跟前,那杆閃爍著騰騰殺氣的戰矛,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奇妙的曲線,飛快的刺向吳皓脖頸。

「賊將休走。」

「東來太史慈,來也!」

這一矛,已經凝聚了太史慈所有的氣力,迅疾如電,把握的時機也堪稱巧妙。

吳皓驚詫,眼瞪如鈴,扭頭望去,但見幽寒的矛鋒迎面撲來,而他已然閃避不及,就這麼眼睜睜看著矛鋒,從自己脖頸竄入,旋即抽離,宛如蜻蜓點水般瀟灑愜意。

下一秒。

吳皓眼前噴出一道鮮紅的汁液,不到片刻便成了灰白,身體的能量彷佛如決堤般狂瀉,緊跟著視線逐漸模湖,最終成為了黑色。

戰鬥很快結束。

曹純等人打掃戰場,檢查裝備時,遠處曹休引兵而回,在其身旁,乃是豹騎的另一員副將曹性,他在負責偵察時,發現了曹休,引兵馳援,將其救下。

「將軍,我錯了。」

曹休怯生生上前,拱手致歉。

「五十軍杖,一杖都不能少!」

曹純怒火曾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咬牙切齒,惡狠狠道:「這一次,我非讓你長長記性不可!」

曹休拱手:「末將明白,將軍放心,等回到軍營時,末將必自領軍杖,無需將軍操心。」

曹純大手一揮:「退下吧。」

曹休頷首:「喏。」

望著曹休離開的背影,曹純嘆口氣,旋即趕忙朝曹性拱手:「曹某多謝將軍的營救大恩,若是沒有你,這孩子可能真就回不來了。」

「將軍不必如此。」

曹性趕忙擺手打斷,輕聲道:「你們姓曹,在下也姓曹,說不定數百年前,咱們還是一家人呢,這點小事,不必放在心上。」

「倒是將軍您......」

曹性自然一眼戳破了曹純的關切,壓低聲音:「明明如此喜愛這孩子,卻為何還要這般對他,此一戰他表現得還是很不錯的。」

「太魯莽了。」

曹純嘆口氣,搖了搖頭:「即便表現得再勇勐,若是戰死沙場,又有何意義?這次權當讓他長個教訓,希望他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曹性身經百戰,頷首點頭:「將軍放心,此子必不會太差,明年朝廷再次舉辦騎術大比武時,您可以讓他來試試,說不定可以入選豹騎,或者是狼騎。」

「在下可以向將軍保證,此子若是能在豹騎、狼騎歷練兩年,將來返回曹將軍麾下時,必然會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曹純不由驚詫:「哦?將軍的意思,莫非朝廷明年還會舉辦?」

曹性點點頭:「恩,應該是的。」

曹純大喜:「好,在下一定派人前往參加。」

******

南陽,宛城。

皇帝行宮。

文德殿。

劉辨端坐上首,其下正是應徵而來的司馬徽。

「恩。」

劉辨仔細打量著司馬徽。

其雖然沒有想象中那般仙風道骨,但儒雅的氣質卻是遮掩不住的。

他忍不住點頭稱讚:「先生真不愧是志才的老師。」

司馬徽一揖:「哪裡!陛下過獎了,老朽不過是山野之人而已,能得陛下青睞,方才是得天之幸,倍感榮耀。」

「哦對了。」

劉辨擺了擺手,旋即轉回正題:「你放心吧,朕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以後不僅由朝廷會從庠序開始,一直到學校,全部修建學堂。」

雖說大漢已經有了足夠的教育縱深,但因為不太受重視,所以實際上荒廢情況相對嚴重,劉辨要將其撿起來,的確沒那麼容易。

畢竟,這個時代的讀書人是真的不多,可能整個南陽郡加起來,充其量就是數百人而已,想要將其填充入學校,沒那麼容易。

是以!

劉辨必須從蒙學開始抓起,一點點培養人才,將小初高的教育體系,再次緩緩搭建起來,這樣才能逐層實現普及教育的初衷。

司馬徽驚歎不已:「陛下果真願意如此?」

劉辨點點頭:「自然!朕可是一國之君,豈能言而無信。」

司馬徽趕忙拱手致敬:「若陛下如此,臣司馬徽,甘願為朝廷教育之先鋒。」

「很好!」

劉辨大喜,身子稍稍傾出一個角度:「朕是相信你的,但僅憑你一人,只怕難以支撐其朝廷的教育大業。」

「朕希望你能以自身號召力,為朝廷舉薦人才,大家團結一致,才可能真正實現大漢子民人人讀書的宏願。」

司馬徽拱手,鄭重言道:「實不相瞞,臣正有此意。」

劉辨哦的一聲驚詫:「不知德操能尋來何人相助?」

司馬徽頓了頓:「荊州的龐德公、黃承彥,盡皆是臣好友,潁川的胡昭、陳紀,還有青州北海的鄭玄,盡皆與某相熟。」

「你能聯絡到鄭玄?」

劉辨聽到「鄭玄」兩個字,不由驚詫,試著問道。

「恩。」

司馬徽肯定地點點頭:「可以。」

劉辨立刻補充道:「可他現在不在北海。」

司馬徽再次點頭:「臣知道,他不在北海,而在南陽!」

「什麼?」

劉辨愣怔,驚詫到無以復加:「鄭玄在南陽?」

司馬徽捻鬚言道:「沒錯!兩個月前,我們還見面了,他對陛下您評價甚高,如果陛下願意徵辟其入朝為官,想來其不會拒絕。」

「可是......」

劉辨自然不會放棄徵辟。

但是,有個問題,他一直想不明白:「鄭玄既然在南陽,而且有心報效朝廷,為何不報名參加考課?憑他的本事,必然可以高中。」

「恩。」

司馬徽非常認同。

但顯然。

他知道皇帝陛下不明白這幫老傢伙的心思,只能解釋道:「陛下,臣以為鄭康成是不願意與自己的學生爭名額。」

「像我們這個年紀,原本就已經過了懷揣治國理想的信念,如今只是想辦個精廬,傳道授業解惑而已。」

「若非陛下徵辟......」

司馬徽倒也沒有遮掩,輕聲道:「臣將來即便終老於南陽,一輩子教孩子們讀書識字,都心甘情願。」

「這怎麼能行?」

劉辨毫不猶豫地打斷,當即下令道:「德操啊,你以朕的名義,徵辟那些與你志同道合的大儒入朝,古今文經學者不限,凡是入朝為官者,紙張每月即可領取。」

司馬徽拱手抱拳:「多謝陛下,臣會立即擬一份名單出來,交由陛下過目,若是合適,再行徵辟,猶未晚矣。」

「不必!」

劉辨大手一揮,朗聲道:「如今朝廷急需大量人才,能得德操認同者,其才華自然無疑,朕必照單全收,即便不適合教育,亦有旁處可用。」

司馬徽驚歎皇帝陛下的胸懷,再次拱手:「既如此,陛下放心,臣必儘快完成徵辟。」

劉辨頷首點頭:「好,德操放手去做便是,朕相信你!」

司馬徽感動之至:「多謝陛下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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