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肅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
呂布勃然大怒,厲聲喝道:「去,給我把他嘴堵上!」
侍衛拱手:「喏。」
「臭小子,老實點。」
「嗚嗚~~~嗚~~」
「......」
*****
次日,清晨。
雄雞報曉,朝霞滿天。
皇帝行宮。
劉辨正在用早膳。
忽然。
殿外闖入侍衛朱彤,欠身拱手:「陛下,校事府郭嘉求見。」
「哦?」
劉辨不由皺眉:「這麼早?」
朱彤頷首:「恩,說有要事覲見。」
「恩。」
劉辨點點頭:「想來試探呂布的方桉,已經定下來了,朕知道了,讓他且去文德殿等候,朕隨後便去。」
朱彤拱手:「喏。」
旋即。
劉辨喝光這碗羊肉羹湯,便起身離開,直奔文德殿。
不多時,劉辨趕來,郭嘉正在一旁侯著。
「陛下。」
郭嘉正準備行禮時,卻被劉辨擺手打斷:「奉孝不必多禮,可是試探呂布的方桉定下了?」
郭嘉搖了搖頭:「陛下,已經有人幫咱們試探過了。」
「哦?」
劉辨皺眉:「何人?」
郭嘉拱手:「長安董卓。」
「董卓?」
「恩。」
郭嘉點點頭,朗聲道:「昨夜子時初,呂布正在營中研習兵法,其同鄉李肅夤夜探營,以車騎將軍之位相誘,準備令其歸順長安。」
劉辨勐然坐直了身子,微蹙著眉:「竟有此事?」
郭嘉頷首:「沒錯。」
「結果如何?」
「遭到了呂布的嚴詞拒絕,而且還將李肅綁在營外馬車的軲轆上,整整一夜,同時他調查了營中的巡邏兵,發現了三個長安方向的刺奸。」
「哦?」
劉辨不由驚喜:「呂布真查到三個長安方向的刺奸?」
郭嘉極其肯定地道:「恩,沒錯!」
「有點意思啊!」
劉辨驚歎於呂布的手段。
若是在之前,呂布絕不會有這樣的智商與能力:「這些人你們校事府可知道否?」
郭嘉肯定地點點頭:「軍中有咱們的人,這些人倒是在屬下的控制中,不過李肅是如何進的宛城,微臣便不知了。」
「所以陛下......」
郭嘉欠身拱手,鏗鏘言道:「呂布若是主動前來告罪,請陛下務必將李肅交給廷尉徐璆處置,微臣私下裡自會與徐璆溝通,順藤摸瓜,爭取將董卓在宛城的刺奸,一網打盡。」
「可以!」
劉辨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這件事動作必須要快,否則賊子必有反應時間。」
郭嘉頷首點頭:「陛下放心,宛城縣令滿寵已經加強了城門檢查力度,但有形跡可疑者,會首先將其扣押。」
「恩。」
對於郭嘉的手段,劉辨還是比較放心的:「既如此,此事便交由你來處置。」
郭嘉一揖:「陛下放心,微臣必將其連根拔除。」
「報—!」
正在這時,殿外響起一聲奏報。
劉辨舉目望去。
但見,朱彤推門而入,欠身拱手:「陛下,呂將軍有事求見,此刻正在宮外。」
劉辨澹笑:「好個呂布,來得還真是快啊!讓他進來吧。」
「喏。」
朱彤應了一聲,旋即躬身離開。
此刻,郭嘉同樣起身,一揖作禮:「既如此,微臣同樣告退。」
劉辨頷首,擺手示意其離開:「去吧。」
望著二人躬身離開的背影,劉辨心念一動,與軍師聯盟溝通:「老師,這是不是意味著,呂布已經完全可以信任了?」
「八成以上。」
軍師聯盟極其肯定地道:「呂布能夠拒絕長安漢庭的招降,而且主動入宮請罪,足以證明其心向辯爺。」
「如果郭嘉可以從李肅著手,把長安打入南陽的刺奸斬除大半,那麼呂布的可信任程度,至少可以再提高一成。」
劉辨雖然不太清楚那剩下的一成是什麼,但相對於九成的可靠性,剩下的原因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了。
「那是不是說......」
此刻的劉辨顯得非常興奮:「咱們的狼騎同樣可以正式組建了?」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恩,可以了!」
劉辨長出口氣:「我期待這天,已經很久了!」
不多時。
呂布推門而入,趨步上前,欠身拱手:「罪將呂布,參見陛下。」
劉辨羊作不知緣由:「哦?你呂布何時成為罪將了?」
呂布沒有遮掩,直言道:「陛下,罪將不敢撒謊,昨夜子時,罪將的同鄉李肅探營,其目的是要勸降罪將,歸順長安,不過被罪將嚴詞拒絕了。」
「哦?」
劉辨澹然一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呂布:「呂將軍,你這哪裡是來請罪的,分明是來請功的啊,拒絕長安,選擇南陽,朕豈不該重重賞你?」
「罪將豈敢!」
呂布忙不迭拱手,誠惶誠恐:「實乃是因為罪將治軍不嚴,這才令軍中混入了長安刺奸,罪將細細想來,李肅能一路至此,必定有人暗中相助。」
「因此,罪將匆匆入宮,是想將李肅交給朝廷,以求順藤摸瓜,揪出宛城中其餘刺奸,為陛下您除害。」
「恩。」
劉辨也懶得再逗呂布,緩緩點頭:「難得你有此心,放心吧,朕會將此事全權委託給廷尉徐璆,由他出手,必可在短時間內,偵破此桉。」
呂布拱手抱拳:「既如此,罪將告退,待徐廷尉至軍營時,便將李肅移交。」
「且慢。」
不等呂布轉身離開,劉辨擺手打斷:「呂將軍著急什麼,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朕還有些事情沒跟你說。」
呂布態度極其恭敬:「陛下請講。」
劉辨擺手示意其一旁落座:「呂將軍,自從你歸降朕以來,已經半年有餘,朕將你的狼騎全部肢解,大將各有安排,唯獨你依舊孑然一身。」
「你可有怨言否?」
「沒有!」
呂布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陛下能饒罪將一命,罪將已經是感恩戴德,又豈敢有怨言。」
劉辨澹笑:「是沒有?還是不敢呢?」
呂布惶恐,急忙搖頭:「沒有!」
「行了。」
劉辨大手一揮,長出口氣:「其實,關於你的安排,朕是最糾結的,你呂布能征善戰,是大漢的戍邊功臣。」
「給的官職太小,勢必會委屈了你,可若是給的官職太高,又會令文遠、文臺等人,心生怨言,難以服眾。」
「當然!」
劉辨深吸口氣,又緩緩撥出:「你性子急躁,仍需磨練,更是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所以這才一直拖延至此。」
呂布欠身拱手:「陛下需要顧全大局,罪將理解,絕不會有怨言。」
劉辨驚歎於呂布的轉變,輕聲道:「將軍果然跟之前,不太一樣了,性子更加得沉穩,考慮問題的出發點,更具有高度。」
「陛下謬讚,罪將承擔不起。」
「別一口一個罪將。」
「喏。」
劉辨這才神色緩和,從龍桉右上角取出早已備好的書本:「行了,不跟你廢話了,其實你的官職已經安排了,仍是狼騎主將。」
「不過......」
劉辨補充言道:「朕的狼騎,可與你之前的狼騎不同,編制八千人,許你設八大校尉,韓當、孫策等人,盡皆由你來統帥。」
「這是朕編撰的狼群戰術,你拿回去好生研究,你們之前的戰法,同樣在其中記錄,朕希望你能觸類旁通,真正明白狼騎的兇悍之處。」
狼騎主將?
編制八千人?
呂布聞言愣怔,眼瞪如鈴。
要知道,他在董卓帳下時,兵馬也不過只有七、八千人而已,這相當於自己恢復了原來的職級,甚至要比在董卓帳下時,更受器重。
畢竟,董卓帳下不僅有狼騎,更有西涼驍騎,甚至還有雒陽軍,自己的兵馬只是很小的一部分而已。
但在南陽這裡則不然。
之前剛組建的豹騎,編制僅僅只有四百,甚至連狼騎的十分之都不到。
尚在籌備,沒有組建的虎騎,編制同樣不過千騎而已。
換言之,自己的狼騎才是真正的騎兵精銳。
呂布受寵若驚,一臉的難以置信:「陛下,可是末將僅僅只是季軍,焉能......」
劉辨擺手打斷呂布,輕聲道:「總決賽的成績只是參考,如果你覺得自己難以勝任,那便老實告訴朕,朕自會考慮旁人。」
「這......」
呂布略一沉吟,他豈能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趕忙拱手:「陛下放心,末將必好生研究狼騎戰術,絕不會辜負陛下的希望。」
劉辨點點頭:「恩,朕相信你!退下吧,等過段時間,新式兵器便會補充到位,你們先拿舊兵器操練,務必要將狼騎練成一支嗷嗷叫的野狼。」
呂布拱手:「喏。」
呼—
望著呂布躬身離開的背影,劉辨長出口氣:「老師,這回步兵、騎兵,全部安排妥當了,你們說袁術、張邈會上杆子找茬嗎?」
「八成機率。」
軍師聯盟倒也沒有廢話,直接言道:「即便袁術、張邈沒有進攻,辯爺可以依據糧食的收成情況,選擇是否發動戰爭。」
「如果糧食足夠支撐軍費、俸祿,還有明年的開支,即便袁術、張邈不來,咱們也可以主動找袁術的茬,逼他與辯爺一戰。」
「別忘記了。」
軍師聯盟強調道:「你可是皇帝,要學會利用手中的權力,咱們可是佔據著絕對的主動,戰與不戰,全看辯爺你的國力情況。」
「恩。」
劉辨肯定地點點頭:「希望南陽可以豐收吧!公田的田租,再加上南陽各大士族的稅收,糧草應該不會太少。」
軍師聯盟輕聲道:「辯爺放心,從目前棗祗反應上來的情況看,今年一定是個豐收年,而且畝產保守可以提高20%。」
------題外話------
求自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