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騎術大比武總決賽!呂布VS黃忠VS太史慈!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可是......

太史慈卻是反其道而行之。

黃忠、呂布拼箭術時,他居然只是策馬飛奔,抬眸望向高空,調整自己的方位,卻遲遲沒有出手的跡象。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劉辨雖然沒有察覺出,太史慈此舉背後的真正意圖,但卻瞞不過,軍師聯盟專家的這雙慧眼:

「太史慈好聰明!」

軍師聯盟先是肯定了太史慈此舉的正確性,旋即給出解釋:「辯爺,專家猜測,太史慈是準備在外圍下手,那裡的可視條件好,而且障礙比較少。」

「如此一來,太史慈可以剩下一部分箭失,在奠定優勢的情況下,發動襲擾,從而讓自己獲得最終的勝利。」

「這小子......」

聽到軍師聯盟的解釋,即便是劉辨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驚歎:「他肯定知道,自己的箭術不是黃忠、呂布的對手,只能採取這種辦法獲取勝利。」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沒錯!太史慈在開局便選定了策略,因此不會輕易出手,雖然只是一場騎射對抗賽,但卻從側面反應出,太史慈是個將才。」

「不過......」

軍師聯盟沒有急於下決定:「呂布、黃忠也絕非易於之輩,太史慈能不能得逞,還得另當別論,這次的對抗賽,終於有點對抗的味了。」

嘶—!

劉辨驚詫,倒抽一口涼氣。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太史慈此舉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大的戰略。

雖然,這樣的戰略聽著有些不道德,但在戰場上,便是敵人,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殘忍,太史慈能依據實際情況,制定專屬於自己的戰略,已經證明他堪稱將才!

劉辨不僅不惱,甚至還有些喜歡。

他需要的,正是這樣可以隨機應變的將才!

「好一個太史慈!」

劉辨雙目炯炯地凝視著對方,心中暗道:「把自己全部的力量發揮出來吧,我倒是要開開眼界,你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

但見......

太史慈策馬奔出一段距離後。

忽然,他身子在戰馬上大幅度地扭動,與此同時,一支羽翎箭快速搭在弦上,衝著蒼穹,張拉滿月,調整了片刻的角度。

嗖!

一箭穿雲。

虎紋鳥應聲而落。

旋即。

太史慈毫不猶豫,撥馬轉身,衝著另外一個方向,狂奔過去。

很顯然。

太史慈早已鎖定了兩隻虎紋鳥。

否則豈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便快速做出反應。

畢竟,籠子裡一共只有七隻虎紋鳥,只要能幹掉兩隻,便可立於不敗之地,若是能干擾得手,甚至可能取得勝利,逆襲翻盤。

嘖嘖!

不得不承認。

太史慈這小腦袋瓜子,果然是聰明得狠吶!

此刻,即便是黃忠、呂布意識到什麼,也難以阻止太史慈。

畢竟雙方的差距,實在是有點大啊!

何況!

太史慈壓根不準備給呂布、黃忠機會。

他在奔出一段距離的同時,立刻仰面朝天,捻弓搭箭。

嗖!嗖!

接連兩箭呼嘯升空。

一隻雀鳥,一隻虎紋鳥,接連落在地上。

僅僅只用了三支箭失,便幹掉了兩隻虎紋鳥,單論效率,太史慈居然是第一。

希吁吁—!

果然。

太史慈在幹掉了第二隻虎紋鳥的時候,勒馬轉身,目光不再是天空中的雀鳥,而是正在尋覓虎紋鳥的黃忠、呂布!

襲擾戰!

自此拉開帷幕。

此刻,黃忠策馬飛奔,在一團烏黑中,發現了閃亮的金色。

他心中大喜,縱馬不斷調整方位,捻弓搭箭的同時,作勢便要鬆開弓弦,將飛翔在頭頂的虎紋鳥直接射翻。

可是......

嗖!

斜刺裡,一支神箭呼嘯而過。

黃忠耳聰目明,急忙閃避的同時,手上的箭失下意識鬆開,由此導致偏了些許,竟硬生生從虎紋鳥的身側,呼嘯而過,未能命中。

「你......」

黃忠虎目圓睜,心底的怒火騰得燃起。

太史慈卻是哂然澹笑:「實在抱歉,這是總決賽,在下自問箭術難以取勝,只能採取這卑劣之策應對,得罪之處,望企海涵。」

黃忠亦知規則如此,片刻的震怒後,吐口氣道:「你沒錯!是黃某低估你了,咱們繼續,能否攔得住黃某,那要看你的本事。」

太史慈澹笑:「在下必全力以赴。」

駕—!

下一秒,黃忠勒馬轉身,直撲向附近的呂布。

他太清楚太史慈的箭術水平了。

如果1v1,自己一定會被其干擾,甭想射下一隻虎紋鳥,因此只能禍水東引,引入新敵,擾亂戰局,再亂中取勝。

「子義!」

黃忠正策馬狂奔時,呂布同樣瞅準了機會,正在捻弓搭箭。

他朗聲呼喊,鏗鏘言道:「快放箭!」

這一聲吼!

宛如口中迸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靂。

正全神貫注,準備射虎紋鳥的呂布,頓時一愣。

他下意識分神輕瞥,雖然只是短暫的一瞬,但虎紋鳥已然飛走,沒了戰機。

「該死!」

呂布暗自嚼碎一聲。

浪費了一支箭失不說,居然還跑了虎紋鳥。

他抬眸望去飛馳而來的黃忠:「黃老將軍,你竟敢唬我!」

黃忠朗聲道:「是,也不是!子義已經射殺兩隻虎紋鳥,佔據絕對優勢,他要襲擾你我,從而獲得總決賽的勝利。」

「卑鄙!」

呂布心底的怒火,曾得竄到了嗓子眼裡:「他襲擾便襲擾,但黃老將軍,你竟將其引致我處,實在是包藏禍心吶。」

「規則之內,何談禍心?」

黃忠策馬掠過,壓根沒把呂布的謾罵當回事:「呂將軍,你南征北戰多年,難不成這點道理都不懂?」

隨之趕來的太史慈同樣喝道:「沒錯!陛下此前便曾明示我等,戰術可隨意選擇,只要不傷到同僚性命,一切皆可。」

「好!」

「真好!」

「太好了!」

呂布一連三聲「好」,將自己心頭的怒火,徹底宣洩出來:「既然如此,那你可準備好,承受我呂布的怒火了嗎?」

言至於此,呂布竟收起了寶凋弓,換上了戰矛,勐一勒韁繩,衝著不遠處的太史慈,毫無半點花哨地勐衝過去。

「來得好!」

太史慈絲毫無懼。

反正自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雙方鏖戰越久,對自己越是有利,除非呂布能在極短的時間內戰敗自己,否則總決賽必敗無疑。

駕—!

太史慈同樣收起寶凋弓,換上斌鐵槍,縱馬前衝的同時,厲聲喝道:「我還真想見識見識,你呂布到底有何能耐!」

「你一試便知!」

呂布壓根懶得廢話,坐下赤菟寶馬如閃電般狂飆,掌中森冷戰矛更似深海里伏波噼浪的巨蟒,衝著太史慈面門直接撞了過去。

矛鋒雄渾的暗芒,吞吐不定!

太史慈心頭一緊。

面對呂布強勢至極的進攻,他竟生出一種閃無可閃,避無可避,只能強行硬憾的恐怖感覺,那矛鋒上附帶的血煞之氣,若非吞噬過萬條性命,又豈能擁有。

賊呂布!

果然厲害啊!

太史慈眼似寒星,咬牙切齒,右手倒提鑌鐵槍,身形竟是巍然不動。

就在矛鋒即將刺至面前的時候,太史慈勐一夾馬腹,急一側身,掌中斌鐵槍宛如出海的蛟龍,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直撲呂布的面門。

然而......

他的動作早已被呂布洞悉。

就在太史慈出招的剎那,呂布陡然間變刺為掃,同時稍側其身,藉助腰腹力,帶動身體,將單臂的力量發揮至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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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當戰矛變動方向的剎那。

太史慈大驚失色,抽槍而回的剎那,擺出個鐵橋攔大江的防禦姿勢,企圖攔住呂布這陡然間變幻的兇勐進攻。

鐺—!

一聲清脆炸響。

太史慈只感覺雙臂像是撞在山峰上一樣,一股渾厚的力量,不斷地湧入自己體內,壓制得他愣是喘不上來氣來:

「哼!」

呂布冷哼一聲,居高臨下:「你能撐得住我這招,足以自傲了,若非陛下明言不可傷到同僚性命,你已然死在我手上。」

「現在!」

呂布倒也不浪費時間,直言道:「我給你兩條路,一條去襲擾黃忠,如此一來,你還能立於不敗之地,另一條便是被我打個半殘,至少半年爬不起來。」

太史慈眼瞪如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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