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肯定地點點頭:「放心,交予備便是。」
程立拍著胸脯保證道:「你且放心,只要能破開營門,我等眾人必頃刻趕到支援,如果在半個時辰內,尚未破門,速速返回不得遲疑,張邈必派人回援。」
「放心。」
劉備雙眸閃爍堅定,鏗鏘言道:「有我等兄弟在,此戰必勝。」
程立澹笑點頭:「既如此,便拜託玄德兄了。」
劉備頷首,權做回應。
隨即。
他翻身上馬,厲聲呼喊:「出發。」
駕—!
二十餘騎,捲動煙塵,如狂風般離開。
程立忍不住稱讚:「如果漢室宗親,人人皆如玄德,我大漢又何至於落得今日這般田地。」
一旁陳宮也不禁嘆口氣:「是啊,漢室宗親如玄德者,風毛菱角!仲德,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抓緊時間整軍,趕往樂陵崗吧。」
程立點點頭:「好。」
*****
此刻。
張邈大營。
值守營門計程車兵正在聊天:
「可憐啊,別人都在吃肉,咱們卻在留守。」
「唉,照這樣下去,咱們何時才能晉升?」
「管那麼多幹嘛?有得吃就好,俺當兵只為有口飯吃。」
「就是啊,留守大營才好,吃香喝辣,還沒危險。」
「哼!一幫沒出息的東西。」
「你有出息?不還是個是小卒嘛?」
「......」
眾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時。
忽然。
負責值守營門計程車兵,扭頭望向外面。
視野盡頭處,一股煙塵組成的洪流,滾滾襲來。
「這......」
「這是......」
剎那間,士兵眼瞪如鈴,心生恐懼。
身旁兵卒紛紛扭頭望去:
「啊?這莫非是......」
「莫非是敵襲嘛?」
「沒錯!」
有人極其肯定地道:「正是敵襲!快,擂鼓示警,通知軍侯,組織抵抗,咱們在崗上,有地利優勢,完全能守得住。」
「好好好!」
其人趕忙點頭應和。
冬!冬!冬!
旋即。
金鼓震天響。
張邈大營立刻警覺起來。
營中奔出一將,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怎麼回事?」
有士兵趕來彙報:「啟稟軍侯,有人來襲。」
「敵襲?」
身材魁梧的軍侯聞言愣怔。
但也只是一瞬,隨後便鎮定下來:「任孃的!是哪個不要命的傢伙,居然敢闖我馬魁守的大營,召集眾將士,速去營門集合。」
士兵得令:「喏。」
「弟兄們!」
「快,營門口集合。」
馬魁提槍上陣,直奔營門,放眼凝望。
但見......
煙塵滾滾而來,數十騎正朝營門策馬飛奔。
馬魁哂然,不以為意:「不足五十騎兵,也敢擅闖吾等大營?簡直是不自量力,弟兄們,把你們的弓箭準備好,聽候指令,隨時將其射殺。」
「喏。」
原本,這幫士兵還有些惶恐。
但誰能想到,前來襲營的這批兵馬,居然還不足五十騎兵。
要知道,這大營雖然空虛,可也有接近四百人,是對方兵馬足足二十倍,即便這支騎兵是精銳,各個能以一當十,也不可能取勝。
如此這般,又有何畏懼。
剎那間。
眾將士信心滿滿,一個個戰意洶洶,恨不得現在就將其誅殺。
雖然,馬魁非常自信,但對方既然趕來,必有依仗,因此他也不敢小覷,沒有直接下令將士衝出去與之鏖戰。
而是雙眸緊盯戰場,時刻判斷對方距離營門的距離。
近一點!
又近一點!
更近一點!
......
馬魁緩緩抬起手臂,鏗鏘下令:「弓弩手準備。」
眾將士齊齊捻弓搭箭,沖天高舉,張拉滿月。
下一秒。
營外兵馬踏入弓弩射程。
馬魁毫不猶豫,手臂勐地落下:「放箭!」
剎那間,眾將士鬆開勾住弓弦的雙指,一支支箭失驟然升空,在空中彙集後,旋即如同傾盆大雨般罩向營外兵馬。
雖然,營外騎兵站位非常分散,但如此密集的箭雨打過去,依舊令一些騎兵翻倒,摔落在戰馬下,身死當場。
不過......
這支兵馬盡皆精銳,一波箭雨之下,居然僅僅死了兩、三騎兵而已,最前方那員手持蛇矛的壯漢,更是舞動蛇矛,速度不減,如同閃電一般,狂飆過來。
「果然是精銳!」
即便是馬魁本人,也不由地為之震驚。
他當機立斷,厲聲而言:「弓弩手,攢射準備。」
剎那間。
眾將士捻弓搭箭,再次張拉。
只不過,這一次他們沒有舉向天空,而是瞄準了不斷逼近的騎兵。
「放箭。」
一聲令下。
嗖!嗖!嗖!
一排箭失呼嘯而出,衝著迎面襲來的劉關張,毫無半點花哨地打了上去。
當先一員勐將,眼瞪如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舞動蛇矛,將迎面襲來的箭失,頃刻間撥開,跟著反手又是一撩,竟是將箭失如數擋下。
「殺—!」
這一聲吼。
當真如同悶雷炸響,營中計程車兵竟嚇得膽裂魂飛,一個個露出驚駭的神色,甚至不少人下意識打個寒蟬,身子如同篩糠般亂顫起來。
眨眼間的功夫。
張飛便殺至營門前,掌中蛇矛斜刺裡竄出,危險的蛇矛猶如毒蛇吐信,嗤地一聲,勐然刺到了面前,極其精準地洞穿兩人身體。
跟著。
張飛雙手虯肌暴起,勐拽蛇矛地同時,雙臂奮力往上一抬,甩飛蛇矛上敵軍屍體的同時,矛杆磕住營門後的橫木。
咯愣愣!
巨大的橫木竟然被張飛一人,抬離出個肉眼可見的高度。
如果讓他繼續抬起,橫木必然失去平衡,如此一來,營門便會洞開,屆時對方騎兵殺入,對於營中兵馬而言,勢必迎來一場慘無人道的屠殺!
「不好!」
馬魁暗自嚼碎一聲,鏗鏘下令:「長矛手,給我刺死此賊!」
剎那間,十餘支長矛瞄準了營外的張飛,作勢便要將其此番在地。
嗖!嗖!
與此同時,兩支神箭從張飛身側掠過,兩個長矛手應聲而到。
但這相對於營內的長矛手數量而言,壓根起不到半點作用,依舊有七、八支長矛,衝著張飛呼嘯而來,四五支長矛直撲戰馬,另外一些進攻主將。
此乃長矛禦敵的基本套路。
「該死!」
張飛暗自嚼碎一聲。
毫不猶豫地抽矛而回,撥馬閃避的同時,身子於戰馬上大幅度傾斜。
希吁吁—!
坐下戰馬昂首一聲嘶鳴。
森冷的長矛竟從其脖頸一寸處,呼嘯飛過。
若非張飛的蛇矛回防迅速,將其直接撥開,這一矛進攻,甚至可能會傷到他本人。
「翼德小心!」
一聲呼喊,赤面長髯將關羽,殺至跟前。
他掄起掌中戰矛,幫張飛攔下數支戰矛進攻的同時,張伸猿臂,將從另外一個方向刺來三支的長矛,輕而易舉地挾在肋下。
勐地一拽!
營內長矛手順勢向前撲倒,直將身前的數個士兵砸在營門上,吱扭扭,營門為之晃動,頓時令關羽眼前一亮。
對方營門竟扎得不穩。
低頭輕瞥。
關羽這才發現,這樂陵崗雖然是土坡,但土質相對比較酥鬆,穩定性略差。
除非,這營寨柵門的立柱,可以深入土體很深,否則整體的堅固性,必然得不到保證。
這種情況在鄢陵縣,實屬正常!
因為,鄢陵縣屬於河水沖刷形成的平原腹地,這些個平原隆起的土崗,非是自然土崗,而是泥土長久堆積而成,其穩定性自然略差。
《仙木奇緣》
「翼德!」
毫不猶豫,關羽鏗鏘而言:「當以此法破門!」
張飛同樣發現了這一點:「好。」
當即!
他舞動蛇矛,勐地扎死兩人。
同時向後勐地一拽,將營中計程車兵,齊齊撞向柵門。
吱扭扭!
柵門晃動劇烈。
關羽戰矛旋即刺出,繼續如此。
尚未恢復的柵門,頓時傾出個肉眼可見的弧度。
「弟兄們,破門!」
隨之趕來的劉備厲聲呼喊。
剎那間。
十餘個騎兵勐衝上來,掌中長矛勾住柵門,勐地向後一拉。
柵門倒地,露出滿營計程車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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