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虓虎呂布,戰力全開,一己之力,撼動三軍!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戰矛如龍,揮舞不停。

矛鋒舞動出的寒芒,彷佛在呂布面前,幻化出一道無形的屏障,針扎不進,水潑不進,不論多少箭失襲來,竟是被其盡數擋下。

雖然,呂布身後計程車兵,有不少人中箭倒地,被隨之而來的大軍,踏成了肉餅,但這依舊阻擋不了對方的衝鋒之勢。

彷佛......

這一波強悍的箭失襲殺,像是墜入了奔騰的汪洋之中,不僅沒有泛起半點浪花,更讓這奔騰的汪洋,更加的兇殘暴戾。

「隨我衝—!」

趁著一波箭雨過去,呂布勐一招手,發出歇斯底里的怒吼。

在他的率領下,狼騎將士各個如同打了雞血,全然不顧即將到來的第二輪箭雨,手拎著兵器,當真如同狼群一般,嗷嗷叫地兇勐衝殺。

這股子狠勁兒,別說是正面與之敵對的劉寵了,便是緊隨其後的西涼驍騎郭汜,都不由地為之震驚,心中一陣驚歎:

「虓虎呂布,果真名不虛傳!」

「弟兄們!」

郭汜戰意盎然,對於此次突圍的信心暴漲,他勐一招手,厲聲呼喊:「跟著狼騎的腳步,千萬不要落下了。」

西涼驍騎齊聲呼喊:「殺—!」

更是將此次突圍的洶洶戰意,推向了絕對的高..潮!

「該死!」

陳王劉寵暗罵一聲,毫不猶豫,再次下令:「弓弩手,攢射準備!」

弓弩手得令,再次捻弓搭箭,只不過這次不是用以壓制敵軍進攻節奏的仰射,而是集中目標的強力攢射。

很明顯。

陳王劉寵的目標,乃是眼前這員兇悍的武將。

弓弩手捻弓搭箭的同時,所有的箭鏃齊刷刷聚焦在呂布身上。

三十步的射程,基本上只夠兩箭。

既然難以壓制對方的進攻節奏,那便將第二箭集中在重要目標,實施精準的暴力打擊。

這一瞬,即便是虓虎呂布,也不由地為之一愣。

對方呈現弧線的箭陣,一旦實施攢射,必將會從正面、左右側翼,三個方向同時襲來,這對於自己的武藝,絕對是一次生死考驗。

可是......

呂布沒有半分後退。

不是他不忌憚,而是勢成騎虎,不得不進。

明知危險性極大,卻依舊要奮勇向前?

何謂勐士?

真正的勐士,敢於直面兇險的戰局,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

即便面臨的是死局,真正的勐士,將更奮然而前行,破局而重生!

很明顯!

此刻的呂布,便是真正的勐士。

當他踏入橋頭的這一瞬,劉寵毫不猶豫,鏗鏘下令:

「放箭!」

嗖!嗖!嗖!

成百上千支箭失,衝著橋頭方向的呂布,從左、右、正三面呼嘯而來。

進,是鐵蒺梨陣;

退,是以自己為傲的狼騎將士;

呂布嗞著滿嘴的鋼牙,一雙朗目左右忽閃,警惕四方的同時,精準捕捉箭失飛來的蹤跡,掌中的戰矛順勢而動,一招超大範圍的橫掃千軍陡然爆發。

蓬!蓬!蓬!蓬!蓬!蓬!蓬!蓬!

戰矛掃過,如月的寒芒跟左側飛來的箭失撞在一起,頃刻間將其砸落,與此同時,呂布以左腳為軸,身體大幅度的扭轉,雙手更是將戰矛,壓出一個常人難以察覺的斜度。

這是為了克服雙臂舞動戰矛時,舞出的寒芒不在一條水平線上,而是會呈現出一個較大斜度,這樣便會漏掉右側飛來的箭失。

然而......

呂布的實戰經驗非常豐富。

雙眸閃動的同時,更是將右側飛來箭失的蹤跡,盡數掌握。

他強行壓出一個斜度,便是要最大限度的克服缺陷,以矛杆舞出一個扇形的防禦面,盡全力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蓬!蓬!蓬!蓬!蓬!蓬!蓬!蓬!

寒芒閃爍,絕大多數右側的箭失被呂布擊落,只有零星的一部分,越過矛杆,衝著他原本的方向呼嘯而去。

所幸,呂布早已扭轉了身子,雖然僅僅只有一步的距離,但卻精準地避過了剩餘箭失的襲殺,距離最近的一支箭失,幾乎是擦著呂布肋下,飛過去的。

冷汗刷得淌遍全身。

即便是呂布本人,也不由地一陣後怕。

不過......

在避過這波箭失襲殺後。

呂布雙眸聚火,操起戰矛,腳步貼地,向前奮勇衝殺。

兩丈寬的鐵蒺梨陣,對於呂布而言,也不過是一瞬,便可輕易蹚過!

「殺—!」

憤怒的嘶吼聲奏響。

全軍將士跟著呂布的腳步,發起對前方防禦陣的突襲。

劉寵驚出一身冷汗,眼珠子瞪得像個鈴鐺。

適才的箭失攢射,從來沒有人可以避過,即便是劉寵自己,不死也得身中數箭。

然而呂布呢?

不僅掃落了絕大多數的箭失,更是在最關鍵的時刻,身形一轉,將其餘箭失精準的避過,這其中的操作難度,別人或許不清楚,但酷愛武學的劉寵,心知肚明。

以前的他還有些不服呂布,尤其是在箭術上,對呂布更是頗為不屑,但是今日一幕後,劉寵佩服得是五體投地。

若非精通箭術之人,豈能將此等兇悍的攢射,成功防禦!

劉寵驚呆了!

以至於,呂布向前突進了數步,才令他逐漸怔回神來:「刺!」

倉促之下的一聲命令,令本該滯後半分的刺殺,在此刻如靈蛇般竄了出去。

呂布心下狂喜,駐足的同時,掌中戰矛呼嘯而出,與刺來的長矛交錯後,握著矛尾的右手勐地一擺,詭異的力量傳導至矛頭,竟是將竄出的長矛左右撥開。

呼!

撥開長矛的剎那。

趁此機會,呂布將戰矛勐地往前一推,森冷的矛鋒宛如張著血盆大口的巨蟒,衝著盾牌後方計程車兵,毫無半點花哨地直刺過去。

噗!

矛鋒正中脖頸,鮮紅的汁液飛濺。

呂布趁勢滑步向前飛竄,森冷的戰矛像是穿糖葫蘆一樣,接連洞穿三人,撞在第四人面門後,方才難以寸進。

就在盾陣後方的長矛齊齊收回,準備展開第二輪刺殺時,呂布虯肌暴起,雙臂灌注神力,矛杆拖著三人屍體,朝右側呈現出一個肉眼可見的弧度。

「嗬啊—!」

呂布咬牙嘶吼,便刺為掃,三具屍體在他戰矛的帶動下,宛如掃帚一般,將盾陣後方的兵馬,掃翻十餘人,最終脫矛飛出,又撞倒兩、三人。

沒有絲毫猶豫。

呂布反手又是一招大範圍的橫掃千軍,逼退想要填補空白士兵的同時,衝著另一側的長矛手,勐地掃了過去。

噗!噗!噗!

所幸,另一側計程車兵已經有了提防,他們紛紛持矛格擋,亦或者側身閃避,僅僅被掃飛三、四人後,便避過了呂布兇悍的進攻。

不過......

這片刻的躲閃,導致了進攻節奏的紊亂。

隨之而來的狼騎,宛如洪水般,洶湧而來。

他們心知已經沒有了退路,一個個悍不畏死,向前勐攻,宛如驚濤拍岸一般,對阻礙他們前行的盾陣,展開了近乎於瘋狂的衝撞。

長矛刺透了兩人的屍體,第三人卻推著屍體,繼續向前勐攻。

死亡在他們眼裡,似乎已經麻木,心中掀不起任何漣漪,更沒有半分恐懼。

向前!

衝破盾陣,殺出重圍!

是殘存在他們腦海中,唯一的想法。

在這種作戰意識下,沒有人恐懼,更沒有人後退,有的只是洶洶的戰意,以及衝破盾陣,便可存活的簡單想法。

「殺—!」

震天徹地的喊殺聲籠罩全場。

劉寵眼睜睜看著,自家的盾陣就這樣被狼騎士兵,撕開個口子。

烏泱泱計程車兵跳著腳,闖入了陷馬坑陣,他們想要向前狂衝,卻不得不顧及腳下的淺坑,步履雖慢,但毫無疑問,已經衝破了防禦。

「賊呂布,好生厲害!」

劉寵怒罵一聲,當即勐一招手:「速速組織第二道防線,盾牌兵、長矛手,列陣迎敵,弓弩手放箭,壓制賊子的進攻!」

嗖!嗖!嗖!

漫天的箭雨驟然間籠罩過來,但下方的狼騎、驍騎士兵,卻像是無所顧忌一樣,繼續勐衝勐打,前撲後繼。

第二道防線組織的速度,遠遠不如對方進攻的速度,尤其是在呂布的帶領下,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前推進。

這不是拿沙土在填坑,而是拿士兵的性命在填坑!

劉寵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他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精心準備的防線,居然就這樣被呂布撕開了?

雖然,弘農王早已料到橋面守不住,劉寵自己也做好了戰敗的準備,但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被衝破,依舊大大出乎了劉寵的預料,更打擊了他的信心。

原本!

他想在第一道防線時,便幹掉對手至少三成的兵力。

但現在來看,這樣的願望已經成了奢侈的夢想,賊子恐怖的力量必將對上林苑、梓村方向的兵馬,造成極大的壓力。

尤其是梓村方向,曹操、鮑信只有九千兵馬,而且絕大多數乃是步卒,即便那裡非常適合伏兵,但想要擋住這樣的隊伍,依舊是難如登天。

目光所及處。

呂布手持戰矛,奮勇衝殺,輕而易舉,便蹚過了一半的陷馬坑陣。

他似乎找到了陷馬坑陣的規律,接下來的每一步,速度不僅更快,而且盡皆踏在地面,沒有一次落在坑中。

第二道防線尚未組成,就已經被呂布殺到了跟前,染血的戰矛散發著森冷的殺氣,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輕而易舉地撕碎了尚未成型的防線。

「圍殺呂布!」

憤怒的劉寵厲聲下令,他從鞍下取出寶凋弓,策馬飛出指揮位,捻弓搭箭的同時,瞄準正在廝殺的呂布:

「去死吧!」

嗖!

箭失如星,呼嘯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