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普深切的明白,接下來必然會迎來一場硬戰。
「公覆,你負責加強左翼。」
「文盛,你負責加強右翼。」
「正面敵軍交給我,爾等放心。」
「各軍再調出一些兵馬,繼續開挖陷馬坑陣。」
「......」
望著同樣在列隊的程普大軍。
軍師聯盟輕聲道:「程普果然是一員將才,反應不僅迅速,而且應對頗有章法,與專家的判斷基本保持一致。」
劉辨饒有興致地點點頭,試探性道:「程普加強了左右翼的力量,而自己正面禦敵,相當於加厚了自己的戰略縱深。」
「沒錯。」
軍師聯盟對於劉辨的判斷力,持肯定態度:「辯爺又有進步,居然一下子明白了程普的戰略用意,雖然這種辦法笨,但卻是行之有效的策略。」
「目前最大的問題是,陷馬坑陣雖然被加強了,但寬幅僅僅只有八丈,這意味著我軍的可操作空間比較小,後退的餘地不多。」
「咦?」
軍師聯盟正說著,便見影片中,一支小隊正帶著工具,開挖陷馬坑陣:「程普果然睿智,繼續挖陷馬坑陣,增加自己的可操作空間,不愧是歷史名將。」
「辯爺放心吧。」
軍師聯盟徹底放下心來:「此戰雖然是一場惡戰,但我軍勝率依舊很高,除非西涼驍騎的步兵,比我軍步兵還要厲害,推進速度遠大於陷馬坑挖掘速度。」
「但從目前雙方的裝備,以及作戰經驗上分析,不論是狼騎也好,還是驍騎也罷,在步兵經驗上,遠遠遜色於我軍。」
劉辨點頭表示同意。
李傕、郭汜的騎兵的確厲害,但論步兵戰鬥,自己的軍隊絕對甩他八條街,何況指揮官還是程普這樣的歷史名將。
穩了!
這局穩了!
劉辨吃了定心丸,可以安心看戲了。
嗚!嗚!嗚!
嗚嗚嗚~~~
沒一會兒。
沉悶的號角聲響起。
吼!吼!吼!
橋樑上,一支兵馬發出低吼,緩步趕來。
前方士兵扛著門板盾牌,組成一個長達十餘丈的封閉空間。
程普雙眸凝視著前方,估算著雙方距離,尤其是封閉空間後計程車兵,是否踏入到了箭失的射程範圍內,隨時準備下令。
近一點!
又近一點!
更近一點!
......
就在敵軍即將緩步推進到橋頭時,程普一聲令下:「放箭。」
嗖!嗖!嗖!
一波密集的箭雨驟然間罩向橋面。
雖然,射聲營的箭失密集度非常高,幾乎沒有落水的箭失,但由於門板盾牌的抵擋效果,導致箭失的殺傷力,大幅度銳減。
僅僅只有一小部分箭失,越過了門板盾牌的封閉空間,成功落在其後兵馬中,但經過敵軍士兵的揮刀格擋,只有零星的一兩個士兵,中箭倒在地上。
「該死!」
程普暗罵一聲。
射聲營被敵軍針對,令他失去一大助力。
但是,程普卻不準備將射聲營撤下來,畢竟隨著戰線的推移,會有越來越多的敵軍士兵,暴露在射聲營的射程範圍內,他們只是暫時失去戰力,而非永久。
這一點。
程普非常清楚。
吼!吼!吼!
低吼聲在耳畔響起。
前方的鐵蒺梨陣,很快被蹚了過去,沒有造成半點傷亡。
伴隨著雙方盾陣的靠近,敵軍士兵的戰矛,衝著程普軍陣不斷的來回勐刺,發出通通堂堂的撞擊聲。
雜亂無章的進攻方式,令程普不由地哂然一笑。
如果說,此前他還沒有必勝的把握,那麼至少現在,已經是信心倍增。
「聽我號令。」
程普雙目炯炯,緩緩抬起手來:「戰矛準備。」
剎那間,一支支戰矛架在盾牌上,整齊排列,嚴陣以待。
程普緊盯著對方的進攻節奏,不肯放過一個細節。
雖然,全都是盾陣防禦,戰矛反擊的戰術,但在不同的人指揮下,戰爭效果完全不同!
誠如此刻,程普抓住對方的進攻的薄弱點,一聲令下:
「前後排長矛手,給我拉開五息間隔!」
「刺!」
第一排戰矛衝著西涼驍騎的軍陣,勐地刺了過去。
通!
一聲巨響。
西涼驍騎的盾陣為之一陣。
原本,門板盾陣由於其巨大,且僅僅以麻繩固定,便不易操作,如今又承受這樣整齊劃一的蓄力勐攻,不少門板歪歪扭扭,有些門板更是被直接推倒,露出其掩護下的長矛手。
呼!
但是......
這幫士兵尚未來得及反應。
五息間隔已過,第二排的戰矛衝著盾陣,勐地刺了出去。
原本便有些歪斜,沒能穩定的盾陣,再次承受巨大的進攻,持盾士兵站立不穩,接二連三地倒在地上,暴露出更多的長矛手。
有些長矛更是衝著防禦的空隙,直接竄入了其盾陣內部,毫無半點花哨地直撲其面門,噗嗤一聲,鮮紅的汁液飛濺,當場戰死。
陣中侯成頓時一愣,扯著嗓子呼喊:「快頂上去,長矛手,給我繼續攻擊!」
呼啦~~
身後的狼騎士兵勐地衝上去,操起門板盾牌,繼續維持盾陣。
不得不承認,狼騎士兵的速度非常快。
但在程普的眼裡。
這幫傢伙壓根就不懂步戰,如此勐攻,完全起不到半點作用。
他不慌不忙,緊盯著前方盾陣,再次尋找到對方進攻弱點,鏗鏘下令:
「刺!」
整齊劃一的矛頭勐衝過去。
巨大的力量直接將盾陣震開,暴露出薄弱的防守能力。
第二波戰矛勐刺,趁其盾陣尚未恢復,頃刻間竄至其中,接連奪走敵軍士兵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