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劉辨抬眸望去。
但見,有侍衛從帳外轉入,欠身拱手道:「殿下,軍司馬高順求見。」
劉辨細眉微蹙,不由好奇:「高順?」
侍衛點點頭:「正是。」
劉辨擺手:「讓他進來。」
「諾。」
侍衛應了一聲。
旋即。
躬身退出大帳。
片刻後,高順來到帳中,趨步上前:「末將高順,參見殿下。」
劉辨擺手示意其免禮:「起來吧,將軍此來,可有事否?」
高順倒也沒有廢話,直言道:「殿下,末將巡查敵情時,發現洛水對岸的兵馬,很大一部分時狼騎,想著對方主將可能是呂將軍。」
「因此。」
高順欠身拱手,懇求道:「末將想前往敵營,幫助殿下,勸呂將軍歸降。」
劉辨哦的一聲驚奇:「你要前往敵營,勸降呂布?」
高順點點頭,極其肯定地道:「沒錯!還請殿下恩准。」
劉辨自然清楚高順心繫舊主,況且此前自己曾答應過高順,有朝一日,一定將呂布收入囊中,屆時他便不會有違心中道義。
如今,呂布就在洛水對岸紮營,高順又豈能放過這次機會。
正因為如此,高順這才壯膽趕來請命。
「這......」
劉辨陷入沉思。
與此同時,直播間網友更是議論紛紛:
「靠!讓高順去勸降呂布?肯定有去無回的節奏。」
「沒錯,辯爺不能答應高順,好不容易到手的勐將,豈能再讓他飛了。」
「高順這傢伙小算盤打得挺好啊,如果呂布不投降,正好自己也別回來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對對對!樓上形容的太貼切了。」
「雖然高順忠義,但真的挺冒險的。」
「忠義沒錯,但請記住,人家是對呂布忠義。」
「我感覺還是不能冒險!」
「......」
不得不承認。
網友的擔憂是有一定道理的。
可是,劉辨既然已經答應過高順,又豈能言而無信呢?
他皺著眉,心中暗問:「老師,能給點意見嗎?我總不能才答應的事情,立刻就翻臉不認賬吧?這樣也太小人了。」
停頓片刻,軍師聯盟的聲音響起:「辯爺,經過專家的一致商討,同意讓高順探營,勸降呂布者,達到了77.8%。」
「而且,有古軍事研究專家臨時心生一計,說不定辯爺可以使用,或許會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劉辨深吸口氣,擔憂地道:「高順會一去不回嗎?」
軍師聯盟肯定地道:「可能會,但可能性不是太高,如果高順真不打算回來,他可能早逃走了,沒必要一直跟在辯爺身旁。」
「即便高順沒有回來,十之七八,也是被呂布強行扣留,他自己不打算回來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
「而且,咱們退一萬步講,如果高順只是假意投降,心不在辯爺這裡,你給一萬兵馬,他也不可能練出陷陣營。」
「這次命高順前往敵營,勸降呂布,在專家而言,更是對高順的一種測試,其實對於辯爺而言,是有好處的。」
劉辨深以為然,暗鬆口氣:「有道理,專家有什麼計策,趕緊說吧。」
軍師聯盟嗯了一聲:「好!其實很簡單,辯爺應該看過《三國演義》吧?其中有一段叫做曹操抹書間韓遂。」
劉辨心念一動:「嗯,聽過。」
軍師聯盟大喜:「非常好,咱們同樣可以抹書間呂布。」
......
正當劉辨與軍師聯盟溝通時。
帳中孫堅的目光落在高順身上,陰陽怪氣道:「高司馬,你前往敵營勸降故主,這種事情是否有些不太妥當?」
「殿下對你,可是不薄啊!」
孫堅深吸口氣,雙目灼灼地凝視著高順:「你滿營去打聽打聽,又有誰能在初降時,便能當上軍司馬,而且滿員兵力配置。」
「連我孫堅都沒有這樣的待遇,文遠將軍同樣沒有這樣的待遇,你居然好意思主動請求去見故主?」
高順自然知道如此這般,有些不太合乎情理,但他又實在忍不住如此:「末將既然歸順弘農王殿下,便不會再有二心,不論成功與否,末將必然返回。」
「嘁!」
孫堅搖了搖頭:「誰信啊?」
即便是荀或,也忍不住道:「還望將軍理解殿下的難處,若可通融,何不書信一封?」
「這......」
高順略顯為難。
但同時,他又清楚自己的請求,略顯過分。
正當高順為難時,上首劉辨忽然開口道:「士循,孤既然答應過你,就絕對不會反悔,你既然想勸降呂布,不如替孤也稍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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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順眼神驟亮:「殿下答應了?」
「殿下,您......」
一旁孫堅正要開口,卻被劉辨擺手打斷:「文臺不必再言,孤相信士循乃是忠義之人,孤待他如何,他心知肚明,必不負孤!」
高順趕忙拱手:「多謝殿下,末將必不負厚望。」
劉辨唇角微揚起個弧度:「但僅此一次,權當是了卻你的心願,不管結果如何,回來以後自當安分守己,不可再生事端。」
高順內心狂喜:「末將明白,謝殿下大恩。」
「你且稍等。」
劉辨長出口氣,轉而言道:「左右,取帛、筆來,孤要手書一封給呂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