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曹操:盟軍雖眾,真正為天下計者,唯你我二人!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也因此,他需要對近來的攻城事宜,做出相應調整。

不過好在,眾諸侯還算配合,曹操對於攻克汜水關,有一定的信心。

正當他安排明日的攻城事宜時。

忽然。

「報—!」

帳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舉目望去。

簾帳起,一個士兵匆匆闖入帳中,神色略顯緊張,拱手抱拳道:「將軍,大事不好了,河內方向傳回情報,盟主落敗而逃,目前正在懷縣休整。」

轟隆!

宛如晴空一道霹靂。

直將整個軍帳的諸侯紛紛炸起。

山陽郡守袁遺率先坐不住了,騰地起身,滿目駭然:「你說什麼?盟主已經落敗?這才多久,怎麼可能啊?」

「是啊!」

又有陳留郡守張邈,露出驚恐的神色:「盟主到底是如何落敗的?河陽津與孟津關隔河相望,如此地形條件,豈能輕易落敗。」

眾諸侯頓時沸燃,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袁紹身為盟主,手握重兵,居然敗得如此迅速?」

「河陽津方向到底發生了什麼?按理而言,不該如此啊。」

「盟主若敗,必然累及三軍,我等定會受牽連。」

「我實在是不敢相信,袁紹居然敗得這麼快。」

「該死!」

「......」

與此同時,曹操終於明白,為什麼近兩日攻城難度倍增。

一定是因為汜水關有董卓親自坐鎮,胡軫自然會竭盡全力鏖戰。

該死的袁紹!

即便是曹操本人,也不由地在心中暗暗緋腹。

如果袁紹能夠多堅持兩日,那麼討董的局勢必然會全面開啟。

只可惜......

袁紹居然敗得如此迅速。

以致於董卓可以集中兵力,應對汜水關方向的進攻。

曹操皺眉盯著下方士兵:「你可知具體過程如何?」

士兵拱手:「知道的不太全。」

曹操大手一揮:「詳細說來。」

「諾。」

士兵應了一聲,停頓片刻,開口道:「小人聽聞,董卓以執金吾胡母班相要挾,拖延時間的同時,大軍從小平津關繞後,偷襲了在河陽津駐紮的王匡所部。」

「嗯?」

曹操聽出一絲異樣:「王匡所部?那盟主呢?盟主損失如何?」

士兵拱手:「盟主尚未趕到河陽津,因此沒有損失。」

嘶—!

曹操驚詫,一臉的不敢置信:「你是說,董卓繞後突襲河陽津時,盟主的兵馬尚未趕到?」

士兵肯定地點點頭:「沒錯!正是如此。」

「這......」

曹操心頭巨震:「這怎麼可能?」

全面討董的事情全面展開,袁紹早已快馬趕回。

按照常理,大軍出發,即便王匡是先鋒,但袁紹的兵馬應該不會距離太遠才對。

但怎麼,董卓都已經繞後突襲河陽津了,袁紹的兵馬居然沒到?

不合理!

太不合理了!

然而,聰慧的曹操已經深入考慮到這一點,但其下的諸侯,卻是在暗暗慶幸。

尤其是山陽郡守袁遺,更是暗鬆口氣:「盟主沒事便好,沒事便好。」

此人從來只關心袁紹如何,壓根沒有關心過戰局如何,就更別袁紹作戰失敗後,對於全域性有怎樣的影響。

濟北相鮑信皺著眉,面有慍色:「怪不得近日攻城頗難,想來董卓已經調兵至汜水關,河陽津落敗,累及我軍吶!」

東郡太守橋冒更是不住點頭:「若是河陽津方向可以多堅持兩日,區區一個胡軫,必然阻擋不住我軍,或許此刻,咱們已經破了汜水關,殺奔雒陽了。」

「唉~~」

橋冒嘆口氣:「太可惜了。」

濟北相鮑信點點頭:「的確非常可惜。」

袁遺神色驟變,厲聲而言:「爾等這是何意?難不成,爾等想讓袁盟主遭受董卓突襲?如今未傷及根本,對盟軍而言,難道不是好事?」

「哼!」

袁遺強行狡辯,怒氣衝衝:「河陽津落敗,是王匡作戰不利,與盟主又有何干?」

濟北相鮑信厲聲回懟:「王匡的確作戰不利,但其落敗後,盟主因何不馳援?他難道不清楚咱們的戰略嗎?」

「已經落敗,戰機已逝,如何作戰?」

「既然未傷根本,又何必休整,繼續發兵孟津關,豈不更好?」

「若是再有埋伏,為之奈何?」

「......」

雙方立刻爭執起來,吵得是不可開交。

上首曹操厲聲喝斷:「夠了!」

二人方才作罷,沒再言語。

很明顯。

袁紹在盟軍中的影響力,不可忽略。

他即便落敗了,照樣有人替他開脫,甚至洗罪。

至於河陽津戰敗的王匡,這幫諸侯壓根沒人關心。

曹操隱隱感覺到不妙,長出口氣:「今日暫且作罷,諸君各自回營,明日一早,按照今日安排,繼續強攻,曹某自會給盟主去信,邀他於孟津關策應。」

眾諸侯紛紛起身,離開大帳。

只剩濟北相鮑信遲遲不走。

待眾諸侯各自離開,鮑信方才言道:「孟德,咱們接下來如何?」

曹操嘆口氣,雙眸極其堅定:「自然是繼續進攻。」

「可是......」

鮑信抬手指向帳外:「他們這幫傢伙你也瞧見了,如今袁紹落敗,怕是不會再像之前一樣聽你指揮,以你我軍力,如何與董卓決戰?」

這一點,曹操又豈能不知。

但他雙眸依舊堅定,沒有絲毫動搖:「袁紹靠不住,但還有南線的弘農王在,殿下可以逃出雒陽死地,證明我大漢氣數未盡,董賊早晚必敗。」

「弘農王?」

鮑信深吸口氣,腦海中浮現出一個瘦弱的身影。

印象中的弘農王,不過一孺子而已,行為輕挑,毫無帝王威儀。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居然可以逃出董卓的魔掌,在南陽拉起一支隊伍,而且還在南線屢次重創董卓。

不可思議!

簡直是不可思議!

尤其跟盟主袁紹相比,更是天差地別。

鮑信點點頭,堅定地道:「不論如何,我鮑信始終信你。」

曹操深吸口氣:「允誠,謝謝你。」

次日清晨。

曹操召集隊伍,準備進攻汜水關。

果不其然,張邈、袁遺、劉岱、橋冒,沒有絲毫動靜。

只有鮑信決意跟隨曹操。

曹操嘆口氣,回頭瞥向大營:「吾等合大眾、興義兵,遠近莫不響應,然盟軍雖眾,真正為天下計者,唯你我二人。」

「允誠。」

曹操扭頭望向鮑信:「此去生死不知,你可後悔?」

鮑信眼神如炬:「信只後悔錯信了袁紹,豈會後悔康慨赴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