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齊齊拱手:「諾。」
旋即。
孫堅、張遼各自上馬,演練槊法。
劉辨坐於廊下,不時按照專家吩咐,給出指點。
「文遠將軍,你出招的速度若能更快些,此招威力倍增!」
「文臺,你的戰馬配備了雙馬鐙、高橋馬鞍,動作幅度完全可以再放開些。」
「孤知你二人熟悉了單馬鐙作戰方式,但從現在開始,必須扭轉過來。」
「力道更大些!」
「出招要快,莫要猶疑!」
「對,沒錯!」
「正是如此。」
「......」
******
時間如流水,一晃匆匆過。
眨眼間。
叄日之約已至。
廣成關上,劉辨等一干諸侯端立其上。
此刻,呂布依舊只帶著千餘精騎,傲然立於城外。
只不過......
在雄壯的隊伍當中,多了幾個不和諧的身影。
他們各個穿著錦衣華服,但卻是蓬頭垢面,狼狽不堪。
劉辨正疑惑時。
忽然。
呂布勒馬走出陣中,扯著嗓子呼喊:「城中反賊聽著,叄日之約雖然已至,不過咱們要先解決一點小事。」
「你們瞧!」
呂布大手一揮,示意士兵將人推上來:「他們是何人?」
劉辨皺著眉,定睛細察。
不等他認出這些人,身旁袁術驚撥出聲:「來者可是南陽陰家人?」
呂布唇角微揚,哂然一笑:「沒錯!此人便是南陽陰家人,乃是當朝少府陰修。」
南陽陰家?
陰修?
嘶—!
劉辨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心底陡然間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覺。
呂布手裡握著陰家人,卻將其趕來戰場上。
其是何居心,簡直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
劉辨心念一動,試著問道:「老師,董卓把南陽陰家的陰修搬出來,明顯是在針對我,這操作未免也太狠了吧?」
「辯爺別急!」
軍師聯盟的聲音跟著響起:「其實歷史上,董卓這樣的騷操作不少,《後漢書·獻帝紀》中便有相關記載:
大鴻臚韓融、少府陰修、執金吾胡母班、將作大匠吳修、越騎校尉王瑰安集關東,後將軍袁術、河內太守王匡各執而殺之,唯韓融獲免。」
「現在不過是歷史的重演,只是在時間上提前了不少,畢竟目前討董的局勢,已經跟歷史上的記載,相差太遠,董卓這樣做,其實根本目的是想拖延時間。」
「陰家可是響噹噹的外戚世家,在南陽有很大的影響力,絲毫不遜色於鄧家,辯爺如果不顧一切,逼迫董卓殺了陰修,必然得罪南陽陰家。」
尼瑪!
這簡直太狠了。
董卓知道南路大軍糧草的提供者,必定會牽扯到南陽士族。
所以,他故意祭出少府陰修,來側面給陰家,以及劉辨施壓,迫使他們延遲進攻,以求拖延足夠長的時間,方便董卓作戰。
「爾等聽著!」
呂布倒也沒有廢話,當即言道:「若是就此退兵,朝廷便饒過陰修性命,若是執意造反,那便休怪我等不客氣了。」
《諸世大羅》
「是退,是戰?」
呂布吐口氣,極其不屑地道:「爾等自行決定!若是決議退兵,本將軍也懶得浪費力氣,自此罷兵返回城關。」
「不過......」
呂布眸放精芒,毫不遮掩騰騰的殺氣:「爾等若是執迷不悟,非要與朝廷對抗,叄日之約依舊有效,本將軍今日非殺爾等個片甲不留!」
「該死!」
劉辨暗罵一聲,皺眉盯著城外陰修。
卻見,陰修一臉的頹廢,暮氣沉沉,像是瀕臨死亡一般。
很明顯!
這一路上,他們必定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雖然,陰家人對劉辨極其重要,但劉辨又豈能因為陰家,就放棄討董大義。
他毫不猶豫,直接懟了回去:「呂布,你回去告訴董卓匹夫,陰家世代忠良,絕不可能受此威脅,想拿陰家人性命脅迫孤退兵,絕不可能!」
「孤相信!」
劉辨聲音洪亮,鏗鏘言道:「陰家人心存忠義,自然明白該當如何,爾等不過枉費心機,如此卑劣手段,只能令盟軍討董意志更加堅定!」
「嗯!」
呂布似乎早有預料,緩緩點頭:「與本將軍預料中一般無二,既然如此,咱們的叄日之約依舊有效!」
「來人!」
呂布招呼一聲。
「在。」
陣中策馬而出一員驍將。
「將陰修等人先帶回來。」
呂布生性傲慢,絲毫不會以陰家人做要挾,來獲取勝利:「省得他們在這裡礙眼,妨害本將軍之對決!」
「諾。」
那將應了一聲,旋即擺手示意眾人,將陰修拖回陣中,直丟到後方囚車上,方才緩緩駛離視野,消失不見。
呂布策馬上前:「來呀!何人與某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