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資料化分析呂布,現代專家助力破局!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報—!」

「河內方向,袁紹率領河北方面軍,正朝河陽津行軍,目前已至平皋。」

「袁紹!!!」

「......」

西涼大營。

中軍,大帳。

董卓端坐上首,其下一干文武,分列兩旁。

此刻,董卓濃眉倒豎,怒眼圓睜,對於當前全面討董的局勢,深表憤怒。

李儒橫出一步,欠身拱手道:「丞相勿惱,雖然目前局勢比較艱難,但只要能堅持下來,仗還有得打。」

「何況......」

李儒饒有興致地言道:「已經從長安押來不少士族,有他們在拖延一定時間,肯定沒有問題,丞相還有迴轉的餘地。」

「哦?」

董卓微微詫異:「已經從長安押過來了?」

李儒肯定地點點頭:「嗯,押過來了。」

董卓急問:「袁隗呢?」

「這......」

李儒神色略顯為難:「丞相,袁隗寧死不從,他們......沒能將其押來。」

董卓嗞著鋼牙,氣勢洶洶:「這個老東西,還是個硬骨頭!袁家出了這麼大的兩個反賊,他們是罪魁禍首,焉能不斬首示眾?」

李儒聞言一愣:「丞相,您莫非想對袁隗下手?」

董卓瞪著眼,憤怒反問:「他難道不該死嗎?」

李儒喉頭滾動,下意識吞了口口水。

他自然清楚袁隗該死,袁家人都應該死!

可是......

李儒同樣清楚。

當年,董卓曾被司徒袁隗闢為掾。

他可是正經八百的袁氏的門生故吏。

如果董卓對自己的舉主下手,可就徹底把士人圈的遊戲規則砸碎了。

「丞相,您可知道對袁隗下手的後果?」

李儒深吸口氣,不管怎樣,他總是要提醒一下的。

「如何不知!」

董卓雖然是個莽夫,但畢竟在雒陽呆了半年,也曾努力融入過士人圈層,只是最終徒耗力氣,沒能成功而已。

對於士人圈的某些潛規則,董卓還是有些瞭解的。

不過......

董卓已經被逼上了絕路,焉能顧得了什麼狗屁規則:「天下士人既已反我,我董卓因何要顧及他們的顏面!」

「何況,此戰若是勝利,我董卓權勢更勝,屆時必將對朝堂展開更深的清理,四世叄公的袁家必須死,否則我董卓如何能立得住!」

「既然如此......」

董卓雙眸中閃爍騰騰殺意,按在帥桉上的肉掌微微抖動,憤怒之情溢於言表:「晚殺不如早殺,權當是本相送給袁術門生的一份大禮。」

李儒心知阻攔不住,便也不再贅言。

實際上。

李儒比任何人都清楚。

外戚、閹宦盡皆被消滅,朝堂中最大的勢力便是士人。

他們延續了數百年的時間,權勢盤根錯節,在朝中有極大的聲望。

董卓想要徹底站穩腳跟,除了要掌控絕對的軍權外,必須要將士人清理掉。

當然,並非全部清理,而是將最茁壯的那一批士族清除掉,同時要提拔一部分親信之人,來填補空缺,才能最終穩固自己的權勢。

顯然!

四世叄公的袁家,是必須要死的。

他若不死,董卓絕不可能真正立起來。

「傳令!」

董卓沉吟良久,鏗鏘言道:「將押送來計程車族分別送往河陽津、汜水關,還有大谷關,我倒是要瞧瞧,他們是要士族的性命,還是要討伐本相!」

李儒應聲承諾,隨後又問:「丞相,如今叄路大軍,當屬汜水關方向最是危急,不知丞相可要親自支援否?」

汜水關方向已經開戰,而袁紹的河北方面軍才行軍至平皋,距離河陽津仍有一定距離,至於大谷關更是不急,有徐榮、呂布在,短時間內,決不會出任何問題。

按照目前的態勢,支援汜水關方向戰鬥,才是正道!

「不!」

不過,董卓毫不猶豫地擺手否定,冷聲言道:「延津方向的諸侯,不過是一群嘍囉而已,對付他們有什麼意義!」

「丞相的意思是......」

對於戰爭,董卓總是有自己的想法:「先派人支援胡軫,利用押送來計程車人拖延時間,待本相親自剿滅袁紹後,再行返回征討汜水關反賊!」

「袁紹可是關東鼠輩的盟主,此賊若敗,必可震懾關東鼠輩,這對於我軍展開大反攻,有莫大的好處。」

「文優!」

董卓對於此戰早有自己的想法:「命郭汜率領主力大軍,先行趕往孟津關,吸引袁紹、王匡的注意,本相親率飛熊軍精銳,從小平津關渡河,繞道其後,咱們前後夾擊,突襲此賊。」

李儒不得不承認。

董卓在軍事策略上,是有一定本事的。

畢竟有數十年的鏖戰經驗,這一點遠非關東諸侯可比。

李儒饒有興致地點點頭:「丞相此計大妙。」

董卓騰得起身:「至於此處,便交由文優你來排程,務必要保證各方糧草的供應,切不可出半點紕漏,待我撕碎關東鼠輩的戰死,糧草問題必可緩解。」

雒陽方向商道隔絕接近叄月。

雖然,董卓已經把雒陽百姓全部遷走了,但剩下的糧草,對於正在鏖戰的大軍而言,依舊是杯水車薪,根本不足用。

這一點董卓非常清楚。

是以!

他同樣迫切想要殺出雒陽,完成對諸侯的大反攻。

如此一來,隊伍可以出雒陽劫掠,以此供養隊伍的日常供給。

反正董卓已經決定與士族決裂,滅其家,奪其糧,對於董卓而言,壓根沒什麼顧慮。

李儒揖了一揖:「丞相放心,目前糧草仍舊堅持月餘,足夠我軍完成反擊。」

董卓頷首點頭,皺眉微舒:「事不宜遲,晌午過後,我便離開。」

李儒:「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