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袁術暴怒:全世界都針對我?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其實,不單單網友預料到了,便是劉辨自己,也有這種預感。

袁術何等小氣之人,即便拿二袁性命要挾,充其量也只能短時間內壓制。

一旦他做出了相應舉措,不管到不到位,便有了抵賴推脫的藉口,恐怕熬過了今日,這小子就會徹底爆發出來。

唯今之計。

恐怕只能乞求陳王給力些了。

劉辨扭頭瞥向陳王劉寵,但見其雙眉緊蹙,鐵拳緊握,一雙朗目中閃爍著淡淡的兇芒,似乎對於袁術的表現,同樣很不滿意。

徐榮的進攻節奏固然厲害,但二袁兵馬的膽怯,同樣顯而易見。

作為一個敢與聲勢浩大的黃巾拼命的諸侯王,劉寵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眼瞅著袁術兵馬已有潰敗之勢,他毫不猶豫地勒馬而出。

蒼啷~~~

他拔劍出鞘,怒指前方,聲嘶力竭:「本王奉命督戰,臨陣退縮者,斬首;一人退卻則一人斬首;全隊退卻則隊長斬首;隊長殉職而全隊退卻,則全隊斬首;」

「爾等全都給本王衝上去!」

劉寵手持長劍,勒定戰馬,隨手凌空一劃,鏗鏘喝道:「以本王為準,劃地成界,臨陣退縮者,格殺勿論!」

嘩啦~~

陳王親衛軍立刻上前,以其為中心,左右兩側依次排開。

他們身穿戰甲,腰懸利刃,站在陳王兩側,不動如山,氣勢凜然。

前方有兵怯生生逃回,親衛軍拔刀怒斬,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臨陣退縮者,格殺勿論!」

聲如洪鐘,響似雷霆。

這一聲吼!

愣是把前方膽怯者嚇得膽裂魂飛。

他們瞥一眼陳王親衛,又瞅一眼廣成關,後退必死無疑,前進尚有生機,雖然不願,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頂上去。

「殺~~~」

喊殺聲再次洪亮。

二袁的兵馬被動發起一輪衝鋒。

與此同時,陳王劉寵勒馬向前一步,再次勒定。

與之平行的親衛軍,齊刷刷向前一步,依舊是嚴陣以待,不動如山。

陳王如此行事,再次讓直播間網友興奮起來:

「臥槽!還能這麼玩?陳王有兩下子啊。」

「真不知道袁術現在是什麼表情。」

「哈哈!估計氣得快吐血了吧?」

「陳王幹得漂亮,就得這麼玩他!」

「陳王:四世三公又如何?本王打得就是四世三公!」

「哈哈哈!」

「......」

不僅僅是直播間網友,便是劉辨本人,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劉寵這傢伙夠狠的,居然在壓縮袁術兵馬的活動空間,以此來倒逼對方強攻廣成關?

有點意思啊!

劉辨試著扭頭瞥向袁術。

但見......

袁術雖然端坐在戰馬上,但腰桿筆直,雙目圓睜,唇角肌肉不停抽搐,握著韁繩的手正微微顫抖,儼然一副強壓怒火的表現。

袁術試著回頭望向後方。

計劃中,粱縣方向的騎兵一直沒有出現,別說來回飛馳的戰馬,便是一根汗毛都沒見到,袁術心頭騰得升起一腔怒火。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他原本以為強攻城池,多少能偷點懶,即便不成,也總比直面騎兵的弓箭襲殺、衝陣,要強上百倍。

但不曾想!

粱縣方向的騎兵壓根就沒有出現,弘農王的兵馬雖嚴陣以待,但卻毫無傷亡,對比之下,袁術心如刀絞,不停滴血。

他有種上當受騙的感覺。

「該死!」

袁術暗罵一聲,雙眸凝望著廣成關。

已經足足強攻了兩個時辰,自家士兵愣是沒有人能衝上城頭。

攻不上,又退不下。

袁術不由暴怒,低聲咒罵:「這該死的弘農王!該死的徐榮!難道全都跟我過不起嗎?弘農王還自罷了,徐榮在粱縣的騎兵,怎的還不出現?」

「公路勿急。」

一旁沛國相袁忠趕忙寬慰道:「或許對方是在尋找戰機,畢竟咱們後方的佈陣非常嚴密,若是魯莽衝陣,恐怕將是全軍覆沒。」

「在下以為......」

袁忠深吸口氣,皺眉沉思:「這倒是證明了徐榮的指揮才能,否則粱縣騎兵真殺過來,孰勝孰敗,猶未可知。」

呼~~

袁術這才鬆口氣:「但願如你所言。」

袁忠輕聲道:「別急,咱們再耐心點。」

轟隆隆~~~

話音剛落,一陣濃郁的地動聲響起。

眾人齊刷刷向後帳外。

但見,遠方的視野盡頭,一道由煙塵組成的洪流,正向著廣成關方向,滾滾而來。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煙塵中的騎兵由遠及近,烏泱泱奔襲過來。

袁術內心狂喜,暗自興奮。

煙塵激盪,鋪天蓋地,宛如洪流;

地動轟隆,震天徹地,更似雷霆!

如此恐怖的動靜,想來對方騎兵不少,這回該輪到弘農王受挫了吧?

可是......

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當漫天的箭雨傾盆而下時,委身在拒馬槍陣後計程車兵,扛起盾牌,組成一道嚴密的屏障,將漫天的箭雨盡數格擋下來。

旋即!

騎兵沒在繼續衝鋒,而是迂迴向側後,繼續一輪箭雨漫射,當箭矢再次被輕易格擋後,對方依舊沒有衝鋒,轉向另外一側,繼續箭雨漫射。

如此漫射了三、四個方向。

粱縣方向奔來的騎兵,居然放棄了衝陣,烏泱泱地滾了回去。

當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射兩波箭矢,裝一波失敗的逼,便逃之夭夭。

望著灰溜溜遁走的騎兵,袁術氣得麵皮發鼓,唇角肌肉不停抽搐,眉目之中,怒火翻騰,一雙眼珠幾乎瞪爆:

「這怎麼......」

袁術怎麼也不敢相信,堂堂北軍精騎,竟如此拉跨:「怎麼又走了?該死的北軍騎兵,莫非是膽怯了?」

真膽怯了?

呵呵!

別人不懂,但深諳騎戰的張遼,卻是緩緩點頭,暗自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