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是盾牌著了,只是盾牌上的火油著了。」
「哈哈!全亂了,全都亂套了,狗屁的陣營啊。」
「軍師聯盟的計策簡直碉堡了,手動點個贊。」
「辯爺,趕緊反擊,現在下手,一打一大片的節奏。」
「是啊辯爺,趕緊下令吧。」
「......」
劉辨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他毫不猶豫,鏗鏘下令:
「張司馬,進攻!」
張振重重點了點頭:
「弟兄們,給我狠狠地打。」
「弓弩手放箭!」
「夜叉檑、狼牙拍,給我揍這幫雜碎!」
嗖!嗖!嗖!
百十支箭矢呼嘯升空,旋即朝著敵軍籠罩過去。
下方兵馬早已亂成一團,有些連盾牌都丟了,哪還顧得上防空。
這一波箭雨襲殺,雖然只有百十支箭,但這殺傷力卻比往常大了許多。
此外,夜叉檑拋射而出,噗通一聲墜落在地,輕易便砸死兩人,士兵匆匆回收,沿途更是殺敵無數,梨出一條長長的死亡壕溝。
「該死!」
塢堡外,牛輔面色驟變,氣得齜牙咧嘴,暴跳如雷:「居然以火攻破陣,再輔之以奇兵破敵,此賊果然沒那麼容易對付。」
「將軍~~」
張諮同樣滿目駭然。
他是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居然會被自己一語成讖:「咱們該怎麼辦?是否要鳴金收兵,稍後再戰?」
牛輔深吸口氣,怒目圓睜,下巴微揚,瞥一眼張諮:「張郡守,既然此計不成,便只能採取你的計策。」
「將軍的意思是......」
張諮頓感不妙,試探性詢問。
「熬累對手,準備夜襲。」
牛輔嗞著鋼牙,緩緩吐出八個字。
他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可是......」
不等張諮開口,牛輔直接打斷:「沒什麼可是,一座小小的塢堡而已,又能有多少火油,咱們持續強攻,必可將火油耗盡,屆時便是發起總攻絕佳時機。」
「嘁!」
張諮暗自嚼碎一聲。
如果在前方抗雷的是西涼驍騎,估摸著不必等自己勸諫,便下令鳴金收兵了吧?
牛輔這傢伙竟然敢把宛城守軍當替死鬼?
可是......
張諮心裡雖然不痛快,但面上卻不敢有絲毫不悅。
他將心底的怒火強行壓了下去,悶聲退在一旁,凝望著火海中的將士,心在滴血。
牛輔眼瞅著有人敗退,心中著急,當即鏗鏘下令:「全都給本將軍衝上去,賊子沒有多餘火油,這樣的攻勢不過片刻,撐下來便是大勝!」
「該死!」
牛輔暗罵一聲,策馬向前奔出,掌中馬刀左右揮舞,噗噗,斬死兩人:「膽敢後退者,格殺勿論,全都給本將軍衝上去!」
「來人!」
牛輔扯著嗓子呼喊,收起馬刀,持長槊在地上畫一條線:「以本將軍為準,越過此線者,格殺勿論!」
嘩啦!
親衛軍向前踏出,一字排開,按刀而立:「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