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有種黃老邪桃花島的感覺?
不過......
當夜幕降臨,眾軍開拔,趕回逍遙莊時,劉辨才真正知道。
什麼狗屁的五行八卦、奇門遁甲,只是岔路太多,容易走錯,需要以五行八卦記住道路口訣而已,還以為真會產生什麼狗屁的奇觀異象。
跟黃老邪的桃花島比起來,差之甚遠。
當然!
對不懂道家五行八卦的人而言,想要找到逍遙莊的確很難。
這便是何鹹敢於窩身南陽的最大依仗!
*****
是夜。
月明星稀。
宛城。
太守府。
牛輔皺著眉,氣勢洶洶道:「還沒有傳回訊息?」
張諮訕訕搖了搖頭:「暫時沒有,許是沒什麼機會。」
牛輔勃然大怒:「沒機會?西涼驍騎死傷甚眾,他們趕到山口時,賊子早沒了蹤跡,而你現在卻跟我說,沒機會傳遞訊息?」
「扯淡!」
牛輔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速速撒出去人手,就從最近的山口開始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就別回來了。」
張諮趕忙拱手,點頭哈腰道:「牛將軍放心,人手早已撒出去了,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牛輔瞥了眼張諮:「算你識相。」
恁孃的!
明明是你們出的計策,結果卻怪我丟了人。
張諮心中不滿,但也只能強壓下怒火,轉而言道:「牛將軍,在下聽聞郎中令李儒足智多謀,您何不請他出來,咱們共同商議,如何?」
李儒?
不提他還自罷了,一提到他,牛輔怒火更盛。
但見,牛輔橫眉冷對,額上青筋暴起:「這小子......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張諮愣怔:「啊?郎中令他......他跑了?」
牛輔氣呼呼道:「本將軍回到軍營問起,才發現他早已離開,據東門守軍彙報,李儒這廝正是從此離開宛城。」
「這......」
張諮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難不成雒陽有急事,竟來不及道別?可即便如此,也該命人轉告將軍才是。」
實際上。
張諮心中已有答案。
他只是故意裝作不知,以此羞辱牛輔,權當是報欺壓之仇。
牛輔心頭陣痛,憤怒之情溢於言表:「管好你自己便是,朝廷的郎中令也是你能過問的?」
張諮暗罵牛輔愚蠢,可面上依舊保持恭敬:「可是將軍,咱們按照郎中令的計策行事,如今卻成了這般結果,丞相若是怪罪下來,總得有人承擔負責啊。」
「原定的計策雖有紕漏,但至少何家人已經授首,對上有個交代,可現在倒好,不僅何家人沒了蹤跡,連咱們派出去的人也沒了音訊。」
「牛將軍~~」
張諮揖了一揖,饒有興致地道:「張某當初便曾反對修改作戰計劃,是您非得按照郎中令計策行事,張某實在是......」
「廢話少說!」
牛輔怒氣衝衝地瞪了眼張諮:「丞相若真怪罪下來,自有李儒頂著,李儒頂不住,還有本將軍在,你依令尋人便是,其餘諸事,不必你管。」
「報~~~」
恰在此時。
殿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牛輔抬眸望去。
但見,士兵急匆匆上殿,神色慌張,單膝跪地,拱手抱拳:「將軍,大事不好了,從城外山林傳回訊息,我軍將士被全部誅殺在柺子溝,無一人生還。」
「什麼?」
牛輔、張諮眼瞪如鈴,俱是一驚:「全部誅殺,無一生還?」
士兵重重點頭:「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