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鄧展忙不迭打個噤聲的手勢:「別聲張,莫被人聽去。」
史子眇吐口氣:「放心,貧道提前做了警戒。」
「道長英明,鄧某佩服。」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
鄧展不知該如何解釋:「事情太過複雜,一時解釋不清,但道長只需要銘記,那支兵馬絕非殿下委派,他們是宛城守軍,是你我的敵人。」
史子眇長出口氣:「貧道記下了,史侯還有什麼吩咐?」
鄧展低聲:「殿下命道長將其引入山林,我等在柺子溝設有伏兵,爾等只需擺脫西涼驍騎的追捕,遁入山林後,便可將其一網打盡。」
「此事易耳。」
史子眇毫不猶豫地應了一聲:「貧道會想辦法令其斷後,既是宛城守軍,想來他們也不會真與西涼驍騎打起來,何況貧道沿途設了路障,西涼驍騎若想追上,怕是沒那麼容易。」
鄧展唇角微揚:「既然道長早有準備,此處便交給道長了,鄧某仍需快馬趕回,報於殿下,儘快通知伏兵,萬不可傷了自己人。」
史子眇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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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彪引兵護在後方,裝模做樣的提防驍騎。
「王司馬。」
前往打探計程車兵回來。
王彪急問:「可探聽到了?」
士兵搖了搖頭:「距離太遠,沒能聽清。」
王彪憤怒:「那你不會靠近一點?」
「有人警戒,無法靠近。」
「啊?」
王彪愣怔:「該死,沒想到這幫烏合之眾竟如此謹慎。」
士兵試著問道:「王司馬,咱們會不會暴露了?」
王彪皺著眉,沉吟了片刻:「先彆著急,保持警惕,且看對方如何應對,切記敵不動,我亦不動,明白嗎?」
士兵拱手:「明白。」
「王司馬~~」
恰在此時,前方響起個聲音。
王彪抬眸望去。
但見,史子眇、何鹹聯袂而至,面帶微笑。
王彪暗鬆口氣,從對方微笑的表情上判斷,應該還沒暴露。
「王司馬~~」
史子眇深吸口氣,儘可能保持鎮定:「貧道有個不情之請,不知當講不講?」
王彪輕聲道:「道長有何吩咐,儘管言語便是。」
「是這樣的。」
史子眇瞥了眼何鹹,目光又轉回王彪:「咱們如今兵力足夠,依貧道之見,不如令何道友率領族人先行入山,咱們尾隨其後,阻擋西涼驍騎的追殺,如何?」
「這樣啊?」
王彪心底升起一抹淡淡的懷疑:「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何家主兵力太少,我不太放心,再派一隊兵馬保護為好。」
「阿誠~~」
旋即,不等史子眇、何鹹答應與否,王彪便招呼身旁人:「你帶一隊兵馬,保護何家主先行進山,本將軍自與史道長斷後。」
被稱之為「阿誠」的男子拱手:「喏!弟兄們,隨我來。」
何鹹皺眉,正要阻攔,卻被史子眇開口打斷:「還是王司馬思慮周全,就這麼辦吧。」
「何道友~~」
史子眇扭頭望向何鹹,忙打個眼色:「王司馬如此,也是為何氏族人的安全考慮,你速速帶人進山,這裡交給我們即可。」
何鹹不得已,只能應聲道:「既如此,在下便走了。」
史子眇頷首點頭:「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