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出現在南陽?
此言一齣,不僅是劉辨,便是直播間網友,也掀起了一陣巨浪滔天:
「臥槽!史子眇?我特麼耳朵沒聾吧?」
「瞧鄧展那表情應該不是撒謊,難道史子眇真復活了?」
「這尼瑪是詐屍了嘛?否則怎麼會來南陽!」
「靠!誰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求合理解釋+1」
「+2」
正當劉辨與眾網友懵逼時,軍師聯盟的聲音響起:「雖然震驚,但如果鄧展說得是真的,專家推測,史子眇應該是提前服用了鴆毒解藥。」
「鴆毒解藥?」
劉辨心裡咯噔一下,剎那間明白了一切:「難不成,專家給我量身定製的被動逃生方案,被史子眇給巧妙的利用了?」
軍師聯盟回答:「極有可能。」
劉辨驚詫:「史子眇這廝也太牛逼了吧?」
軍師聯盟:「不得不承認,史子眇這招的確令人拍案叫絕,這回殿下應該可以放心了,有史子眇在,何家平安出宛城,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辯爺......」
軍師聯盟趕忙補充道:「你現在應該立刻派鄧展去跟史子眇接觸,史子眇不知道幫助何家的人是宛城守軍,萬一認定是你派來的人,很可能會吃虧。」
「殿下!」
「殿下?」
鄧展見劉辨愣住了,在他眼前擺了擺手。
劉辨怔神回來,趕忙吩咐道:「公顯,你速速趕往北門,告訴史子眇協助出逃的兵馬,非孤委派,他們是宛城守軍,是張諮的人。」
「另外......」
不等鄧展轉身離開,劉辨再次提醒道:「切記不可暴露孤的身份,命史子眇、何鹹將宛城守軍引到預定埋伏點柺子溝。」
鄧展拱手:「喏。」
望著鄧展策馬離開的身影,劉辨長長撥出一口濁氣,徹底放下心來。
他招了招手:「子霄,咱們走吧。」
王雲頷首:「喏。」
返回車廂,一路直奔伏擊點。
此刻,軍師聯盟的聲音再次響起:「辯爺,剛才專家推演了一下史子眇近來的行動,很可能是這樣的。」
「史子眇靠鴆毒解藥逃離雒陽,因為知道辯爺接下來的目標是南陽,因此便從大谷關方向來到這裡,想要跟辯爺回合。」
「可是,董卓的掣肘太快,而且非常嚴密,他知道辯爺暫時來不了南陽,便潛藏在南陽,幫你尋找何家殘餘勢力。」
劉辨饒有興致地點點頭:「的確有可能,不過咱們找不到何鹹,他是怎麼找到的?要知道這才過了幾天而已,史子眇工作效率未免也太高了吧?」
「辯爺別忘記了。」
軍師聯盟立刻解釋道:「史子眇是道人,而咱們之前通過分析何晏,推斷出何鹹酷愛黃老學說,想必即便不是道人,也經常出入道觀。」
「史子眇在雒陽可是頂尖的道家名流,他窩在道觀裡尋找何鹹,或許真有可能會碰到,當然這只是猜測,真實過程不一定如此。」
「嗐~~」
劉辨已經釋然:「管它過程如何,只要史子眇還活著,我就知足了!否則我真的會愧疚一輩子的。」
軍師聯盟:「辯爺,你應該謝謝史子眇,等這一戰打完,咱們的謊言肯定會被牛輔拆穿,到時候必將迎來一波報復。」
「你手上只有二十多人,即便藏在山裡,恐怕也只有等死的份兒,但如果有了何家這股勢力就不一樣了,咱們能玩的花樣就多了。」
「最關鍵的是......」
軍師聯盟強調道:「因為你與史子眇的神配合,導致何家勢力被最大限度的儲存下來,否則他們真去劫法場,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出來。」
「對啊!」
劉辨恍然大悟,緩緩點頭:「如果沒有我獻計改變策略,何家就是真正的劫法場,宛城兵馬戰鬥力雖然不強,但揍何家族人還是沒問題的。」
「現在我這麼一攪合,宛城兵馬根本不可能全力以赴,如此一來,咱們不僅救了何家人,還找到了何鹹,又能給牛輔當頭棒喝,簡直是一石三鳥的妙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