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
守在囚車前的十餘個護衛,被何家人殺了個乾乾淨淨。
何鹹不敢有絲毫猶豫,當即下令:「快!劈鎖救人~~~」
砰!砰!砰!
手持斧子的何家人接連劈壞囚車上的鎖子,被救的何氏族人嚎啕大哭,一個個鑽出囚車,跟著何氏族人衝著城門口一路狂奔:
「多謝家主~~」
「謝家主!」
「快走!」
「......」
這一幕!
看得鴻賓樓上的牛輔、張諮一陣懵逼。
不過,張諮還是一眼認出了何鹹:「沒想到,何鹹居然真的沒有離開南陽?他竟然敢冒險營救何家人,當真是膽大包天!」
「將軍。」
張諮揖了一揖,輕聲道:「情況有變,咱們是否停止行動?」
牛輔卻是唇角微揚,綻出一抹淡淡的陰鷙:「這不正好嗎?我原本還在擔心你們演的不夠真實,這回好了,真何鹹出來了,那要犯一定跑不了。」
嘶~~
張諮倒抽一口涼氣:「將軍的意思是......計劃照常進行?」
牛輔肯定地道:「當然!別忘了,咱們的目標是朝廷要犯,一個小小的何鹹而已,我牛輔還不放在眼裡。」
「這......」
張諮無奈嘆口氣:「好吧。」
牛輔盯著下方,發出一聲蔑笑:「那領頭的是何人?」
張諮急忙拱手:「他叫王彪,乃是江都尉得力干將,帳下軍司馬是也。」
「嘁~~~」
牛輔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得力干將!瞧那模樣,都嚇傻了,就這模樣,居然還能當上軍司馬,南陽軍力實在不敢恭維。」
呃......
張諮神色尷尬:「與將軍麾下的西涼驍騎相比,的確差之甚遠,我們會加強訓練,必保一方平安,您放心便是。」
*****
此刻。
街道上。
此前「奉何家家主令」的王彪呆住了。
他愣怔地掃過眼前一幕,旋即下意識扭頭望向高處。
可是......
張郡守似乎沒有下令停止的意思。
等待良久,同樣沒有傳達停止計劃的訊號。
這意味著此前的計劃繼續,他們依舊要劫走何家人,然後以最快的速度潛入山脈中。
「王司馬,咱們怎麼辦?」
身旁士兵湊近,低聲詢問道。
「郡守沒讓停止,咱們只能繼續。」
王彪皺著眉,處境尷尬,進退不得。
正愣怔時,不遠處響起個聲音:
「喂~~」
「兄弟~~」
王彪猛地扭頭望去。
眼前一人,正衝自己揮手,唇角上揚。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何家家主何鹹。
但見......
何鹹疾步奔來,笑著道:「兄弟,你們是殿下的人吧?殿下呢,殿下何在?」
「殿......殿下?」
王彪只知要犯,不知弘農王,聽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但他生怕引起何鹹懷疑,只能隨口應付:「啊對,我們是殿下的人,殿下在城外,距離最近的山口處等著我們。」
「那太好了。」
何鹹內心狂喜,當即言道:「咱們一起走,我也正想拜見殿下,多謝他冒險救我何家人,走吧,咱們一起殺出去。」
王彪喉頭滾動,強行嚥了口口水:「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