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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董卓竭力壓制劉辨出逃的訊息,但這則訊息實在是太勁爆了,只要有一顆火星子,轟得一下便是沖天大火,瞬間燃遍了整個雒陽。
內城。
袁家府邸。
慈眉善目的袁隗猛地扭頭望向袁基,手中竹簡書啪嗒一聲,掉在地上:「你說什麼?弘農王從阿閣逃離,已經出了雒陽?」
「嗯。」
袁基點點頭,難以置信地道:「聽說正是在冬節祭天大典那天,隱藏在道人史子眇的祈福隊伍裡,混出了內城。」
「這......」
袁隗驚呆了,一臉的不敢置信:「這怎麼可能?弘農王一直被軟禁在阿閣,從來沒有跟外界接觸,他是如何搭上的史子眇,又是如何逃出皇宮的呢?」
「叔父~~」
袁基長嘆口氣,把自己瞭解到的訊息,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訴袁隗:「或許那日突然多出來的西涼遊騎兵,正是為了找弘農王的。」
「可恨!」
袁基嗞著鋼牙,雙拳緊握,心底的怒火不停翻騰:「西涼遊騎兵沒能抓住弘農王,卻正好將我逮住,否則那一次我必可逃離雒陽。」
自從冬節逃亡計劃失敗以後,袁基不停在反思,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了問題,可他苦思冥想數日,都不曾有半點結果。
可就在今日......
當他得知阿閣的劉辨在冬節逃亡,而且順利出了轘轅關時,他徹底明白了,原來是劉辨失蹤,導致皇城大亂,西涼兵這才圍住了雒陽城,而不單單是在保護南郊。
恁孃的!
袁基心裡頓時萬馬奔騰。
這馬不是普通的馬,而是大名鼎鼎的草泥馬!
為了讓自己逃離雒陽,袁隗足足策劃了三次,但次次失敗,損兵折將,更令董卓對袁家的疑心越來越重,若非沒有切實證據,可能早已對袁家下手了。
反觀劉辨則不然。
明明是個必死的局面,卻不知對方耍了何種手段,居然可以聯絡到外面的人,甚至還能策劃出如此巨大的陰謀,來協助自己逃亡。
與之相比......
袁家的逃亡計劃,竟然顯得如此幼稚。
甚至,即便事實擺在眼前,袁基都不敢相信,那樣宏大的逃亡計劃,居然出自於一個十四歲的少年郎之手,他有如此能耐,當初怎麼會被董卓嚇得不敢言語呢?
想不明白!
袁基是真的想不明白!
這一切就像是夢,那麼得不真實。
即便是老謀深算的袁隗,都不由地為之一愣:「阿閣裡軟禁的人,果真是弘農王殿下?他竟有如此能耐?」
「這.....」
袁基尷尬地搖了搖頭:「侄兒不知。」
袁隗一臉懵逼:「......」
⊙﹏⊙∥
良久。
袁隗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眉目中閃爍擔憂:「士紀,你說弘農王逃離雒陽後,會去哪裡呢?」
「這個......」
袁基停頓片刻,雙目豁然圓睜,滿是驚恐:「何進是南陽人,劉辨若有野心,必往南陽,叔父,公路此刻也在南陽!」
「你說他們會不會......」
嘶~~~
袁基猛吸一口涼氣,頓時頭皮發麻,後脊樑發涼。
他不可思議地望向袁隗:「叔父,弘農王有如此心計,再加上何進外甥、漢室宗親以及先帝嫡子的身份,公路怕不是他對手啊!」
袁隗只覺怨氣上湧,怒火攻心,下意識捂住心口,強忍著劇痛:「唯今之計,恐怕只能既希望於董卓了,他必不會放任弘農王發展。」
「可是叔父......」
袁基喉頭滾動,嚥了口口水:「弘農王在雒陽時,董卓尚且沒能攔住,他此番出了雒陽,焉能困得住他?」
袁隗撥出一口濁氣:「別忘了,有李儒在。」
袁基表情尷尬:「這......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