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彧!
劉辨默默銘記於心,唇角微揚。
一旁唐姬察覺到劉辨有些不對勁,不由詢問:「殿下,您在傻笑什麼?」
劉辨尷尬地搖了搖頭:「哦,沒什麼,忽然想起了一個人而已。」
「一個人?」
唐姬越加好奇,嫣然淡笑道:「不知是何人?竟能讓殿下牽掛。」
劉辨唇角微揚起個弧度:「不知愛妃可知道荀彧此人。」
「荀彧?」
「嗯。」
「妾身不知,他是何人?」
「這......」
劉辨不知該如何解釋,只能隨口言道:「他是潁川荀家人,娶得是中常侍唐衡的女兒,唐衡你總應該清楚吧?」
「哦~~~」
唐姬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殿下說得是他呀,在咱們潁川,恐怕沒有人不知曉此事,妾身聽父親提起過,唐叔父之女本要許給汝南傅家,可傅家不娶,才轉給荀家。」
「那荀彧之父荀緄羨慕唐叔父權勢,想要以此為荀家添一份保障,這才逼迫荀彧娶妻,此事多為潁川士族所鄙,聽聞婚後也多有嫌隙。」
劉辨驚詫:「哦?愛妃知道的不少啊。」
唐姬嫣然淡笑:「入宮前,妾身隨唐姐姐學過《女誡》,唐姐姐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她雖是宦官之後,但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可惜......」
唐姬失落地嘆口氣:「他們成親多年,也沒個孩子。」
劉辨愣怔:「啊?荀彧不行,還是唐姐姐不行?」
*****
劉辨離開軍營後不久,張遼、鄧展同樣啟程,直奔方城夏道。
而在他們啟程離開約莫一個時辰之後。
數匹快馬趕來此處。
籲~~~
李儒勒馬而立,望著那十餘具屍體,一陣漠然:「可惜,咱們終究還是晚來一步。」
身旁士兵一臉震驚:「該死!為何只有我軍的屍體,卻沒有賊子的屍體?」
李儒嘆口氣:「這還不明顯嘛?他們是被長矛猛刺而死,這種兵器遊俠是沒有的,必定是張遼所部兵馬乾的。」
「啊?」
士兵愣怔:「先生的意思是......張遼叛變了?」
李儒長出口氣:「否則他怎麼還沒回來?」
「這......」
士兵強行嚥了口口水。
他在慶幸自己昨日被李方遣回了轘轅關,否則會跟他們一樣,全都死在這裡。
誰又能想到,張遼居然會臨陣叛變,投靠了弘農王。
「該死!」
士兵暗罵一聲,轉而問道:「先生,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李儒直接勒馬轉身:「回雒陽。」
士兵愣怔:「回......回雒陽?那李將軍的仇呢?」
李儒瞥了眼士兵:「你想去送死就去,不想去,便跟我走,咱們先把事情彙報給丞相,由他定奪後,才能決定下一步應該如何。」
士兵拱手:「小人聽先生的。」
李儒策馬揚蹄。
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