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必應,無靈不張。」
「......」
「風調雨順,並無災殃;」
「五穀豐登,六畜興旺。」
「......」
望著四周飄揚的旌旗,劉辨懸著的心徹底放鬆下來。
此刻,直播間網友同樣沸騰起來,七嘴八舌,議論紛紛:
「史子眇幹得漂亮啊,居然能想到如此妙招。」
「是啊,看來他對整個過程,也是有過精密策劃的。」
「哈哈!估計那幫西涼兵都要傻了。」
「可不是嘛,正觀察著呢,突然旗子飄起來了。」
「我真恨不得給史子眇雙擊吶喊666了。」
「666666」
「......」
軍師聯盟同樣忍不住感慨:「史子眇是個人才,居然能想到如此妙招,辯爺,等祭天大典結束,一定要把史子眇帶走!」
「你從阿閣逃亡,侍衛一定會順著暗渠追蹤,雖然金市的那個口子已經堵住了,但史子眇暴露是遲早的事情,咱不能不管他。」
「況且,以後你的班底確立,史子眇完全可以在太常中撐起一片天,等三興炎漢,一統天下,史子眇當個掌故,甚至太常卿都沒有問題。」
劉辨深以為然地點點頭:「當然!史子眇不僅養育了劉辨三年,而且還是我的救命恩人,不管怎樣,也必須帶走。」
當聲音不再,旌旗落幕時。
劉辨已經出了內城,踏上了雒陽外城的土地。
這一刻,照在臉頰上的陽光,似乎都變得和煦起來,暖暖的,非常舒服。
*****
雒陽城外。
南郊。
天子的鸞駕緩緩向祭壇駛去。
在其後方,乃是身穿卿大夫冕服的官員。
隊伍中,太僕袁基掃過四周,赫然發現對了很多遊騎兵。
他湊到袁隗跟前,壓低聲音道:「叔父,情況似乎有些不對,怎麼多了這麼多遊騎兵?」
袁隗同樣有些搞不清楚,皺著眉,長出口氣:「不管發生了什麼,這都是你最後一次離開雒陽的機會,等祭天大典結束,趁亂趕緊走,明白嘛?」
「能走一定走。」
「可是......」
袁基依舊有些擔心:「叔父,這些遊騎兵遍佈四周,單憑府上的死士,恐怕吸引不了太多力量,我怕走不掉啊!」
呼~~~
袁隗長長撥出一口濁氣。
目前,四周的遊騎兵的確有些奇怪。
他沉吟良久:「不管怎樣,也要嘗試一次,如果這次走不掉,等來年更沒有機會,指望本初、公路同心戮力,根本不可能!」
「該死!」
袁基嗞著鋼牙,心中忍不住謾罵:「這李儒是盯上自己了嘛?他到底識破了叔父的佈局,還是沒有識破?」
「如果已經識破,憑董卓的秉性,不可能放任袁家存在雒陽,甚至會提前派兵趕往關東,消滅本初、公路等諸侯。」
「但如果沒有識破,這小子為何總是能在關鍵時刻,對自己施以致命打擊,上次沒能闖出西門,依舊是此人的原因,簡直該死!」
袁基氣得斜眼歪嘴,滿腔的怒火不知該如何發洩。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的遊騎兵,已經開始籌劃,如何悄無聲息的突出重圍。
可是良久,竟沒有一點頭緒。
四周的遊騎兵接連不斷,以防衛為由,似乎在盯著什麼。
自己有那麼大分量,值得董卓如此?
沒一會兒。
天子鸞駕擺停。
董卓扶著年幼的皇帝下車,朝著祭壇緩步走去。
文武百官沿著兩側道路,尾隨跟進。
史子眇的祈福隊伍停在下方。
祭天大典,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