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李儒立刻給對方做心裡按摩:「今年畢竟是新皇的第一個祭天大典,而且丞相嚴令文武百官必須參加,其中的危險性,你應該明白。」
「當然。」
李方點點頭,輕聲道:「我自然是要全力配合的,但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
李儒唇角微揚起個弧度,淡笑道:「將軍,那夥強闖西門的歹徒還沒抓到,你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不過一日而已,熬過去就好了。」
「唉~~」
李方嘆口氣:「罷了,任你呼叫吧。」
李儒淡笑,繼續掃視皇宮佈防圖。
「報~~~」
忽然,殿外響起一聲疾促的傳報。
李方抬眸望去。
但見,一個侍衛急匆匆闖入殿中,他神色慌張,入門時險些一個踉蹌摔在地上:「將軍,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李方頓感不妙,急問:「發生了何事?」
侍衛大大喘了口氣:「是阿閣......阿閣......」
「阿閣?」
李方一下子警覺起來:「殿下怎麼了?」
李儒也扭過頭來:「阿閣?」
侍衛點點頭:「殿下不見了,侍衛死了兩人,食監死了兩人,你們快去瞧瞧吧。」
「啊?」
李方震驚!
李儒更加震驚!
二人相視一眼,忙不迭放下手頭工作:
「走,去阿閣。」
阿閣。
庖廚門口。
躺著兩具屍體。
「將軍~~」
侍衛欠身拱手道:「等我們換班趕來,就已經是這樣了,整個阿閣全都翻遍了,沒有發現弘農王的身影,還有唐姬、王易,都不見蹤跡。」
「文優,這......」
李方腦子嗡的一下大了。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換班的功夫,劉辨居然神秘消失了?
李方實在是沒辦法了,只能央求道:「文優,你可得幫我啊,否則丞相若是怪罪下來,我這條命非折在這裡不可。」
「我儘量。」
李儒擺手打斷李方,一雙眼睛仔細掃過現場。
現在的他,已經顧不上破案了,而是要通過蛛絲馬跡,尋找劉辨藏身的位置。
他可不太相信,一個大活人還真能神秘消失?
忽然!
李儒的目光落在井眼上的軲轆上。
按照常理,軲轆上的麻繩應該保持纏繞狀態,怎麼現在卻伸入了水井?
莫非......
李儒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疾步走到井旁:「快!下去瞧瞧,殿下是不是投井自盡了?」
李方急忙擺手:「你,下井探查。」
侍衛拱手:「喏。」
骨碌碌~~~
侍衛被緩緩放下井內。
忽然,一個入口呈現在他眼裡,上面還有三四雙褪下的鞋子。
侍衛頓感不妙,衝著井口大喊一聲:「將軍,井下有暗渠,殿下可能從這裡逃走了。」
上方的李方大驚失色:「啊?井下居然會有暗渠?」
李儒同樣愣怔:「不好!暗渠連通內城,現在又在遊街,弘農王一旦進入內城,恐怕想要抓住他,就沒那麼容易了。」
李方心急如焚:「文優,咱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要封鎖四門?」
李儒毫不猶豫打斷:「你瘋了?今日乃祭天大典,你封鎖城門是要陛下作對嘛?派人盯緊四門,嚴加盤查,不得有誤。」
「好。」
「還有......」
李儒補充道:「你速去李傕將軍處,借調部分騎兵,以保護安全為由,分散在雒陽外城,殿下如果真出了雒陽,務必要將其捉回來,記得帶上殿下畫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