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這裡聚滿了遊俠,不下百人。
「鄧兄~~~」
「鄧兄,我是史阿!」
史阿徑直闖入村子,扯著嗓子大喊。
四周的遊俠將其團團圍住,一個個虎視眈眈,宛如盯著獵物。
「史兄~~~」
恰在此時,鄧展的聲音出現。
史阿扭頭望去。
對面三層的樓上,鄧展懷抱長劍,傲然而立:「讓他上來吧。」
史阿急匆匆上樓,推開門:「鄧兄,你別衝動,事情絕對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史阿在阿閣幫助劉辨傳遞了多次情報,他自然深知朝堂中的暗流湧動。
今日雒陽內城雖然發生了兩件大事,但敏銳的史阿立刻意識到,這兩件事情或許從根本上來說,只是一件事情。
而鄧展兄弟的死亡,雖然表面上與董卓有莫大的關係,但實際上其中緣由之複雜,便是史阿也解釋不太清楚。
但他可以肯定一點!
鄧展麾下的這幫兄弟,一定是被人利用的。
「怎麼?」
鄧展皺著眉,反問史阿:「你知道各中緣由?」
史阿搖了搖頭:「我雖不太清楚,但你們刺殺李儒開始,緊跟著內城西門便被歹人突襲,這種事情難道不巧合嘛?」
「如何巧合?」
鄧展正在氣頭上,哪還顧得上什麼緣由,直接懟了回去:「董卓豺狼之性,廢帝殺後,人神共憤,一日不過兩起廝殺,何足為奇?」
「鄧兄~~」
史阿攔在鄧展面前,深吸口氣道:「拜託你仔細想想,小順子帶人刺殺李儒,援兵為何會立刻趕到?而在胡珍引兵趕來後,西門卻又發生突襲!」
「你們明顯是被人利用,故意引走西門守軍,為他們強闖城門製造機會,殺人者雖是西涼兵,但真正的兇手絕非你想象中那麼簡單!」
「還有......」
史阿將自己心裡的疑惑,一口氣和盤托出:「刺殺李儒已經失敗,董卓只需要清理屍體即可,為何要懸掛城頭?」
鄧展皺著眉:「你的意思......董卓在故意引我們出手?」
史阿撥出一口濁氣:「自然是如此,鄧兄,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報仇要理性,絕不可意氣用事,否則死的可就不止小順子他們了。」
「史兄。」
「嗯?」
「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我......」
一時間,史阿有些啞語。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鄧展見史阿猶疑不定,似乎有難言之隱,再次逼迫道:「你這人我瞭解,不像是能想到這些事情的,告訴我,你最近都在幹什麼?」
「還有那把鑰匙!」
鄧展忽然響起了來自宮廷的鑰匙,愈加心疑:「你若是不告訴我,我便派人去告官!」
史阿震驚,眼神飄忽:「鄧兄,你......你怎能如此待我?」
鄧展察覺出史阿的異樣,雙目灼灼地凝視著對方:「史兄,你不會撒謊,告訴我,否則我真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唉~~~」
見鄧展執意如此,史阿長嘆口氣:「鄧兄,我夤夜前來勸你,你應該要相信我的。」
鄧展頷首:「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我只是想判斷一下你訊息的準確性。」
「其實......」
史阿吞了口口水,艱難地道:「最近一段時間,我受朋友之託,在皇宮暗中保護一個人。」
鄧展皺眉:「何人?」
史阿輕聲道:「弘農王。」
鄧展驚詫:「弘農王?」
史阿點點頭:「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