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拱手:「丞相,不管在下猜測的正確與否,總之,對方以行刺在下為由,調虎離山,強闖西門,恐怕背後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董卓雖然腦子不夠靈光,但也絕對不傻。
他點了點頭:「你說得有道理,這袁家的確有些問題。」
「胡珍。」
「末將在。」
「你速速帶兵趕往袁家,仔細盤問袁基,從今日開始,給我盯緊了袁家,便是一隻鳥都不允許出城半步。」
「喏。」
「另外!」
正當胡珍要轉身離開時。
董卓擺手制止,補充道:「派人把反賊的屍體懸掛在城牆上,以此警告那些暗中藏匿的賊子,反抗我董卓就是這等下場。」
胡珍拱手:「喏。」
*****
袁府。
啪!
袁隗怒拍桌案,朗目圓睜:「又是李儒,此人屢次壞我大事,簡直豈有此理。」
下方袁基揖了一揖:「叔父,經此事後,小侄想要出城,恐怕不太容易,若是因此耽誤了咱們的大事,只怕叔父多年佈局,毀於一旦吶。」
「別急。」
袁隗深吸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你還沒有露面,應該沒有暴露,那李儒應該只是懷疑你,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許咱們還有迴旋的餘地。」
「哦對了。」
袁隗忽然響起了什麼,急問:「黑市那裡可曾留下袁家的訊息?」
袁基搖了搖頭:「應該沒有,他們只當是為民除害,並不知道是為咱們袁家做事。」
袁隗這才放下心來,撥出一口濁氣:「如此最好,切記在任何時候,絕對不能把咱們的身份暴露,否則袁家數百年的聲譽必毀於你我之手。」
袁基點點頭:「叔父放心,侄兒明白。」
「你先下去吧。」
袁隗擺手示意袁基退下:「待會兒胡珍可能會如此前一樣來調查你,你必須自圓其說,還有從現在開始保持靜默,權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
「至於關東的事情......」
呼~~~
袁隗沉吟良久,輕聲道:「目前應該正處於招兵買馬階段,等真正起兵,估計還得一段時間,咱們耐心等待,只要不暴露,依舊有機會。」
袁基:「喏。」
「報~~~」
正當袁基要轉身離開時。
忽然,殿外響起悠悠一聲傳報。
侍從疾步趕來,欠身拱手:
「公子,胡珍引兵趕來,目前正在前廳。」
「來得可真快!」
袁隗心頭升起一抹不安的感覺,他的目光落在袁基身上:「士紀,記住叔父的話,一定要自圓其說,明白嘛?」
袁基點點頭:「叔父放心,侄兒早有準備。」
「嗯。」
袁隗擺手示意袁基離開:「既如此,安心去吧,一個小小的胡珍而已,不值得一提,只要不是李儒親至,一切都不是問題。」
袁基拱手一禮:「小侄告退。」
旋即。
袁基躬著身子,離開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