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刺客是散兵遊勇,與上次的刺客完全不同。
李儒深知這幫遊俠是被人利用,因此也懶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他立刻鑽回車廂,吩咐道:
「走,去西門。」
此刻。
雒陽西門。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披堅執銳的城門守軍正與數十個遊俠敵對。
但對方明顯訓練有素,彷彿只是一瞬,便躺倒了近一隊兵馬。
若非城門守將及時調動弓弩手射住陣腳,可能已然被這夥賊子突破了城門。
「快,給我守住,絕不能讓他們出城。」
「放箭!給我放箭!」
嗖!嗖!嗖!
一波密集的箭雨攢射而來。
正在鏖戰的賊子紛紛格擋避讓,為首虯髯大漢急忙下令:「我正面強攻,阿昊、阿輝,你們左右迂迴,以最快的速度幹掉弓弩手。」
「喏。」
虯髯大漢手持長劍,腳踏詭非同步伐,迎著西涼人的衛隊,一個猛子直接紮了進去,剎那間刀光劍影,寒光漫天,鮮紅的汁液四處飛濺。
與此同時,左右兩側的死士迂迴向城頭,順著樓梯飛奔而上。
他們訓練有素,出手快如閃電。
即便有人沿途阻攔,也在頃刻間被反殺。
突上城頭後,二人一左一右,展開對弓弩手的清除。
近距離廝殺戰中,弓弩手戰鬥力遠遜於步兵,何況是精於刺殺的死士。
他們消滅城頭弓弩手後,下方的虯髯大漢再無顧忌,率領死士瘋狂衝擊城門洞。
噗!噗!噗!
城門洞中計程車兵被斬殺殆盡。
虯髯大漢當即吩咐道:
「快,抬起橫木,隨我出城。」
「喏。」
眾死士應了一聲,旋即收起佩劍,一齊用力。
哧愣愣~~~
橫木被緩緩抬起。
說時遲,那時快。
正當內城橫木即將脫離鍵槽時。
忽然,城內響起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噠!噠!噠!
跟著,有聲音接踵而至:
「賊子,哪裡逃?」
虯髯大漢回首望去,嗞著鋼牙:
「該死,回來的可真快!」
「大家再用力,出城以後四散離開。」
「喏!」
眾死士一起用力。
咯愣愣的聲音充斥著城門洞。
咣噹!
一聲清脆。
橫木摔落在地。
緊跟著,城門緩緩開啟。
虯髯大漢回首嘶喊:
「西涼賊子,有種來追!」
「弟兄們,走!」
剎那間,虯髯大漢消失在城門洞中。
城中巷道中。
馬車上的袁基緩緩放下車簾:
「等西涼賊子出了城池,咱們立刻走,不要耽擱。」
「好,知道了。」
可是......
袁基等了良久,都不見車伕行動。
「你怎麼回事?怎麼還不走?」
車伕深感無奈地嘆口氣:
「公子,不是小人不願走。」
「只是西涼賊子,沒有一個出城。」
嘩啦~~
袁基趕忙掀開簾帳,瞪眼望向城門。
果然,胡珍引兵護著城門,沒有一人出城追殺。
「直娘賊!」
袁基氣得爆了粗口:「胡珍這廝為何沒有出城?」
車伕試探性道:「公子,咱們該當如何?」